眼見如此,男爵怒吼一聲,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他用虛化了,停止攻擊!」孫雅喊道。
所有人都停了。
孫承悅舉著盾擋在前面,但他盾牌上的金光已然消失。。
而此時,林書看著男爵的斧頭,再次高高舉起,隨後他朝著孫承悅丟出了一抹綠色。
從那綠色裹住孫承悅的瞬間。
他的血條瞬間回滿,澎湃的生命力讓孫承悅都不由得發出一聲呻吟。
下一秒。
斧頭落下。
這次沒有金光減傷,他整個人被劈飛了出去,撞在墓室的石柱上,石板碎裂,他滑落在地,盾牌掉在一旁。
「承悅!」孫雅臉色一變。
「沒事……」孫承悅爬了起來,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幸虧有林書的治療。」
首波回了2000血,後續每秒200血,兩秒直接給孫承悅抬進安全線。
而隨著這波攻擊結束。
男爵的虛化也已經到了時間,只見男爵的身體恢復了暗紅色。
見此,林書剛準備抬手攻擊,沒有阻礙的男爵就徑直衝到了他面前。
這時。
一縷森寒的霜意在林書的側面爆發,只見孫雅手持長槍,寒芒一閃朝著男爵的胸口點去,同時對著林沖怒吼。
「我來扛!」
而此時林書沒有絲毫的動作。
戰斧高高舉起,朝著林書的頭頂劈了下來。
眼見這一幕的孫雅,甚至都已經準備強行撞開林書,以他的護甲應該能扛下這一擊。
可下一秒。
斧刃落在了林書身上。
沒有什麼金鐵交擊之聲,也沒有刀刃嵌入身體的聲音。
只有一陣輕輕的破碎聲。
只見林書面前那猩紅色的護盾,在一聲悲鳴後陡然破碎。
砰——
同時在男爵的頭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傷害。
-1203
打碎護盾後,敵人會受到當前生命10%的傷害。
1000多的傷害證明血月男爵還有差不多1萬的血量。
一擊打穿護盾。
傷害確實很高。
不過。
只要藍量夠,他可以在這兒跟男爵玩一下午。
說著,林書再度釋放了生命護盾,進階到EX等級的生命護盾,持續時間比冷卻時間還要長,理論上來說,可以說是無限護盾。
隨即林書又補了一發治療,血量直接拉滿。
好消息,男爵忙活了半天,扛著輸出打碎了林書的一個護盾。
壞消息,等於說又生成了一個護盾,並且血量回滿了。
沒有絲毫猶豫。
在技能轉好的瞬間,林書抬手就是一發水箭。
而眼見林書無事的孫雅,頂替了孫承悅的位置,徑直朝著男爵衝去。
三秒後。
在孫雅艱難打掉男爵4000血量後。
最後一發水箭如期而至。
男爵的血條歸零。
它的身體僵住了,兩團紫色的火焰從眼眶裡熄滅。
戰斧從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然後它的整個身體轟然倒塌,濺起一片暗紅色的塵土。
血月墓地安靜了。
孫承悅坐在地上,張著嘴,盾牌都忘了撿。
孫雅提著長槍,看著那強大無比的男爵就這樣死在他面前目光呆滯。
張昊的淨化術讀完了,但目標已經死了。
回過神的孫雅回頭看向林書。
「你剛剛怎麼不躲?」
「不用躲。」林書說。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值,又看了一眼法力值,然後關掉了水箭光環。
且不說他還有著護盾,僅僅以他的血量,讓男爵砍三刀又如何?
就在這時。
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恭喜您通關副本【血月墓地·噩夢難度】。」
「通關評價:SSS(單人輸出占比91%,承傷占比37%)。」
「通關時間:3分12秒。」
「獲得經驗值:8000點。」
「等級提升:Lv.13→ Lv.17。」
「全屬性加12。」
「獲得噩夢副本寶箱×1。」
「額外獎勵:技能書【血月之契】(S級)。」
林書看了一眼那個技能書【血月之契】。
可以在血月環境下召喚一個血月分身,繼承本體30%的屬性,持續60秒。
這技能效果看的林樹林書眉頭,雖然是個S級,但技能限制太大,只有在血月環境下才能召喚血月分身。
也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隨即他蹲下身子打開寶箱。
一件A級紫色胸甲,一雙A級紫色靴子,一條B級藍色項鍊。
屬性不錯,不過都是戰士裝,林書並不需要,隨即他回頭問向眾人。
「這些裝備,你們誰要?」林書問。
孫雅搖了搖頭。
張昊和李雨欣也表示不需要。
畢竟這次無論是扛傷還是輸出,基本都是林書打的,他們也不好意思要。
見此孫承悅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過來看了一眼:「書哥,你要賣?」
「嗯。」
「我收了。」
「市場價,肯定不讓你吃虧。」
林書點了點頭,把三件裝備遞給孫承悅。
孫承悅接過,沒有看屬性,而隨意的說道。
「書哥,你很缺錢?」
林書沉默了一秒,沒有否認:「嗯。」
「家裡遇見點事兒。」
孫承悅沒有追問。
他把裝備收進背包,從懷裡又掏出一張卡,遞過來。
「這是五十萬。」
「加上之前給你的五十萬定金,一共一百萬。」
「噩夢通關的報酬,本來就該給的。」
林書看著那張卡沒有接,而是皺眉道。
「之前說好的是50萬。」
「那是之前的價。」
孫承悅把卡塞進林書手裡。
「你現在是首通噩夢的大腿,價碼不一樣了。」
「拿著,別跟我客氣。」
林書看著被強塞進手裡的卡,林書心中泛起一抹感動。
「謝了。」
孫承悅擺了擺手,沒有多說什麼。
傳送陣亮起,五個人離開了副本。
副本大廳里,屏幕上的計時器停在3分12秒。
大廳炸了。
「噩夢首通!三分十二秒!」
「誰?哪個隊伍?」
「林書!就是昨天那個獻祭師!」
「獻祭師?又是他?」
整個大廳像一鍋煮沸的粥。
陳正站在屏幕前,雙手從背後放了下來,手指微微顫抖。
他見過很多次首通,但從來沒有哪一次讓他覺得這麼不真實。
三分十二秒,噩夢難度,這個記錄怕是5年,不10年,10年內恐怕就沒有人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