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林書就陷入到了苦惱。
「我靠,這獻祭強化一次得要多少生命值啊?」
不過好在林書目前的生命值就是多。
「先拿1000試試水。」
隨著一千生命值投下去。
只見不滅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連一級都沒有提升。
「我靠?!」
要知道1000生命值都足夠 B級技能升到MAX級了。
但在sss級這裡竟然連一級都不夠?
隨即林書又一千一千的加。
加到第5個的時候,技能終於有了變動。
【SSS級技能不滅提升至1級。】
?
5000生命值上限,就提升了一級?
這就是sss級技能嗎?!
也就是說林書想把它提升到MAX等級,至少需要5萬。
提升到EX等級,至少需要15萬。
15萬血量。
林書把自己現在血全部獻祭掉,也不夠啊!
不過看著現在已經接近14萬的血量,林書咬咬牙,還是一口氣獻祭了45000滴血下一秒。
【SSS級技能不滅已提升至MAX等級。】
【被動效果:永久提升體質、力量、敏捷、精神四項基礎屬性各100%。】
【被動效果:生命值上限額外提升50%。】
【被動效果:受到致命傷害時,自動觸發『不滅之軀』,免疫所有傷害,持續3秒。該效果每12小時觸發一次。】
【主動效果:使用時可燃燒生命值來獲得屬性加成,每秒燃燒100點血量,可獲得100%的屬性加成,每增加100點血量,可額外獲得100%的屬性加成,最多可獲得500%的屬性加成。】
MAX等級雖然不如EX等級,但也絕對是許多人難以奢望的存在。
本身不滅就已經非常誇張了。
在提升到Max等級後,可以說已經恐怖到沒邊兒了。
暫且不說百分百的屬性提升,僅僅是12小時一次的『名刀』就已經足以讓許多人眼饞了。
更何況還有個燃燒技能提升屬性的,對於林書這恐怖的血量來說,這玩意兒相當於純送。
可以說只要開啟這個技能,他就算不拿死靈大劍,拿塊磚頭砸都給對面砸死了。
沒有技巧。
全是數值。
「這以後誰敢跟我近身,我不得一拳捶死他?!」
雖然剛剛林書花了5萬的血量,但只能說這個技能花的值。
林書關掉面板,躺在床上,林書開始刻意的加快呼吸,想要努力的把剛剛花費的生命值給吸回來。
此時他的職業面板突然冒出一個紅點兒。
【副本大廳主管陳正:林書新通知下來了,個人賽不再限制職業等級,這兩天你可以突破到20級,屬性加成後,在個人賽也更安全一點,還有,青瀾洲那邊兒排行榜獎勵也提前發放了,你明天來選一下,這次還有S級被動技能,這可是青瀾洲都私藏的好東西。】
看到陳正的提醒,林書臉上露出了一抹複雜的表情。
有時候技能太多也是一種痛苦。
自己SSS級等級還沒提升完,又來了個S級被動技能。
與此同時另一邊。
江城化工,辦公樓頂層。
李建業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對面的李豪低著頭,不敢看他。
「24700分。」
即使李建業在刻意得維持表面的淡定,但他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
「比第二名多了十倍,單人輸出占比百分之八十七,煉獄難度首通。」
「我還真是小瞧了這個林書!」
他沒想到林書竟然能打出這樣的成績!
而此時李豪則是試探性的開口。
「爸......我們該怎麼辦?」
聞言,李建義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還能怎麼辦。」
「如果我們沒動林書的父母,或許還有迴旋的餘地,但現在......」
「要麼一條路走到黑,要麼就鋌而走險。」
「林書在這種情況都破局的人,可能放過他們的。」
「與其等到它徹底崛起後,再對我們動手,不如豁出去,斬草除根!」
這話仿佛是給李豪說的,同時也是李建業在告訴自己。
一時間殺氣盡顯。
李建業站起來,走到窗前。
林書已經不是一個能被隨便拿捏的窮學生了,他有孫凌天撐腰,有青瀾洲關注,有24700分的戰績護體。
動他,就是和整個職業者協會作對。
不動他,等他成長起來,第一個要清算的就是李家。
「爸,要不……」李豪的聲音發顫,「我們收手吧。」
李建業轉過身,看著他兒子。
那張年輕的臉上全是恐懼,不是對林書的恐懼,而是對後果的恐懼。
「收手?」李建業笑了笑。
「是啊,收手!」
「咱們畢竟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實質傷害,不是嗎?」
看自己兒子臉上露出來的幼稚,李建業眉頭微皺。
他走到自己兒子身旁,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髮。
「小豪,你還記得咱們家以前窮,當時我好不容易在副本兒獲得了一件C級裝備,我帶著你,咱們兩人去市場上擺攤,只要把這個裝備賣了,你媽的病就有救了。」
「但後來。」
「咱們的攤兒被掀了,理由僅僅是咱們沒有交管理費,C級裝備也被搶了。」
李建業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回憶,而李豪也低下了眉頭。
「但後來,咱們很幸運,我在副本兒里又有了收穫,更大的收穫,你母親因此也延壽了好幾年。」
「結果是好的。」
「但是你還記得那個管理人員嗎?」
李豪眼眸緩緩瞪大,李建業繼續輕輕撫摸他的頭。
「你應該還記得他。」
是的,他的確記得。
那一夜,那個管理人員跪在他們父子面前求他們放過他,但最後他死了。
然後被剁碎了餵狗。
看著李豪的表情,李建業緩緩拍拍他肩膀。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做就可以不做的。」
「有些人,得罪了,不是你說沒事就沒事的。」
「不,不會吧.......他還只是個學生......」
聞言李建業並沒有解釋,他只是看向桌子上林書的照片低聲說道:「但他和我是一類人。」
「從照片上我就看出來了。」
說著,他再也沒有回頭看向自己的兒子,只是看著那落地窗外,平靜的說道。
「你可以繼續在我的羽翼下這樣渾渾噩噩的活著,去欺負那些羸弱的同學,去聽著那些狐朋狗友的恭維。」
「直到有一天,我們像那個管理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