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已經完全異化的信徒,感受著爪子上傳來的震感,臉上露出震驚。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以為自己這一爪子是抓在了堅硬的岩石上。
但可惜,情況更糟。
因為面前那柄死靈大劍,在這一爪之下,不僅沒有損傷分毫,劍身更是沒有絲毫的下降。
也就是說,那手持大劍,在他眼中宛如牙籤兒一般的身影,很有可能在力量方面遠勝於他。
這種差距就像是,你手持關刀,一個雷霆半月斬砍向對方,對方作為承接方,不僅穩穩接住了,身形沒有絲毫後退,武器也沒有任何損壞。
「這怎麼可能?!」
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不可置信。
而此時另一邊的林書,第一次在所有屬性加成拉滿的情況下,感受到了壓力。
但......也僅僅只是一點壓力。
「有點力氣,但不多。」
隨著林書的聲音落下,他竟然鬆開一隻手,向著身後的巡查使扔出了一個治療術後。
手腕翻轉。
隨著劍身的翻轉,鋒利的爪尖摩擦著死靈大劍迸射出激烈的火花。
下一秒。
那看起來就臃腫沉重的死靈大劍,猶如精確的手術刀一般,在將那利爪卸完力後,從下往上撩起。
劍刃划過異化信徒的手臂,鱗片碎裂,鮮血噴濺,整條小臂飛了出去。
那一劍乾淨利落,像是切豆腐。
眼見這一幕,不只是陳銳。
所有在一線作戰的巡查使都愣住了。
他們剛剛跟這些信徒戰鬥了這麼久,清楚知道這些異化的信徒有多麼難纏,那些長滿鱗片的肉體,甚至比他們這些專門打造的鎧甲都要堅硬。
但在此時。
對方的手臂竟然就這麼被砍斷了?
而此時呢異化的信徒吃痛,慘叫著後退,見此林書欺身而上。
同時左手抬起,一道冰刺猛然激射而出。
眼見寒芒再至,那異化的信徒剛準備去躲,就發現冰刺竟然是擦著他飛過去的。
就在他以為是林書沒有瞄準的時候。
在身後陡然響起一陣悽厲的慘叫。
只見信徒群眾。
一個正在吟唱法術的信徒,法杖上的亮光逐漸暗淡,從能量痕跡來看,這個信徒顯然已經快要凝聚完法術,在這樣密集混亂的戰場上。
一旦讓對方丟出這種長時間吟唱的法術,結果可想而知。
但此時,冰刺卻貫穿了他的胸口,吟唱聲戛然而止,法術在手中炸開,把他自己炸成了一團血霧。
血霧刺激著周圍的信徒,準備發起最後的瘋狂。
但剛等他們準備衝鋒就發現。
自己怎麼跑不快?
身上怎麼有雪白的白霜?
冰霜領域展開。
直徑八百米範圍內,氣溫驟降,地面結冰。
所有異化信徒不僅速度減慢,霜寒對他們的關節,乃至全方面的機能,大幅度降低。
甚至異化的軀體越多,受到的影響越大,畢竟這些本來就是異化的產物,自然不可能做到多麼順手。
為首的異族眼見如此,心中一驚。
可還不等他做些什麼。
只見一陣神聖的白光從林書的體內冒出,沒有任何的技能提醒,也沒有任何的減免。
只是一瞬間,那異族信徒的血條就被扣了將近3000,同時每秒鐘還在下降.......
這讓他好不容易通過異化獲得的巨額血條,瞬間沒了一半多。
「這是什麼攻擊!?」
信徒的身體在白光中劇烈顫抖,鱗片炸開,血肉橫飛。他慘叫著想逃,但冰霜領域凍住了他的腳。
林書拔出大劍,雙手握柄,對著他的脖子砍了下去。
暴擊。
劍刃切入脖子的瞬間,【霸王契約】的力量判定觸發,額外50%傷害加上破甲,那一劍直接把信徒的腦袋砍飛了出去。
無頭的身體晃了兩下,轟然倒地。
這個全面異化的信徒,這個給整個巡查使隊伍都帶來巨大壓力的信徒。
不到5秒鐘。
就死在了林書的面前。
而此時林書身形沒有絲毫的停留,就像是路邊隨手踢死的一條,就直接沖向其餘的信徒。
此時剎那。
原本岌岌可危的戰場形勢瞬間逆轉。
猶如戰神一樣的林書直接衝進信徒群中,開啟了無雙,不僅打亂了信徒的進攻節奏,更是徹底沖亂了對方的陣型。
見此,作為戰場指揮的陳銳迅速敏銳的抓住了這個契機,身先士卒瞬間沖了上去。
其餘的巡查使也瞬間發起了反攻。
而陳銳死死地跟在林書身後。
畢竟他清楚的知道,高攻必然低防,如此恐怖的殺傷力,伴隨的可能就是對方極低的血量,以及極低的防禦。
這是職業者的定律。
但很快,這條定律在陳銳的腦海中崩塌了。
別說低防了。
林書壓根就沒防。
他清楚地看見林書在信徒群里左衝右突,扛了不少技能,挨了不少刀劍,甚至還有毒霧。
但對方都跟沒事人一樣。
他自然能夠看出那是護盾幫他抵擋了傷害,但這護盾也TMD太厚了吧?!
想起剛剛自己收到的命令。
『絕對不能讓對方死在戰場。』
當時的他還以為對方是來鍍金的貴公子。
現在才發現自己剛剛的想法是多麼可笑。
就對方這戰力,他們全死了,林書都不會死。
「這他媽真的是參賽者?!」
在林書的幫助下。
當最後一名信徒掙扎著想要衝向裂縫的時候,一根冰刺瞬間洞穿了他胸膛。
信徒撲倒在距離裂縫三米處,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溝,想要爬回裂縫,可很快一個陰影籠罩在他的上方。
隨著死靈大劍的劍尖朝著信徒的脖頸刺去。
一刀兩斷。
信徒再也不用掙扎了,因為他可以過上摸不著頭腦的生活。
從信徒衝到全滅,前後花費不超過三分鐘。
戰場上安靜了。
陳銳握著刀,刀還在滴血,但他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忘了收回來。
他沖的最快,也只在林書手下搶到了兩個信徒。
其餘的人更慘。
三四個才輪得著一個信徒。
剩下的盡數被林書斬殺。
劉闖的嘴張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其他巡查隊員也全都停了手,看著林書,像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