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對方見面就給陳銳敬了個軍禮。
不多時。
江濤和夏瀾以及那名教官就來到林書的面前。
別人不知道閻羅的含金量,但這名教官可是心裡清楚。
閻羅。
這可是鎮獄司總隊內的精銳,甚至是精銳中的精銳。
每一個從閻羅走出來到鎮獄司的人,起步都是中高層領導。
別看現在這倆人年輕。
等過兩年真的下放出來,指不定還是他上司呢。
況且也只是叫過來交談幾句而已。
只是隨意的交代了幾句後。
教官就徑直離開。
眼見教官離開江濤就猶如打開話匣兒一般。
「我去,書哥,你現在混的也太屌了吧?」
「大家都挨訓練的,你怎麼就讓教官給你敬上禮了?」
說著,他就說起最近的訓練遭遇。
以及這邊的訓練有多變態。
陳銳在旁邊聽著江濤的吐槽,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而另一邊的夏瀾倒是安靜許多。
眼見這一幕,江濤眼睛滴溜溜一轉,將話題引到夏瀾身上。
「但咱這思想覺悟就沒有夏瀾同志高啊。」
「她是鍊金術士,本來就不用參加這種體訓類的訓練。」
「但愣是堅持了這麼久。」
眼見江濤把話題引到夏瀾身上,陳銳也不由得來了興趣。
「對啊,你是鍊金術師,應該不用參加這種體訓的。」
聞言夏瀾開口道。
「是不需要。」
「但是我認為想要更好的完成鍊金事業,好的身體也是必須的。」
「並且在之前星界戰場的戰鬥中我發現我們現有的鍊金藥劑現在有一些並不符合戰場上的需求。」
「我也在研究,鍊金藥劑對身體的提升作用。」
「這一切的前提是我也要有相應的身體素質。」
夏瀾說話依舊是平靜、刻板,帶著一點生硬和真誠。
聽聞此言,江濤也不由得有些敬佩。
畢竟夏瀾這段時間確實真真正正地跟著訓練了,甚至還在自己身上試驗藥劑,用夏瀾的話來說,只有鍊金術師才能最為精準地感受到一些細微變化。
以夏瀾的家世和背景本來不必如此,但對方卻為了自己的追求,親身實踐。
這本身就是值得讓人敬佩的事情。
不過,沒有了先前星界戰場馮泰和自己的薰陶,夏瀾說話又回到了那種生硬的時期。
隨即江濤接過話茬。
「書哥你這趟回來待多久?晚上有空一起吃個飯?」
他沒有敢問林書去哪兒了,為什麼過來,畢竟有些東西涉及到機密,自己問了就是讓林書為難。
說一點家常的事情,反而會拉近雙方的距離。
「半個月假期。」
林書說。
「半個月?!」
江濤的臉上寫滿了羨慕嫉妒。
「我們連周末訓練都要加練,你居然有半個月假期?!」
「陳哥,你們還收不收盾衛?我雖然不算頂級戰力但能扛能打還能.......」
「收。」
陳銳笑眯眯地打斷他。
「我們這邊兒每年有兩個定向選拔名額。」
「你要是能在你們這一期綜合考核里排進前三,我可以幫你引薦。」
江濤張了張嘴,隨即無奈嘆氣。
他自己幾斤幾兩還是心裡清楚的。
在其他州府內或許還能算是一方稱雄。
但在這裡。
他能擠進前20都算是祖墳燒高香了。
晚上江濤找了一個本地館子,也算是聚了聚。
接下來的幾天,難得的清閒了一段時間。
其間抽空去了趟功法推演室,按後勤的要求把死靈大劍和浮遊刃的實戰偏差數據重新校準了一遍。
京城的商業區比他剛來報到時更加繁華,街上隨處可見穿著各州制服的職業者。
武器鋪的櫥窗里陳列著新到的遠古裝備,街角的藥劑店門口掛著在其他州府難得一見的特級治療藥劑樣品。
不過相較於外界的繁華,林書大多數待在軍事管制區。
主要是江濤等人還在訓練期,老往外邊跑也不是事兒。
軍事食堂,高階將領的包間內。
夏瀾坐在他對面,面前放著一本攤開的鍊金筆記。
「你拜託我的事情,我已經問過我的姑姑了。」
「有了之前你提供的獻祭水晶以及獻祭師資料,現在我們那邊兒已經有了初步的進展。」
「目前還在嘗試優化使用獻祭水晶轉化技能的效率。」
「相信很快就會有成果。」
聞言,林書有些小小的震驚。
「這麼快?」
「主要是你們這次提供的資料很詳細。」
「異族對於獻祭師的研究比我們要深入的多。」
「畢竟。」
「他們那邊兒可以不把低階異族當異族看,但咱們這邊兒可不是。」
「對於人體的試驗,以及這種針對性職業的研究是非常敏感的。」
「所以有了你這次提供的資料,很多之前卡殼的進展都有了巨大的突破。」
聽聞此言,林書先是一愣,隨後不由得頷首。
畢竟,他想過很多研究沒有突破的原因是因為太過於困難,或者種種難題。
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些原因。
畢竟他最開始就是被校長所脅迫,對於掌權者天生帶著一抹不信任。
而此時陳銳眼眸掃過林書,不由得舉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他雖然表面行動大大咧咧,但可不代表他真的是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人。
作為自己的隊友。
他可是真真切切地了解過林書的一些過往,更是知道林書之前被校長脅迫的事情。
其實這件事情對他來說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畢竟,他所在的州雖然比不上大夏府的京城,但也是所有州中排行前10的。
這種事情就好像是,他在繁華城市還聽見鄉下農村還在強買強賣。
不理解,甚至震驚。
但在詳細了解後就感到無奈和憤怒。
大夏府太大了。
體制的僵化,以及幅員遼闊,讓京城沒辦法掌握每一個州。
有很多政令,從京城分發到各州後就已經變了味道。
就比如說,大夏府想要削弱對於一些弱勢職業的補給,轉而進行更針對性的培訓。
這本身是通過針對性的培訓,優化一些弱勢職業的就業範圍,甚至強化弱勢職業在特定方向能夠爆發出比強勢職業還要巨大的作用。
這本身是一項很好的政令。
但當這個政令傳下去的時候就已經變了味道,就比如說青瀾洲、江城市。
就變成了削弱弱勢職業的補給,至於後面兒進行更針對性的培訓,就完全沒有了。
甚至這條政令變成了某些執法者橫徵暴斂,欺上瞞下騙取補助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