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主艦甲板外圍防衛盡數被引走,主帥戰船上徹底空虛,絕佳斬首時機轉瞬降臨。
艦體暗處,兩道潛伏整夜的身影驟然暴起,同步發難。
趙晟手持長柄大刀,刀身寒芒吞吐,煞氣沸騰,一身當世頂尖武藝盡數放開,周身氣勢激盪四方。
凌操挺長槍在前開路,槍招凝練精準,乾脆利落,專破殘敵阻攔,肅清前路阻礙。
二人此番像是搭檔多年一般,配合默契,進退同步,一剛一靈,一刀一槍,互補長短,攻防兼備。
他們趁著主艦護衛盡數被許褚引走,中樞無防的空檔,雙雙朝著艦中主帥艙室迅猛突進,目標直指曹操,欲完成萬眾矚目的斬首奇功,一舉撼動曹軍全盤戰局。
前路殘存的零星曹軍護衛倉促圍堵,持刀阻攔,尚未近身便被二人瞬間斬殺。
凌操長槍點刺挑掃,手腕輕抖,槍尖連續點刺,三招之內連破數名士卒兵刃,槍刃貫胸,招招致命。
趙晟大刀橫劈豎斬,勁力霸道,一刀破敵,殘敵觸之即潰,擋之即亡。二人一路突進,轉瞬之間,二人便衝破外層防線,逼近主艙門前,咫尺便可功成。
就在這千鈞一髮,成敗頃刻的危急關頭,一道如山身影驟然從艙側陰影之中橫身閃出。
只見對方步伐沉穩,雙持鐵戟,煞氣滔天,死死攔在二人身前,僅是一人便獨占中路,護住中軍要害,來者正是曹軍第一宿衛猛將典韋!
典韋早已奉曹操密令,隱伏艙側,靜待敵襲,不追外圍逃敵,不貪野戰之功,唯以守護主帥,鎮守中樞為唯一職責。
他靜靜站在廊下陰影,聽著甲板廝殺之聲,不動分毫,專等刺殺主帥之人現身。
此刻見兩員江東猛將突進艙前,當即雙鐵戟交叉橫擋,沉聲如雷。
「宵小之輩,休傷魏王!」
喝聲未落,典韋已然主動發難,雙戟聯動、左右開合,左戟橫掃破招、右戟直刺攻殺,雙招齊出,攻防一體,毫無破綻、霸道絕倫。
鐵戟帶著厚重勁風直逼凌操面門,逼得凌操不得不收槍回防。
趙晟見狀不懼不退,跨步上前,將凌操護在身側,緊握長柄大刀,踏步上前全力迎戰,當世頂尖刀術戰力盡數迸發。
趙晟刀招迅捷霸道,輪轉不息,豎劈橫斬,撩刀掃刃,層層疊疊,連綿不絕。
大刀自上而下猛劈,典韋雙戟一併向上硬扛,震的甲板微微晃動。
趙晟旋即手腕一轉,大刀斜撩,刀刃斬向典韋腰側。
典韋左戟下沉格擋,右戟順勢向前突刺,戟尖直取趙晟胸口。
趙晟側身閃避,大刀橫斬,逼得典韋收戟回守。
每一刀都蓄力十足,勁透兵刃,專攻典韋攻防破綻,力求速破阻攔,突進艙內。
典韋雙戟沉穩厚重,守御無雙,一戟格擋卸力,一戟反擊蓄勢,守得滴水不漏,固若金湯,反擊之時剛猛凌厲,招招致命。
兩大頂尖猛將正面硬撼,全力搏殺,攻防極速互換,進退瞬息萬變,戰力近乎持平,鋒芒互不相讓。
二人交手之下,趙晟身法更為靈動,出招更快,每每搶先變招,搶占先機。
而典韋招式渾厚,蠻力絕倫,守御極致,任憑刀勢如何兇猛,皆能從容格擋,穩穩化解。
趙晟縱身躍起,大刀自上而下重重劈落,典韋雙戟交叉架起,硬生生接住這一擊,腳下船板咯吱作響。
不等趙晟落地,典韋右戟向前直刺,趙晟半空扭身,大刀橫掃,隔開鐵戟,落地之後順勢橫刀掃向典韋下盤。
典韋提腳避開,左戟橫掃而出,逼得趙晟向後急退。
二人酣戰數十回合,你來我往,互有攻守,殺伐烈度極致拉滿。
雖然看似難解難分,但細微差距已然悄然顯現,趙晟縱然武勇冠世,可匹敵呂布,卻始終較之常年死戰護主,絕境搏殺,更是步戰的典韋,終究稍遜半籌底蘊。
典韋久經無數死戰,貼身搏殺的經驗無比豐富,每一次格擋都能最大限度卸掉對手勁力,耐力綿長,愈戰愈穩。
典韋守中帶攻,愈戰愈穩,耐力無窮,雙戟始終無半分破綻,死死鎖死艙門前路,令趙晟無論如何猛攻,如何變招,都無法突破其防禦半寸,更無法前進一步。
就在趙晟死死纏住典韋,二人酣戰僵持的空檔,凌操抓住千載難逢的戰機,不再參與正面纏鬥,手持長槍側身繞步,避開刀戟交戰的勁氣範圍,孤身衝破僅剩的零星護衛缺口,縱身闖入燈火通明的主帥艙室之中。
艙內燭火通明,光影沉靜,陳設規整,空空蕩蕩,全無半點慌亂狼狽。
案幾之上,還攤著方才商議的水寨布防圖,筆墨尚且擱置一旁。
曹操安坐主位之上,身姿從容,神色淡然,眉眼沉穩,胸有丘壑,面對孤身闖艙,持槍相向的敵將,毫無懼色,不驚不避,一副萬事盡在掌握的篤定姿態。
凌操見狀當即嗤笑出聲,槍尖前指,語聲帶著嘲諷凜冽,半是輕蔑半是篤定。
「魏王何須故作鎮定,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