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是什麼人?難道你看不出他們在公報私仇嗎?」
徐陽冷冷的說著,此刻他和來福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徐陽心裡明白,他們是一夥的,自己的秘密可能已經被他們知道,絕對不能和他們回去,回去就是必死無疑!
此刻徐陽想到的辦法就是把事弄大,弄得越大越好,即便落在別人的手裡,也不能落在他們的手裡!
「呵呵,他是什麼人,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拿著一根黑色繩索的女魔修笑著說道,此刻周圍的越聚越多,可能是他為了服眾,故意大聲的給徐陽介紹著煉虛境魔修!
「他是虎家的魔修長老,他也是城主府巡邏隊的長老,這個身份怎麼樣?抓你足夠了吧?」
女魔修微笑著大聲說道,他似乎已經是吃定了徐陽!
「哦?虎家的大長老?」
聽著女魔修的話,徐陽突然心裡一動,他突然有了一個好辦法!
「小子和我們回去,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女魔修一邊說著,一邊手裡的那根黑色繩索已經飛起,蹦的筆直,隨時就會飛出,纏繞在徐陽的身上!
「等等,等等…」
徐陽大叫一聲,讓女魔修手中的那根黑色繩索停在了半空之中!
「既然你是虎家的長老,那你一定認識這塊令牌吧!」
徐陽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塊刻畫著虎頭的白色令牌!
那塊令牌是今天虎嬌嬌給了徐陽的,讓徐陽三年後拿著這塊令牌過來找他要那兩顆八級丹藥!
剛才徐陽聽說他是虎家的長老,突然想出了一個化解今天危機的辦法!
「嗯?虎頭令?你是什麼人?」
果然,刻畫著虎頭的令牌剛剛拿出,那個煉虛境魔修的眼睛就是一眯,馬上開口問道!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不是虎頭令?重要的大長老不能姑息他們公報私仇!」
徐陽冷冷的說著,他已經看出了那個煉虛境魔修的表情,看出了這塊虎頭令在他們眼中的分量不輕!
徐陽拿出了虎頭令後,幾人都是一陣的沉默,只有他們的嘴唇在不停的蠕動著,徐陽估計,他們此刻正在神識傳音著,而周圍看熱鬧的修士們也是一臉懵逼,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哈哈,拿著虎頭令的人,那一定是虎家的朋友,看樣子今天就是一個誤會,算了算了,大家都散了吧,小友也可以自行離開了。」
那個光頭赤腳的煉虛境魔修一陣的哈哈大笑,瞬間讓周圍緊張的空氣一陣的鬆弛!
「魯長老,這個…」
龍山三傻之中的大傻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不解的看向了那個煉虛境魔修!
「住口,剛剛把你弄到虎牙城,你們就給我找麻煩?」
讓徐陽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光頭赤腳的魔修狠狠的訓斥著那個龍山大傻!
「呵呵,這塊令牌居然這麼管用?」
徐陽興奮的暗暗想著,他沒有想到,今天的危機這麼容易就化解了。
「多謝前輩,那我們可以離開了?」
徐陽衝著那個光頭赤腳的魔修抱拳行禮說道!
「嗯,可以離開了,兩位小友慢走不送!」
光頭赤腳的魔修收回了惡狠狠的表情,微笑著對著徐陽說道!
徐陽再次抱拳行禮後,這才帶著來福分開了人群,朝著人最多的廣場上走去。
此刻來福身上依然流淌著狂暴的氣息,警惕的觀察著周圍!
「老大,我總感覺不對,他們就這麼容易放我們離開了?」
來福疑惑的神識傳音著徐陽!
「嗯,那他還能咋滴?我們這塊令牌可是虎家的虎頭令,那可是一個合體大能發出的令牌,他一個煉虛境初期魔修怎麼敢和合體大能對的干?」
徐陽神識傳音著來福,此刻的徐陽非常幸福,昨天不但賣出那麼多東西,換取了七百萬中品靈石,而且還認識了虎牙城城主的女兒虎嬌嬌!
不多一會,徐陽帶著來福再次來到了廣場上,此刻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廣場上依然人頭攢動到處都是人。
這些人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聊著天,有的則是盤膝坐在那裡開始了修煉,更有甚者直接放出了屏蔽陣法,就在陣法之中開始呼呼大睡?
徐陽估計,這些人和他一樣,也都是附近的修士,因為過來參加拍賣會而找不到客棧,所以才會露天睡在這裡的!
此刻,寶光閣的大門已經關閉,店內的燈光已經熄滅,夥計們也休息了!
「來福,今天我們就在這裡對付一晚上啊!」
徐陽一邊說著,一邊祭出了白玉獅子困陣,把自己和來福屏蔽在了其中!
徐陽已經想好,明天到處逛一逛,把盤龍印空間之中的藥材再賣上一些。
多多換取靈石後,後天去參加拍賣會,把那條飛行速度達到煉虛境修士速度的天梭買上!
「嗯,這裡也挺好的,和我們在刀劈山的時候一樣,可以看到滿天的繁星!」
來福趴伏在白玉獅子困陣之中,看著滿天的繁星說道!
「是啊,一晃三四百年過去了,我們已經是化神期修士,更是已經來到了靈界,也不知道這裡的繁星和刀劈山的一樣不一樣!」
徐陽的心情被來福感染了,來福的話讓他想起了三百多年前,自己和來福在刀劈山放羊的那些日子!
「老大,這輩子遇上你真好,一不小心從一個壽命只有二十年的野獸,居然修煉到了五級妖獸,更是一不小心混到了靈界?」
來福感慨的說著,眼中充滿了淚光!
「這算什麼?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那就不要辜負這一生,未來我們好好的修煉,我們還要去到仙界看一看…」
徐陽也是看著滿天的繁星,若有所思的說著!
「老大,你說仙界再上一層是哪裡?」
「仙界再上一層?那,那就沒有了吧?」
徐陽一時之間被來福問住了,這個問題不是他不知道,而是沒有人知道!
「老大,我們這一輩子,什麼時候才是我們的盡頭?」
「哎,想什麼呢?我本平庸,走到哪裡算哪裡?不能想那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