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即便你帶我出去,我也躲不開天道的鎖定啊!」
聽著徐陽的話,那個豬豬鬣也傻了,之前光想著出去就能找到破天刀皇,可是他忽略了天道的存在!
「師叔,要不我出去,我把我師傅給你帶來!」
徐陽一邊忽悠著,一邊慢慢的後退了一步,該問的也都問了,該知道的也知道了,他也該離開了。
「哼,賢侄,那可是不行,你把我當傻子嗎?你走了不回來怎麼辦?」
又是一聲冷哼傳到了徐陽的神魂識海之中,光是這一聲冷哼,就讓徐陽渾身大汗淋漓!
「師叔,我怎麼會不回來呢?我當然會回來!」
徐陽急忙臉色蒼白的解釋著,這個豬剛鬣腦袋的確是不夠數,但是他的力量卻不是徐陽可以抗衡的,兩者之間的差距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
「不行,你不能走,我不相信你還會回來!」
豬剛鬣一邊神魂傳音著徐陽,一邊巨大如山的豬形魂魄不斷的膨脹著,巨大的黑煙魂魄幾乎把半個山洞都填滿了。
「師叔,那,那怎麼辦?我也不能一直陪著你吧?」
徐陽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說著,之前他覺得這傢伙腦袋不夠數,他想靠著忽悠離開,現在看來,這個傢伙並不像他想像的那麼傻!
而且,聽這個豬剛鬣的口氣,那是要留下自己,讓自己陪著他就在這個山洞之中。
那怎麼可能,那可是一個仙皇級別的妖獸,用不了多久,那傢伙就會發現徐陽身上的盤龍印,到那時,徐陽的盤龍印必然會被他搶走!
盤龍印可是徐陽的命,徐陽就是丟了命,也不能丟了盤龍印!
徐陽默默的想著,本能的看了看後面的紅色血肉牆,他已經想著如何強行離開了!
「有了,我有辦法了!」
突然,徐陽的神魂識海之中傳來了豬剛鬣激動的神魂傳音!
「哦?師叔有什麼好辦法?」
徐陽聽著不用留在這個山洞裡了,徐陽也是激動的開口問道!
「你的破天短刀,把你的破天短刀借給我,讓我煉化了他,他能替我屏蔽天道!」
豬剛鬣異常興奮的聲音,傳進了徐陽的神魂識海之中!
「臥槽尼瑪,這就是你說的好辦法?」
聽著豬剛鬣的神魂傳音,徐陽氣的撇了撇嘴,同時爆出了一個粗口!
豬剛鬣想借破天短刀屏蔽天道,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是這個辦法對徐陽卻是非常不友好,借走了還有還的可能嗎?
此刻徐陽也不在乎那麼多了,既然已經翻臉,徐陽就已經做好了強行跑路的準備!
「哈哈,我可真是聰明,這就是唯一的辦法,賢侄,破天短刀拿來吧!」
豬剛鬣哈哈大笑之間,身體上的一部分黑煙瞬間化開,化作一道黑煙,朝著徐陽手上的破天短刀捲來!
「臥槽,你要搶?」
徐陽著急的大吼一聲,此刻已經來不及朝著手裡的破天短刀之中灌注法力了,徐陽翻手之間拿出了一張紅色獸皮做的符籙!
那是徐陽在虎牙城花了幾百萬買的九級火系符籙,徐陽也知道,這張符籙對這個仙皇大能沒用,不過,徐陽要的只是兩個呼吸,只要這張九級符籙能扛下兩個呼吸的時間,徐陽就有把握破開那堵血肉牆,離開這個秘境!
「嗡…」
微微的一縷靈氣注入進了那個九級符籙之中,徐陽甩手丟出了九級符籙!
「轟…」
九級符籙的反應很快,法力剛剛注入,那張符籙就轟然炸開,一條長約五六丈長,符籙幻化的火焰蟒蛇瞬間橫空出世,咆哮著朝著遠處巨大如山的豬形魂魄衝去!
丟出了九級符籙,徐陽一邊朝著破天短刀之中灌注著法力,一邊一個閃電遁,已經來到了那堵血肉牆下!
剛剛來到了那堵血肉牆下,徐陽還沒有來的及抬起破天短刀,身後就傳來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徐陽本能的扭頭看了過去!
「什麼?」
徐陽目瞪口呆的看著後面,本能的呆愣在了那裡!
只見那股探出的黑煙,微微掃過那條符籙幻化的火系蟒蛇,那九級符籙幻化的蟒蛇瞬間散開。
九級符籙幻化的攻擊被豬剛鬣一擊打爆,根本沒有有一絲的遲疑。
散開的紅色光點覆蓋了大半個山洞,讓漆黑一片的山洞之中,到處閃爍的都是紅色光芒!
「哈哈,賢侄,你怎麼能對老人家動手呢?這可是非常不禮貌的哦!」
豬剛鬣哈哈大笑著調侃著徐陽,同時,那道黑煙以超出徐陽認知的速度,朝著徐陽的身上點來!
也就在同時,徐陽抓著破天短刀的胳膊立刻重如萬斤,讓破天短刀根本不能快速的劃向紅色的血肉牆!
「臥槽,完了!」
徐陽心裡暗暗的大叫一聲不好,不過,這種情況下,他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抬著手臂呆愣在了那裡,如同一個待宰的羔羊!
「轟…」
那股黑煙以超出徐陽認知的速度,狠狠的點在了徐陽的胸口!
一股狂暴到徐陽無法想像的力量點在了徐陽的身上,這股力量比當年徐陽渡幾十個大能修士的天劫還要巨大!
也就在同時,徐陽的身體上浮現出了一股白光,白光在黑暗的山洞之中異常明亮!
那是盤龍印的保護啟動了,也就是盤龍印的保護,這才讓徐陽的身體沒有當場爆開!
「噗嗤,噗嗤,噗嗤…」
徐陽胸口一甜,連續三口鮮血,夾雜著肉沫噴了出去!
「什麼?盤龍印?是盤龍印,盤龍印居然在你的身上!」
一道驚恐萬分的神魂傳音進入了徐陽的神魂識海之中,那個豬剛鬣認出了徐陽身上的白光,就是盤龍印發出的白光!
豬剛鬣當場呆愣在了那裡,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伴隨著豬剛鬣驚恐萬分的神魂傳音,那道點向徐陽的黑煙瞬間收了回去,那道黑煙剛剛收了回去,鎖定徐陽身體的力量也瞬間消失!
「機會,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
徐陽一邊噴吐著肉沫,一邊心裡大吼著,手中的破天短刀已經揚起,狠狠的劃向了身後的紅色血肉牆!
「嗤啦…」一聲,後面的血肉牆如同一塊豬肉一樣,被破天短刀劃開了一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