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把黑色箱子往客廳角落裡一扔,防彈夾克一脫隨手扔在箱子上。
然後她往沙發上一趴,拿著平板一邊追劇一邊小口啃著餅乾。
這一集追完,她好像想起了點什麼。
走過去把那個黑色箱子打開一看,箱子裡是一排排各種款式的彈匣。
艾琳娜略微思索。
「壞了!」
她外套都來不及穿連忙抱著箱子衝下樓去。
凱迪拉克在離醫院半個街區的地方停下。
本來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硬是被約翰一路狂飆開到了四十分鐘內。
「額,我們是不是來的有點早?」林喬恩問。
約翰沉默片刻,略顯尷尬的點了下頭。
「好像是。」
「叮咚!」二人的手機響起。
林喬恩拿起來一看,是溫斯頓的消息:
「先生們,維格乘坐的航班將在二十二分鐘後到達機場,從機場到醫院還需要三十分鐘左右。」
「已經把維戈弟弟的位置發給你們了,請做好準備。」
「另外,小林,艾琳娜剛跟我說,你東西落屋裡了。」
「哎~我!!我沒帶子彈!」林喬恩猛拍一下大腿喊道!
他剛才清背包的時候把除了金幣和美金外,那些零零散散的都給清出去了!
約翰猛地轉頭看向林喬恩,他這幾天被林喬恩投餵習慣了,他根本沒想這茬。
著急忙慌的倆人都給忘了,二人在車裡沉默著尷尬對視。
「算了,先數一下裝備吧。」
響尾蛇槍裡面還有15發子彈,HK416里還有11發。
AWM子彈倒是非常充裕,畢竟都沒怎麼打,他之前清背包的時候還故意留的。
二人身上都有一把主戰手槍,算上槍里的各有三個彈匣。約翰腰後面還帶了一把緊湊型格洛克,沒帶彈匣。
哦對了,還有10幾把飛刀,和一些小玩具。
「好像也夠用。」約翰思考了一下說,畢竟他以往出任務也就帶這麼多東西。
「夠用嗎?」林喬恩詫異道。
他可一直是長槍享受者,他都習慣了長槍打短槍了,畢竟手槍對他來講還真不一定有飛刀好用!
飛刀!對啊,用飛刀啊,當我的【飛星】是泥捏的了。
想到這林喬恩的火力焦慮症頓時一掃而空。
溫斯頓又發來一條消息:
「讓艾琳娜給你們送去?她已經準備好了。」
林喬恩回覆:「算了吧,身上帶的夠用了,讓她歇著吧。」
他把手機兜里一揣,車內又沉默了起來。
林喬恩得主動挑個話頭。
於是他問約翰:「你帶刀了嗎?」
「帶了。」
約翰說著從襪子上拔出來一把微技術直跳,推動按鈕彈出刀刃給林喬恩看。
「嘿嘿,我也有。」
林喬恩嘿嘿一笑,手裡憑空變出來那把北極星,刀刃彈出,車內像是閃出一道冷光。
那把北極星在林喬恩的手裡滴溜溜的轉了起來,裝飾用的幾顆藍色寶石在旋轉中瘋狂閃爍。
約翰看著年輕人手裡那把閃閃發亮的藍色小刀又看看自己手裡的,高下立判,他停頓了片刻後把手裡的刀往方向盤前面一扔。
然後微笑著評價道:「不錯啊,很漂亮,看上去也很鋒利,就是稍微有點花哨了。」
「過兩天借你玩。」
「好啊。」
雖然表現的沒那麼明顯,但林喬恩看出來了,男人至死是少年,就算是約翰也是一樣。
話頭打開後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消磨時間,期間約翰還要去北極星在手裡玩了一會兒。
「話說探望病號咱不得買個鮮花果籃啥的?」林喬恩冷不丁問了一句。
「有這個必要嗎?」約翰疑惑道。
「哎呀,得入戲,走走走,買一個買一個。」
NY百老匯醫院西11區,頂樓,豪華套房內。
維戈坐在他弟弟的病床前,看著在病床上右腿少了一截昏迷不醒的弟弟,臉上滿是悲痛和後悔。
不只是心疼弟弟,他還在心疼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血全白費了!
沒了那些組織的黑料,他在紐約的勢力就在這短短几個小時之內被分割了個乾淨。
鮑里街,三合會,羅姆幫還有大陸酒店,他們就跟商量好的一樣,幾家聯合迅速行動,該抄家的抄家,該分地盤的分地盤。
等他下了飛機一看,自己的勢力沒了,小弟一鬨而散,再想想兒子沒了,弟弟還受了重傷,一次次打擊接連而來,差點沒給他氣死。
「john.wick!」
維戈雙拳緊握,他的語氣裡帶著刻骨的仇恨。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那條該死的狗!那條該死的狗!」
「伊爾索夫……我的兒子……唉!」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緊緊攥著的拳頭鬆開了,他往椅子後面一靠,聲音里甚至帶上了哭腔。
「艾維,你說我還能東山再起嗎?」他用手掌蒙著眼,聲音疲憊地問站在一旁的會計。
「我……」會計憋了好久,愣是沒說出來什麼可以安慰他的話。
他很清楚他們失去了什麼,而這一回,可沒有john.wick來幫他們打天下了。
「可以的……」一個虛弱的聲音在病房裡響起。
維戈聞言猛地站起,湊到病床前。
「阿布拉姆……你醒了。抱歉,我不該讓你去的。」
「沒事……正好換個假肢,說不定比之前還利落。」
「我會幫你的,哥……你一定能東山再起。」
病床上的那人聲音很小,但是聲音很堅定。
「謝謝……我會給你報仇的,弟弟,你放心,john.wick!我……」
維戈緊緊握住了他弟弟的手,他聲音冷冽,說到約翰的名字,他眼神變了,好像又變回了那個黑道大佬。
「別……」病床上的那人還想說點什麼。
哐當一聲,門外傳來了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什麼聲音……去看看。」維戈給他唯一的心腹保鏢打眼色。
這回他來的匆忙,只帶了三個保鏢來,也沒想到他在紐約的人全跑了,外面有兩個保鏢值守,剩下一個在屋裡面保護他。
保鏢一手放於腰間,另一隻手去拿門把手,手剛碰上,一把漆黑的格鬥刀瞬間刺穿病房的門,隨後刺進了他的腦袋。
刀收回,保鏢倒地,門打開。
一位身穿黑色高定西裝,面容陌生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他左手抱著鮮花和果籃,右手提著一把還在滴著血的黑色短刀,他微笑著朝著病房內說道:
「維戈先生,我代John.wick。」
「向您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