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在屋子裡迴蕩,裁決者額頭中彈,頹然垂下腦袋,她臉上的驚恐之色還沒有褪去。
【宿主擊殺高威脅單位獲得資源點:458 】
林喬恩還特意看了下系統,擊殺反饋出了他才放下槍。
尤利烏斯揮揮手,兩名侍者會意,上前把她的屍體解下來抬去焚屍間。
艾琳娜湊過來問:
"林,最後那句說的啥啊,很酷,但是我沒聽懂……"
「呃……」
林喬恩尬住,他剛才想用英文說那句名言來著,但想了幾句都差了點意思,於是他用中文喊了出來。
裁決者應該也沒聽懂,也挺好,到下面去再學中文吧。
「她不死我睡不著啊,這麼理解就行。」艾琳娜一臉懵懂地點點頭,林喬恩岔開話題,向尤利烏斯問道:
「經理先生,高桌的裁決者一共多少人?」
「一共三十六個名額,每個高桌席位有三個推薦名額,選中的人通過試煉就可以成為裁決者。」
「那不就是關係戶?」林喬恩摸了摸下巴道:「哦,您繼續」
尤利烏斯頓了頓又說:「裁決者是高桌會的權利象徵,權限比我高,我只能掌控這座酒店,但她可以一定程度上調動高桌會的資源。」
「具體說說?」
尤利烏斯思索片刻道:「裁決者可以使用這枚黑色金幣無條件向會員下達任務,也可以封鎖,或者關停酒店,還可以用金幣調動當地的武裝力量。」
「武裝調動需要打申請嗎?」
「當然。」尤利烏斯點頭。
「那不就是個『太監』。」
「太監是什麼?」艾琳娜疑惑。
「皇上的狗腿子。」林喬恩覺得這麼說有點粗俗,隨即改口,「哦,不對,應該說:王的傳話人。」
艾琳娜撲哧一聲笑出來,林喬恩也不知道她在笑啥,這姑娘的笑點好像一直挺低的。
林喬恩沒管她,他摩挲著那枚黑色金幣道:
「對了,經理先生,裁決者是認人,還是認這枚金幣?」
尤利烏斯遲疑片刻道:「認金幣……」
林喬恩聞言直接笑了出來,他把那枚黑色金幣叮的一聲彈到空中,金幣翻了兩圈又掉回他手裡。
「那也就是說,現在這枚黑色金幣在我手裡,那我就是裁決者?」
尤利烏斯緩緩點頭艱澀道:「是的,先生。」
「ok。」林喬恩無奈地搖搖頭。
「不是,這麼多年了,就沒人想過這麼玩兒,這東西就算不殺裁決者掉落,仿製一個也不難啊?」林喬恩沒憋住,他還是向經理問了出來。
「……」
經理沉默良久,好像是在組織語言,艾琳娜在這期間把那枚裁決者金幣要過去玩了玩。
「高桌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聲望對我們來說已經變成了權威。」
尤利烏斯開口了,「我們按照規則活在高桌之下,我們也的確適應了這種生活,時間久了,自然就習慣了,也不會去想……」
林喬恩擺擺手打斷他道:「行了,不必說了,我懂。」
尤利烏斯聞言不說話了。
他懂經理的意思了,說白了,就是上班的上的麻木了,大陸酒店的薪水很高,條件很好,有情緒忍忍就過去了,時間長了,自然就不願意動腦子。
「我們上去吧。」
兩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這兩天也沒什麼不要命的殺手敢再進酒店來刺殺,畢竟這都圍的和鐵桶似的,看著就必死的活兒誰會去干啊,更別提約翰這個傳奇還在這,敢在大陸酒店的地盤幹活的殺手終究是極少數。
林喬恩難得閒了下來,晚上幾人吃完飯在桌上打著撲克嘮著磕。
「約翰,最近有我二叔的消息嗎?」
林喬恩一邊說著一邊甩出三張K,他手裡還剩兩張牌,約翰手裡還剩三張牌
「沒有,除了那次之後我倆就沒聯繫過。」
約翰不要,艾琳娜甩出三張二,然後一個四連對拔得頭籌,吉安娜同樣甩出四聯對,接上兩張二,她的牌也出完了。場上只剩約翰和林喬恩。
「行吧,到時候聯繫方式發我一份,我和他嘮嘮嗑,到你出了約翰。」
約翰遲疑片刻,手指在兩張和一張之間猶豫了好久。林喬恩笑著看他沉默不語。
最終他出了一張Q。
「嘿,大王,一張七,約翰你又輸了!」林喬恩開始嘲諷,
約翰無奈捂臉苦笑,他的牌技是真不行。
吉安娜也沒說什麼就那麼笑呵呵的看著倆人在那幫著艾琳娜洗牌。
再來一把再來一把。
晚上林喬恩躺在床上,翻著手機上溫斯頓給他發的消息。
麗姐最近在酒侍那邊工作的越發得心應手,不過因為酒店的客人被溫斯頓清出去一大批所以一直賣不出多少貨。
王叔最近在做腰部的手術,溫斯頓托關係找了最好的醫生來。
至於豺狼,他傷都沒好利索就出去做任務,豺狼作為殺手的能力無疑是非常優秀的,他一天之內帶傷完成四件任務,溫斯頓對他非常滿意。
馬庫斯不太放心豺狼,所以一直暗中保護他,但被豺狼察覺,二人差點對上槍,不過有驚無險二人不打不相識倒是成了朋友。
阿瑞斯出去做了一次任務後就一直沒出酒店,他最近和小邊牧玩的不錯,她是真的挺喜歡狗,更別提這還是偶像的狗。
火狐也給他發了張圖片,圖片裡是衛斯理,通緝令的男主,現在已經被她接到組織里,明天正式開始訓練。
歐呦,這哥們兒這些天可得遭老罪了。
林喬恩放下手機望著天花板,他思考片刻還是找到了約翰發給他的電話號碼。
那是他二叔凱恩的。
如果說林鎮堂他的記憶中還有非常模糊的印象,那麼凱恩,這個便宜二叔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跟憑空冒出來似的。
林喬恩的手指在撥號鍵上停留了好久,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嘟……嘟」
那邊接通了:「你好……哪位?」
「二叔,我是林喬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