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幹嘛了,有人知道嗎?」林喬恩扶額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剛才搞事搞得氣氛有些熱烈,他們還真把這人給忘了。
「可能……是去補牙了吧?」
清理工說著臉上有些沒繃住,他是最清楚泡在修復液里是長不出來牙的。
林喬恩聽到這句神色有些尷尬,畢竟那是他打的,等他回來把補牙的錢得給他報銷了。
「能聯繫上嗎?」林喬恩連忙岔開話題。
火狐神色凝重地趕忙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響了半分鐘,還是沒人接。
「不行,沒人接,之前我們還給他打過三個電話都沒人接。」火狐著急了。
「壞了。」
林喬恩一拍腦門,發出了他當領導之後的第一個命令。
「各位,全員出動,去把修理工找回來!」
眾人坐在沙發一愣,殺人變成救人,他們還沒接過這樣的指令。
見眾人沒動,林喬恩補充道:「我既然當了頭兒,那就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兄弟。」
他拍拍手,「都愣著幹嘛,動起來動起來!」
辦公室里的眾人隨即反應過來, 立馬從沙發上彈起,急匆匆地各自去組織人跟他們一起找人 。
視角轉回兩分鐘前,那一輛藍色的豐田卡羅拉緩緩停在古堡門前,距離車停下已經過去三十秒了,依舊沒人下車。
車內的氣氛此時有些緊張。
「It's been a long day,without you my friend…… 」
修理工的手機鈴聲還在響著牢大專屬曲目,他餘光看了一眼手機,根本不敢去接。
該死,你都打了四個電話了我都沒接,還沒反應過來嘛!
修理工心中吐槽道,他手放在方向盤上咽了口唾沫,他能感覺到身後那針扎一樣的威脅,那把槍的槍口一直牢牢抵在他手夠不到的位置,毫無疑問,坐在后座的那人是個高手。
可是自己應該沒有得罪過他啊,他都已經快兩個月沒離開古堡了,就出來補個牙怎麼還能遇到這檔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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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理工欲哭無淚,只好弱弱地試探說道:「先生,到站了,您來這要做什麼?」
「來找回我的車。」
磁性中還帶著點勁兒勁兒感覺的聲音從后座傳來。
那神似郭達的地中海帥哥微微偏頭看了一眼,他的那輛灰色2005款龐蒂亞克GTO就停在離他不到十米的位置。
這車勝在足夠低調,正適合他現在機械師的身份,因為不太值錢,所以沒安什麼防護措施。
車不算很重要,但裡面有把槍挺重要的,那柄貝雷塔92F是他剛當快遞員時期的武器,上面有一些美好的回憶,所以他得取回來。
亞瑟想著這些,修理工覺得后座上傳來的威脅減弱了不少。
就是此刻。
修理工身上氣勢陡然一變,他開啟了【腎上腺素爆發】正要發難,還沒來的及轉身握住套筒,胳膊上便傳來微弱的異物刺入感。
修理工看了一眼小臂上的針頭,頓時心如死灰,他感覺身上的力氣正在逐漸減弱。
「壞了!」
修理工不甘心,他抬眼看了一下后座那個地中海硬漢,只見亞瑟嘴角掀起一絲弧度,有些調侃的看著他。
修理工認出來了,那是他剛才去補牙時在半路差點撞上的那位。
「你……」
話還沒說完,修理工便頭一垂磕在杯架上。
亞瑟拔下修理工手臂上的針管,又打量了一下修理工,心中有些震驚,這種強效致暈藥劑是他自己調的。
這玩應兒直接作用於神經,再強壯的人只要一針紮上去兩秒以內必倒,這人竟然扛了四秒有餘,而且剛才他那個速度……
傑森把自己的槍放回懷裡,隨後掏出修理工懷裡的左輪槍指著修理工的頭,他的額頭磕在有些稜角的杯架上磕出來個口子,鮮血順著臉流下,亞瑟猶豫片刻後還是放下槍。
隨後他拿出繩索把修理工的雙手綁了個嚴實,把嘴塞住,再將修理工的身體扶正靠在座椅上。
自己的槍上沒帶消音,容易打草驚蛇,再一個,這人剛才還給自己道歉來著,沒有殺他的必要。
亞瑟坐在車裡,看了一眼面前這有些破舊的古堡。
紡織廠?應該不是,單看剛才那人的身手和氣質,絕對不是普通工人。
他之前利用過組織的情報網搜過這個位置,根本沒有什麼有效信息,不出意外,這裡應該是個特殊組織的據點。
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官方組織,官方哪有砸車的。
亞瑟掏出手機看了一下屏幕上的照片,上面是火狐,看樣子是從監控截下來的畫面。這個砸我車玻璃搶我車的女人,得找到她,讓她付出點代價。
亞瑟下車,打開自己車的車門坐上去,看著鑰匙扣上插得那把折刀,半個刀身狠狠扎進鑰匙孔里,亞瑟把刀拔出來,露出有些嫌棄的目光。
好粗暴的劫車手法。
他手搭在方向盤上,在權衡利弊,自己只有一個人,人數一多真打起來夠嗆能全身而退。
他需要更多裝備,有了裝備就有談話的底氣,亞瑟想到這朝著車座椅下面摸去,摸了好久,他面色一變。
沒摸著,我槍呢?
他又朝著副駕駛下面摸去,還沒有!
抽屜里?沒有。
車門裡?還是沒有。
亞瑟索性直接下車,搜尋了半天,自己車上的三十二把長短槍枝一個不剩。
亞瑟直接懵了,他看著那破舊的城堡在風中凌亂。
不是這裡面都是些什麼人,怎麼搜的這麼幹淨,愣是一把槍都不漏啊。
就在此刻,城堡的大門吱呀一聲,動了一下,傑森立刻回到車裡,從裡面稀稀拉拉地出來一幫人,起碼十多個,皆是神色匆匆地各自上車往那座大橋邊開去。
亞瑟立刻做出判斷,如果這些人都是修理工那樣的水平,沒法打。
看到那座大橋緩緩降下,眾車疾馳而出,亞瑟神色一喜,他正愁怎麼出去呢。
隨即他將折刀又插回鑰匙扣,旋轉一圈。
車沒動,又轉了一圈還是沒動。
亞瑟微微一嘆,隨即將折刀一扔,看樣子能用這東西把火打著也是個技術活。
他放在車裡的槍還沒拿回來。
不走了,亞瑟把身上帶的槍和左輪掏出來,將身子壓低藏在車裡。
亞瑟探出頭往城堡那邊看去,大門裡又出來十來個人,領頭的是穿西裝的一男一女,後面跟著的其他人神色匆匆地上了三輛車往橋那邊開。
亞瑟定睛一看,他認出來了,領頭的那個女的就是砸自己車的人。
好傢夥,還是個領導,隨即他握緊了槍,剛準備動手,只見那女的旁邊的白西裝男人轉過頭來直勾勾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