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穿著一身淡粉色露肩連衣裙,裙身貼合身形,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流暢曲線,露出鎖骨與肩線,增添了幾分柔美與性感。
在燈光下,她白皙的臉頰泛起光澤,化了淡妝,帶著幾分清冷感。
眉形細長微挑,眼瞳深邃如墨玉,鼻樑挺直,唇瓣飽滿,嘴角微揚,肌膚細膩如凝脂玉,泛起粉紅。
她的美很恬靜,很自然;沒有張月姣那般極具衝擊力的一眼驚艷,沒有劉茜茜那般溫婉嫻靜,也沒有黃曉曉那般熱情御姐……
她屬於含苞待放的荷花,清涼,耐看。
可你別被她的表象欺騙,實則是,險些屠殺後媽的化學狠人!
「進來!」
她表現得很文靜,完全看不出狠人設定,轉身走向客廳沙發。
沙發前的桌子上,沒有茶几,擺放著用錫紙包裹密封的燒烤,桌子下還放著兩打啤酒。
「剛點的燒烤?」
雖然和潘淑珍在運動之前吃過一頓,但那一場長達三個小時的運動消耗量巨大。
此刻確實餓了!
「我在餐廳等你到十二點,你沒回我,我就回家了。」她說著,起身,走向廚房:
「喝白的或者紅的嗎?」
「都行!」陳浪隨意說了一句:「所以,你是準備回家睡覺了?」
許知意從冰箱拿了一瓶五糧液,折返回來:
「沒有,我選擇在家等你;我衣服都沒換,妝也沒卸……」
陳浪恍然!
怪不得在家還穿這麼得體,化上妝,確實不太符合居家穿搭。
這女孩真的……執著!
他餘光一掃,目光所及,收拾得很乾淨,家具不多,也沒有衣服亂扔。
陽台上掛著軍訓迷彩服和貼身衣物,初步判斷——規模不算大。
「陳老闆,為了我們的友誼,先干一杯!」
許知意拿起酒杯,她喝的是啤酒,冰鎮的。
陳浪自然也喝的啤酒。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許知意聊起開學幾天學校發生的事,基本都是軍訓有關。
但她能說的不多,畢竟剛接觸幾天,也沒那麼多故事。
而後,她轉移話題到原生家庭,那就滔滔不絕,罵爸爸出軌、罵後媽上位,罵弟弟是野種……
說著說著,甚至掉眼淚,但她沒有放聲大哭,而是強忍著淚水。
陳浪只當是陪伴,或許她需要一個傾訴的垃圾桶!
凌晨的風很涼爽,從陽台吹進來,吹動了她的秀髮。
不知時光,不管歲月!
她真的沒有再談起兼職的事,似乎將這事拋之腦後。
陳浪對她的情況做了總結:原生家庭的傷痕對她的傷害很大,性格也有點孤僻,生冷。
她上學成績很好,但因性格緣故,沒什麼朋友,也不屑於跟同齡人交朋友。
但她像跟陳浪交朋友,因為她覺得陳浪沒有同齡人的幼稚,有超乎同齡人的成熟與沉穩。
她把藏在心底深處十幾年的脆弱釋放出來,整個人放鬆了許多。
而她的臉頰潮紅,早就酒精上頭,醉醺醺,抬頭,雙眸靈動的盯著陳浪:
「陳老闆,別總是我說呀,你也說說唄,你的經歷,你的過往……我想聽,我想了解你。」
「汰,我的過往沒你這麼曲折,家庭和睦,平平淡淡的長大,沒啥可說的。」陳浪擺了擺手,在得到系統之前的人生,跟絕大多數人一樣,平淡成長。
系統突然降臨,人生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但這一段經歷,他暫時還不想說,跟各個女孩之間的旖旎也不適合說……
「呵呵,沒啥可說?」許知意冷笑,喝一口白酒,咽下去的瞬間,眉頭緊皺,隨即,腦袋湊近陳浪:
「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些假名媛為了能從你這兒拿到回收高價,對你投懷送抱;你也是來者不拒。」
臉上賤兮兮的盯著他:
「我都碰到好幾回了,陳老闆,雖然你的原生家庭和睦,可你的故事可一點都不平淡,你說說,你睡了多少個女人?」
陳浪有點意外!
沒想到居然被她發現了,看來以後儘量不在店裡隔間搞。
加之,周恆學長在店裡,也是不太方便。
「我們那是你情我願的,有什麼問題嗎?」
許知意挪了挪屁股,緊挨著他,搭在他肩上的手變動,扣住他的脖子,胸前也無意識的蹭到他的肩膀!
軟……觸感不錯!
她並無察覺,也無意識的,突然抬起屁股,快速在陳浪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如蜻蜓點水!
一觸即分,回到座位上,帶著好奇:
「感覺不怎樣嘛,不就皮膚組織碰到一起嘛!很讓人上癮?」
陳浪沒想到她突然就親上來!
就她這輕輕碰一下,可不就是皮膚組織碰一下嘛,能有啥感覺。
不過從這句話可以判斷出,她……沒跟人接過吻,還是個雛——
也是,就她這孤僻的性格,同齡人跟她處不來,談什麼戀愛。
「許同學,請你不要玩火,我也是個正常男人——」
「哈哈,你敢嗎?」許知意笑了笑,帶著幾分挑釁,繼續詢問:
「你睡了那麼多女人,她們給你的感覺都一樣嗎?或者說,都有哪些區別?你給我說說唄。」
「我看片裡的那些女人鬼哭狼嚎,那是痛苦的表情,卻總聽人說很爽,怎麼表現出來的和體驗感不同……」
沒有過親密關係的女孩,卻對性生活體驗這麼感興趣?
性格再孤僻,那也是處於青春期,對愛情憧憬,對性充滿好奇的年紀。
只是像她這麼直接的問出來,陳浪也是第一次遇到。
兩人還是沒發生過關係的人,談論這種話題,總覺得不太對勁……
「許同學……」
「別這麼喊我!」許知意伸出白皙玉手,捂住他的嘴巴,帶著醉醺醺的語氣:
「我們是朋友,又是同齡,你喊我知意就行。」
「知意,你這問題,我不好回答!」陳浪苦笑又無奈,再繼續談論這種話題,他估計會忍不住:
「等你以後交了男朋友,就清楚了。」
話音剛落!
許知意快速起身,大腿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環繞他的脖頸,臉頰紅撲撲,帶著醉意:
「做這種事又不一定要交男朋友,你跟那些女的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不也照樣做了?」
「我今晚就想知道——」
說罷,直接親下來。
酒精上頭壯慫人膽,加之探知欲增幅,對陳浪這種沉穩成熟的男人也有好感!
她毫不猶豫的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