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多的求生服務區之中,自然是有「求生銀行」這種機構存在的。
而求生銀行的銀行卡也有著極其嚴格的等級區分。
分別是:青銅卡,白銀卡,黃金卡,以及鑽石卡。
青銅卡倒是很好辦理,只要玩家在遊戲中湊齊十萬求生幣,就能在服務區的求生銀行申請辦理。
但從白銀卡開始就不一樣了。
白銀卡不是有錢就能辦的。
它需要同樣擁有白銀卡級別以上的NPC進行實名推薦,並且對玩家的潛力、資產等等都有嚴格的審核。
一旦成為白銀用戶,還能獲得求生銀行的一系列特殊福利。
比如可以向銀行申請低息貸款,收到一些隱秘的高端聚會發來的邀請函,有珍稀物品拍賣時能提前得到通知等等。
而那些辦理青銅卡的玩家只是銀行的儲蓄用戶,不僅享受不到任何特權,甚至每個月還要支付給銀行一筆代管費。
相比起來,只有白銀卡以上的持有者,才算是求生銀行真正的貴賓。
能直接獲得一張白銀級銀行卡,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算是跨越了一個小階級。
「行了,廢話不多說了,咱們直接開始吧。」
吳遠道。
三分鐘後。
【系統提示,玩家的技能『疊浪』熟練度足夠,提升到2級。】
【疊浪】:2級,每一次攻擊可以疊加一層傷害,每一層可提升下一次攻擊12%的傷害,每隔3秒減弱一層,最高疊加10層。
【叮!凋零之城銀行的探索進度達到100%,當前副本評分:SS級。】
蘇夜收起長槍,吳遠等人已經消失不見,空蕩蕩的銀行大廳里只剩下一地的物品。
基本上都是屬性藥劑,蘇夜全部收入儲物戒中。
有了這些藥劑,他接下來的基礎屬性還能迎來一波穩定的增長。
收起藥劑後,蘇夜這才看向吳遠爆出來的物品。
除了那張純黑色的權限卡之外,還有一張散發著銀光的卡,正是白銀級的求生銀行卡。
蘇夜將黑卡收好,開啟市政廳的三張權限卡他已經全部集齊。
隨後他拿起那張白銀級銀行卡。
【叮,檢測到玩家獲得求生銀行的白銀級銀行卡,是否綁定?】
「綁定。」
【正在綁定……綁定成功!】
【求生銀行已經錄入玩家信息。】
【恭喜你,成為求生銀行的白銀級貴賓!】
隨著系統提示音落下,蘇夜手中的白銀卡表面閃過一道流光,原本空白的卡面上,浮現出了從不看油表幾個蠅頭小字。
蘇夜看向手中的銀行卡,心念一動,餘額顯示出來,果然有五千枚求生幣。
接著蘇夜從自己的儲物戒內取出了之前積攢的所有求生幣,總共有七千八百多枚。
當那張白銀級銀行卡靠近這堆求生幣的時候,卡片表面突然產生了一股淡淡的吸力。
緊接著,一道信息面板彈了出來。
【尊敬的貴賓,檢測到您持有未存儲的求生幣,是否要進行儲存?】
「是。」
隨著蘇夜話音落下。
頓時,他手中的那七千八百多枚求生幣,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化作一道道流光湧入了白銀卡中。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蘇夜手中的實體求生幣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白銀卡的面板上,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當前餘額:12835枚】
看著那個突破了五位數的餘額,蘇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咱現在也算是萬元戶了。」
蘇夜將白銀卡收好,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銀行大廳,轉身大步朝著銀行外走去。
吳軍依然站在街道上,看到蘇夜出來點了點頭,「看你的表情,收穫不錯。」
「嗯,醫院、圖書館還有銀行的權限卡,我都得到了。」
蘇夜將三張純黑色的卡片在掌心展露了一下。
「好,走吧,接下來我帶你去市政廳。」
吳軍點頭,隨後帶著蘇夜朝著凋零之城的中心走去,市政廳就在那裡。
一路上並沒有任何危險,很快吳軍就帶著蘇夜來到了市政廳外。
「這是市政廳?」
蘇夜看著面前的巨大建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誰家市政廳建造的跟個城池一樣啊。」
沒錯,說是市政廳,實際上這就是一座小型城池。
高聳的灰黑色石牆足有十幾米高,牆體表面甚至還覆蓋著一層類似金屬光澤的防禦塗層。
相比起之前醫院、銀行和圖書館那種破敗不堪,搖搖欲墜的景象,這市政廳只是看起來有些老舊,甚至連城牆上的防禦工事都保存的相當完好。
「的確是市政廳,走吧,我和你一起進去。」
吳軍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帶著蘇夜朝著市政廳那扇厚重的金屬大門走去。
來到門口,吳軍停下腳步,對著蘇夜點頭示意。
蘇夜心領神會,當即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那三張純黑色的權限卡。
金屬大門的右側有著一個精密的識別裝置,上面剛好有三個細長的凹槽。
蘇夜將三張權限卡依次插入凹槽之中。
「咔噠!」
隨著三聲清脆的機械咬合聲響起,原本死寂的老舊金屬門猛的一震,表面激盪起一圈圈藍色的能量波紋。
緊接著沉重的齒輪摩擦聲響起,這扇塵封已久的金屬大門緩緩向上升起,門後的景象也隨之毫無保留的展現在蘇夜的眼前。
門後是一個極其寬闊的巨大廣場,地面全部由某種堅硬的青色石板鋪設而成。
而在廣場的盡頭可以清晰看到一座充滿中世紀哥特風格的黑色城堡建築。
但此刻最吸引蘇夜目光的並不是那座城堡。
而是在廣場的正中央,正有上百道身影整齊劃一的列隊站立著。
這些人每個人都身著統一的暗紅色皮甲,手中握著寒光閃爍的刀槍劍戟,身上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當大門開啟的那一瞬間,這上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門口的蘇夜。
而在廣場的兩側,除了這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守衛之外,還有著數百道乾瘦如柴的身影坐在地上。
這些人衣不蔽體,穿著破爛不堪的布條,一個個面黃肌瘦,好似一群隨時都會死去的難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