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府,天香樓。
賈瑞坐鎮前廳,處理完寧國府相關事宜的手尾。
待到夜色降臨,原本正欲回家。
忽見秦可卿貼身丫鬟寶珠又來傳訊,說是邀賈瑞去天香樓一會。
賈瑞心道今日賈珍等人已除,想必秦可卿必然歡喜。
急著要見他,一敘衷腸。
屋內紅銷帳暖,地龍燒得極旺。
秦可卿一襲輕薄的藕荷色紗衣,早已等候多時。
見賈瑞進門,她美眸一亮。
顧不得矜持,衝上來一頭扎進賈瑞懷裡。
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腰,仿佛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冤家……」
「你當初和奴家說,要把寧國府清洗乾淨,讓奴家堂堂正正執掌這寧府。奴家那時只當你是貪圖奴家身子,在哄奴家開心……」
「做夢也想不到,這一天竟然來得這麼快。」
賈瑞感受著懷中佳人的顫抖與依戀。
反手關上門,抱著秦可卿走到那張鎏金雕花拔步大床邊坐下。
順勢將她那柔若無骨的身子放在自己腿上,輕撫著她的秀髮。
笑道:「賈珍不過是個色厲內荏的廢物,要除掉他並不難。」
「倒是那個一直躲在城外玄真觀修道的敬老爺,恐怕不會這麼輕易讓我們徹底掌控這寧府。」
「可兒,你對那敬老爺,可有了解?」
秦可卿慵懶的靠在賈瑞胸口,手指在他衣襟上畫著圈。
沉思道:「我對那敬老爺也不熟。我嫁進來時,他便已經在玄真觀修道,一年到頭幾乎從不回府。」
「不過有一點……那賈珍平日裡無法無天,但對敬老爺卻是發自骨子裡的畏懼。」
「還有,他身邊有個叫焦大的老僕。聽賈珍父子私下裡說過,這老頭子當年是隨寧府老太爺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似是……身手十分了得。」
賈瑞微微點頭。
想不到原著中那個醉罵「扒灰」的失勢老僕焦大。
在這個被他改動的紅樓世界裡,竟是賈敬的貼身護衛,且多半是個深藏不露的武道高手。
不過,以他如今的修為和權勢,倒也不太顧忌這倆主僕。
正思索間,卻覺懷中人兒身子發燙。
一雙玉手已環上他的脖頸。
秦可卿面泛紅暈,眼波如絲。
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冤家……別想那些糟心事了。」
「如今寧府已經沒了那些討厭的人,以後……奴家要你每晚都來。」
賈瑞見這尤物動情,哪裡還忍得住?
剛要將她放在床榻上。
「叩叩……」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略顯遲疑的敲門聲,緊接著是尤氏的聲音。
「蓉哥兒媳婦……你還沒睡下吧?」
「關於府里那幾本舊帳,我有幾樁事……想和你再商議下。」
賈瑞動作一頓,不由看了秦可卿一眼。
這種時候被尤氏撞見,終究有些尷尬。
不料秦可卿卻是眼波流轉,狡黠一笑。
她從賈瑞腿上跳下來,理了理雲鬢。
竟是大大方方的走過去將門打開,一把將門外的尤氏拉了進來。
「大奶奶來得正好!」
「瑞大爺正等著你呢!」
「啊?」
尤氏猝不及防被拉進屋內,一抬頭便見賈瑞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又見秦可卿衣衫微亂、滿面春情,哪裡還不知道這兩人方才在做什麼?
她頓時面紅耳赤,慌亂得手足無措,轉身便要走。
「我……我來得不是時候……你們且聊,我這便走……」
「大奶奶往哪裡走?」
秦可卿一把拉住尤氏的手臂。
湊到尤氏耳邊。
軟語輕聲道:「大奶奶,咱們白日裡不是說好了嗎?要在這寧府立足,非得靠那冤家不可。」
「在那冤家面前,我們從此便是姐妹!」
「姐姐若是走了,豈不辜負了我一片心……」
這番話把尤氏說得面泛紅暈,嬌羞異常。
她想走,腿卻像是灌了鉛。
想留,又覺得臊得慌。
只能低著頭,輕輕推了一下秦可卿。
「你這蹄子……也不害臊……」
秦可卿見火候差不多了。
便又對賈瑞笑道:「我剛想起一件事還未曾處理,這便去處理下。瑞大爺和姐姐聊聊,我便不打擾了!」
說罷輕笑一聲,逕自出了房門,順手把房門帶上。
尤氏想不到秦可卿把她一個人留在屋內,頓時大羞。
不知該怎麼面對賈瑞。
賈瑞看著尤氏那含羞帶臊的模樣。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晚在浴桶旁撞見的雪膩景色。
這尤氏雖不如秦可卿妖媚絕色,卻有一種成熟婦人獨有的豐腴與溫婉。
更兼常年守活寡養出的那股子禁忌氣質,當真誘人。
他心中一動,緩緩上前。
伸手拉住了忐忑不安的尤氏。
……
紅銷帳暖,燭火瑩瑩。
天香樓那張寬闊的鎏金拔步大床上。
紗幔低垂、隱隱而動。
尤氏一生謹守婦道,與賈珍早已是有名無實。
在這等事上,竟是生澀得如同少女一般。
倒是還要賈瑞引導著成就好事。
直到雞鳴天亮,方才雲收雨歇。
就在這時,賈瑞眼前虛空微微震盪,幾行淡金色的文字再度浮現:
【觸發特殊事件:逆轉副冊金釵尤氏命運,撬動此方世界因果氣運。】
【獎勵武學:《彈指神通》(地級絕品)(大成境)】
註:指力通神,可破萬法,不僅是遠程暗器絕學,更是點穴截脈之無上法門。
【特殊獲得:皇道氣運(當前八品)】
【當前境界突破:先天九品(中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