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純血家族的驚天算計
轎子裡的空間很大。
玉石床榻,木桌,木凳陳設齊全,其上還有閃閃發光的珠寶點綴。
不似普通的石材珠寶,陳風能感覺到,轎中的每一顆點綴用的珠寶,都是產自魔獸。
很多都散發著玥級材料的光澤與威勢。
不愧是頂級世家,這轎子,怕是頂得上蟲域上萬普通人一輩子的開銷了。
陳風心中感嘆一句。
「川兄,坐。」吳仲說著,伸手從紅木桌子下拉出一個凳子。
陳風沒有推脫,他直接彎腰坐了上去。
二人落座後,只聽外邊一道喊聲傳進陳風耳朵。
「起轎!」
喊聲過後,便有四名玥級御魔師將轎子抬起。
這一幕當真奢侈,好像那玥級,是如此不值錢一般。
陳風人在轎中,他看不到這一幕。
此時,吳仲已經給陳風斟了半杯茶水。
二人端著茶水,「川兄,有些事,外面不好說,現在這沒外人,所以...」
吳仲說著,面色躊躇了一下。
「但說無妨。」陳風抿了口茶後,放下茶杯道。
「嗯,其實我這次出來,表面是收攏雜血家族勢力,但真正的目的,是因為家族考核。」
「考核?」陳風微愣。
「吳國立國後,未來王位繼承權的考核。」
吳仲說著眼神微眯,他盯向陳風雙眼,與其對視。
「只有一個名額?」
「不,其實有十個名額,但想獲得繼承名額,就需要通過考核。」
吳仲繼續道。
「那考核的內容是什麼?」
「暫時我也只知道這第一關,考驗的是我們的眼力。」
「也就是識人的能力,家族讓我們出來尋天下人才,尋到後,返回家族。」
「而川兄你,就是我吳仲尋的人才,三天後就是外出的最後期限,到時候家族會通過考驗,對你們的潛力進行排名。」
「如果川兄你能排名靠前,我就可以開啟下一關考核。」
吳仲輕微握著茶杯,神色鎮定說道。
「哦?也就是說,收服家族是假,尋天下英才是真?那我的考核內容又是什麼?」
陳風眼珠微轉,他驚訝一句。
「其實都是真的,收服雜血家族是真,尋天下英才也是真。」
「至於考核內容,蟲域以實力為尊,估計是比斗生存一類吧。」
吳仲說完,話語一頓,又繼續補了一句,「不過兄弟你放心,這次家族有規定,我們所選之人最高玥級。」
「以兄弟剛才的戰績,從考核中活下來,估計問題不大。」
「那比斗中,失手傷人或者殺了對方,怎麼麼說?」
陳風聞言又問了一句。
「哈哈,御魔師世界本就殘酷,死了就死了,死了就是技不如人,川兄看著,可不像是怕死之人。」
吳仲哈哈大笑,看向陳風的臉。
「哦,那不錯。」陳風聽著吳仲的話,心中大喜。
他剛嘗到玥級雜血御魔師和玥級魔獸的滋味,如果能在那所謂的考核中多殺幾個玥級,那自己豈不是很快就能重回十星!!
甚至有望衝刺玥級!!
不過吳仲的話還讓陳風感受到了一絲其他不同尋常的感覺。
按理說,吳家本應該是蟲域最頂級的世家,之前雖沒立國,可勝似立國。
所以這立不立國完全沒什麼意義。
可既然沒意義,為何吳家還要執意做這種毫無作用的事呢?
甚至其他域的頂級世家,好像也都在這麼做。
這太奇怪了。
到底是什麼原因,可以讓吳家這種頂級世家,寧可讓家族小輩陷入內鬥,廝殺,也要如此做的呢?
理由是什麼呢!!
陳風突然陷入沉思,這太不對勁了,他敏銳的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前世千年,他的各方面經驗都很足,他除了現在外表年輕,其實陳風的頭腦一點也不次於吳家的長老,老祖之類的人。
思緒急轉,各種有限的信息在腦中交織。
突然,陳風想到了一絲可能。
之前唐家的人明知道他是純血居然還是如此桀驁不馴,如同地頭蛇一般囂張,甚至還想滅殺他。
這與那老夥計所形容的純血雜血間的關係出入很大。
從這裡,可以嘗試推斷出,蟲域表面上雖是吳家獨大,但通過不知多久的發育,此時這些雜血御魔師家族已經羽翼豐滿,他們已經蠢蠢欲動了。
他們對純血吳家,可能沒有那麼多敬畏了。
他們想聯合滅了吳家,或者取代吳家!!
小輩們則收服各族讓他們強行站隊,分化其團結,讓他們無法有效組合在一起。
本來你想著造反,結果太子突然親自來了,讓你跟他混,那還反個屁。
反了可能灰飛煙滅,跟著太子混,雖然自己得出力,但也是相當於一步登天啊。
相信即使有家族聰明的,想到這種可能,但也會無奈被迫入局。
因為這世界,聰明的人在少數,當聰明的家族掀起大旗,再想要造反時,可能第二天他們就被雜血家族反手圍攻滅族了。
而小輩們廝殺之時,也是那些雜血廝殺之時,當繼承權真正的落到吳仲等人身上那一刻。
那些雜血家族也會因為利益,仇恨,站在各自的吳家小輩身後,殺戮與爭鬥讓絕大部分家族無法再建立合作。
至少幾代人間是無法合作的。
而最後,吳家把吳國建立起來,既收攏了雜血家族,又解決了雜血家族千年積壓的隱患。
最為恐怖的一點是,從始至終,吳家的頂級御魔師只需要坐鎮在吳家,震懾八方就行,他們幾乎完全不用出手。
好!好一個吳家!!
好一個蟲域!
好一個純血家族!
這一招以身為餌,矛盾轉移,王權構建,當真是妙!
太妙了!
想到這,陳風面色不變,他突然抬頭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吳仲。
他在想,這吳仲是否也會想到這個層面,或者說,蟲域的其他人,是否會想到這個層面。
純血家族們這招,太絕了。
這世間,不可能人人都清醒,絕大部分人一生都是渾的。
兩者存在於同一世界。
小到家庭,大到整個國家,星球。
而清的摻渾的,那也只能是渾中有清,所以最後看上去,還是渾的。
陳風對此感受頗深。
「川兄為何如此眼神?」
被陳風盯久了,吳仲突然渾身惡寒。
難道川兄有龍陽之好?
「沒什麼,對了,咱們是不是要到城門口了?」陳風搖搖頭,轉移話題。
吳仲聞言,他伸手撥開帘子,向外去。
「是的,咱們已經到城門口了。」吳仲縮回頭說。
「停一下,我有點事要處理。」陳風突然喚出刀魔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