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你說的這個風川軍,真有這麼厲害?
「魔獸皇的絕技?」陳風面色中帶著一絲玩笑之意。
他笑了。
接著,他神色忽的變得狠厲。
猛的盯向對面的雪星河與鹿遷。
「我人皇會什麼技能,何須向你二人解釋!」陳風神色忽然變為冰冷。
域級威壓與人皇氣勢散出,雙眼中的那抹金色更是如同繁星明亮。
他腳踏虛空,向前邁了一步。
「獸皇會的,我人皇會!」他淡淡開口,此刻的陳風氣質宛如真神。
「獸皇不會的,我人皇也會!」陳風再次腳踩虛空,前踏一步。
隨著他兩步踏出,對面的雪星河與鹿遷只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越來越急促。
獸皇名號猶如大山一般壓在他們心中。
但此刻陳風的話,那披靡天下的語氣,讓二人陣陣膽戰心驚。
「這一招,獸皇會嗎?」陳風再次向前一步,同時隨意伸手便從遠處一招。
霎那間,一道奔流的江河如同水龍一般拔地而起,從遠處飛來。
飛在空中的巨大水流,依然波濤洶湧,卷著浪花。
雪星河與鹿遷轉頭看去,卻發現波濤眨眼就到了二人近前。
湍急的水流將二人包圍的同時,他們甚至能看到水中還有魚型魔獸在奮力遊動。
兩人見此,皆是低頭不語,他們所了解的魔獸皇,不會這招。
而這招實則是克總極為基礎的控水技能。
陳風語氣嚴厲。
隨著他話音落下,原本二人身邊的水流忽的翻起巨浪,那巨浪兇猛,好似在外顯陳風此刻的心情。
「不,不會。」鹿遷此刻額頭上都帶著汗珠。
也不知道是他緊張所致,還是水流中的霧氣凝結所致。
「哼!」陳風聞言冷哼一聲。
下一秒,洶湧的水流頓時停止翻湧,只是眨眼間,水流便化成八座巨大的肩扛小提琴的人魚雕像。
八座人魚雕像將二人圍在中間,手中蓄勢。
鹿遷與雪星河不認識小提琴,但他們卻能感受到人魚手中那東西正在蓄勢,若是激發,威力不容小視。
所以二人全都做出防禦姿態,表情嚴肅。
場中氣氛瞬間變得緊張無比,劍拔弩張。
陳風此刻沒有再開口,他等了三秒。
世界也安靜了三秒。
第四秒的時候,陳風才再次開口,這次他看向鹿遷,話鋒一轉。
「你叫鹿遷?」
「是,是的,人皇。」鹿遷像是犯了錯的孩子,回答道。
他此刻哪還有半分老祖氣勢,他現在對陳風是人皇已經信了八,九分。
「人皇?剛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陳風冷笑。
但不等鹿遷開口,陳風又道,
「我再問你,獸皇可會這個!」
陳風說話間,他左手一甩。
下一秒,只見一把黑色之刃在陳風的左胳膊上浮現,黑刃無形又有形。
正是影魔的武器。
鹿遷見此,眼睛瞬間瞪大,但緊接著,他又趕緊理虧的低下頭。
「不,不會。」他低聲道。
「你可知,萬年前,質疑人皇身份,會受到何種懲罰?」
陳風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但卻冰冷異常。
「祖訓言,滅,滅全族,受滅獸剝皮之刑。」鹿遷道。
滅獸剝皮,御魔師與魔獸有靈魂綁定,先滅其獸,讓其靈魂與精神疼痛。
然後在御魔師最痛之時,將其生生剝皮。
「原來你們鹿家還記得這些。」陳風神色一變,說道。
此刻的陳風身體被魔獸皇控制,而魔獸皇畢竟是個時代的君主,自然對人皇時代的曆法了解異常。
「既然你記得這些,那我再問你,知法犯法,又受何刑?」
陳風淡淡道。
「罪,罪加一等,剝皮抽筋。」鹿遷說話時嘴都跟著顫抖。
預言中人皇是帶領他家族復興的關鍵,但現在,由於他一時聽了雪星河的讒言,對人皇身份起疑,犯了大錯。
鹿遷此刻已經完全相信陳風就是人皇。
因為陳風知道人皇時代的律法,而且話語間,似乎也知道他鹿家的真實身份。
「嗯,不愧是我人皇的大丞相血脈,即使間隔一個萬年朝代,居然還記得我人皇的律法。」
魔獸皇控制著陳風身體,一語點破鹿家身份。
「我鹿家永遠只擁護人皇一人。」鹿遷表忠心道。
他知道現在人皇剛剛回歸,正是用人之際,自家第一代老祖又是人皇的當朝大丞相。
說不定因此,他剛才犯的錯會得到陳風原諒。
然而二人的對話聽得雪星河卻是心中巨震。
鹿家還有這種歷史!
那豈不是可以追溯到萬年前!
怪不得能傳承至今,即使變成雜血,仍能跟我雪家打個五五開。
雪星河一直覺得,鹿家隱藏的太多了,一個雜血居然能與他們純血家族對抗,這在御魔大陸都是如同奇蹟一般的存在。
雪星河此刻額頭微低,他偷偷看了眼圍著他與鹿遷的八座人魚水雕像。
心中不斷計算著自己如何逃出生天。
而魔獸皇見鹿遷如此懂事,當即點點頭。
「嗯。」它控制陳風身體回應道。
鹿遷見狀一喜,「人皇陛下,我這就為您除去您回歸後的第一位大敵!」
鹿遷說完,拔劍便朝雪星河殺去。
雪星河早知會是這樣,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鹿遷,你....」
「你什麼你,你給我死!」鹿遷此刻不再聽雪星河的任何話。
他直接打斷其話語的同時,揮動手中長劍,數道劍芒斬向雪星河。
「呵呵,人皇是吧,我們戰場上見!」雪星河忽然笑了。
下一秒,只見他不知何時已經把一枚保命技骨握在手中。
同時將三眼青鸞收回御魔空間。
他直接御魔力注入技骨中,技骨大亮。
下一瞬,他的身體直接消失,但他並沒有離開陣獸體內世界。
而是出現在他所進來的傳送門前。
這是他的後招,他手中的技骨是一種強行突破空間封鎖的技能。
這種技骨分為兩塊,他之前跑到傳送門前,在被陳風召回的一刻,他偷偷將其中一枚技骨丟在原地。
這樣就完成了空間定向。
雪星河出現在傳送門前的一瞬間,不敢有絲毫耽誤。
他不給魔獸皇任何使用空間技能的時間,一頭扎進傳送門中。
「我去追!」鹿遷道。
「嗯,追不上就算了,記得回來領罪。」陳風道。
「是,是,我知道了。」鹿遷心中知道此刻陳風其實已經不怪罪他了。
所謂的領罪,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
他話音落下,便追出傳送門,身影消失。
——
「你說的這個風川軍,真有這麼厲害?」
蟲域,唐家城內,白炎帶著龍夏嶄新出廠的仿雜血美瞳,混在一家店中。
他手中拿著筷子,筷子上夾了只蟲子,面前的方桌上,還放著酒杯,酒杯中的酒有些渾濁,一看就沒藍星的酒好喝。
「兄弟,你是怎麼在蟲域混的,風川軍都不知道。」那御魔師被白炎安排吃飯,也是無話不說,知無不言。
「啊,我這不剛從城外那片林子裡歷練回來,很多事都不知道,所以才尋思跟老哥你打聽打聽。」
白炎說話間,將蟲子塞入口中,然後放下筷子,伸手拿起酒壺,給對面那御魔師滿上。
這酒非常不好喝,但在唐家城,屬於上品,所以對面的御魔師頓時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