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涼市。
整座城市陷入一片恐慌。
從許錚的鷂鷹大隊在奶涼市上空和他們的空軍發生激戰。
一直到鷂鷹大隊撤離。
奶涼市上空的防空警報一直在響。
大批的軍警車輛陸續趕到奶涼市。
此刻。
街上人員稀疏。
只有巡邏的軍車,在街上晃蕩著。
奶涼市的居民躲進防空洞。
他們害怕東北空軍會再殺個回馬槍。
防空洞裡,一個身著燕尾服,戴著壞了一個鏡片的眼鏡的中年男人蹲坐在防空洞的石墩上。
他身後或坐著、或躺著很多人。
有男有女。
中年男人是奶涼市第一高中的校長。
他眉頭蹙成一團,看著防空洞有亮光的地方,心臟不停地突突。
軍部傳言他們已經攻入滬城。
占領了支那華北、華東、東北等重要的戰略地區。
呵呵。
如果沒有這次事故的發生。
他們也許會相信軍部說過的話。
支那人的飛機都已經飛到他們家裡來了。
並且在他們家的上空擊落了三十多架航空兵的零戰II戰鬥機。
倒霉島和倒霉岡的防空部隊愣是連個屁都沒敢放。
更不要說開炮攔截他們了。
男人重重的嘆了口氣。
華族人有句話。
叫做自食惡果。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悽慘的人們。
支那人並未朝他們投下炸彈。
他們就已經這麼慘了。
可見。
戰區的支那,該如何慘烈?
腳盆雞京都空軍特勤部隊,和陸軍部隊進入奶涼市。
他們開著車抵達被擊落軍機的現場。
三菱航空公司的技術顧問,對被擊落的戰鬥機進行拍照。
一個小時之後。
抵達奶涼市的搜救部隊向大本營匯報。
三十二名飛行員無一人生還。
……
大本營。
天蝗幕僚長臉黑成了鍋底灰。
三菱航空公司零戰工程師站在崇義面前。
他從見到崇義的那一刻起。
就一直保持著鞠躬的姿勢。
甚至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的零戰。
在東北戰場上頻頻失利。
在東北空軍的高壓下研究出了零戰二代,提升了零戰的速度,減輕了零戰的重量,沒想到最後還是落到這樣一個地步。
所以……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零戰工程師山本拓野臉色凝重。
心臟怦怦直跳。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總感覺崇義不會輕饒了他。
如果在支那境內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可能會說支那比以前更加注重防空,支那的空域情況比較複雜……
但!
發生這次行動是在奶涼市。
三十二架戰鬥機竟然沒有傷到支那空軍分毫!
山本拓野猜測。
參與圍堵支那軍機的飛行員,可能都沒有擊中過支那空軍的飛機……一次都沒有。
……
崇義黑著臉。
他轉身看向山本拓野。
見他低著頭,崇義心裡的怒氣更盛了。
「傳言你們的飛機是亞洲第一。」
「世界第二。」
崇義走到山本拓野的面前,接著托起他的下巴,「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世界第二嗎?!」
「你們研究的這些垃圾!」
「連支那人飛機的一半都趕不上!!」
「給了你們那麼多錢!」
「養了你們那麼多人!!」
「你們就是這麼回報國家的嗎?!」
崇義怒吼。
他揚起手一巴掌落到山本拓野的臉上。
打的山本拓野一個趔趄,摔倒地上。
山野拓野倒在地上,一隻手捂住浮腫的臉頰,連忙道歉:「長官。」
「對不起。」
「我們一定加緊改正錯誤。」
「一定以最快的時間,拿出最新的方案,制定反擊支那空軍的措施。」
…
山本拓野接連道歉。
他害怕。
害怕崇義一會讓他剖腹謝罪!
發生這麼大的事故。
空軍負責人已經切腹謝罪了。
他一個研發公司的人,更應該切腹。
即便是天蝗幕僚長給他一個苟活的機會。
山本拓野也不敢太過高調。
空軍失利。
國內人民和空軍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三菱航空公司。
大半夜的不去砸他家的窗戶。
那都算是空軍的仁慈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山本拓野。
本庄繁輕嘆了口氣。
山本拓野來之前就曾找過他。
自然也不是空手去找的自己。
他可能已經料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本庄繁抬頭看向正在氣頭上的崇義。
「幕僚長。」
「這件事情,不能都怪山本君。」
「要怪,只能怪東北野戰軍太過狡猾。」
「他們的那個葉安然,實在是不簡單。」
「我們當下面臨諸多困難。」
「空軍只是其中一項。」
「為什麼倒霉島、倒霉岡空軍沒有攔截支那的空軍?因為他們知道,以我軍當下的防空設施,根本攔不住支那的空軍。」
「放他們走,是避免遭到更大的傷害。」
「以前,我們的裝備領先支那部隊數倍,他們甚至拿著燒火棍來跟我們的三八式步槍拼刺刀。」
「你看看現在。」
「東北野戰軍現階段裝備的坦克,一炮就能擊穿我們九二式坦克車的裝甲,九七式坦克在他們的坦克面前更是不堪一擊。」
「時下正是用人之際。」
「還請幕僚長酌情處置山本君。」
…
本庄繁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山本拓野。
嗯~
他送的那些金條。
也大概就值這麼幾句話。
至於崇義是不是真要弄死他。
只能看山本拓野的造化了。
本庄繁深刻的領悟到了當初不去支那擔任要職的精髓。
媽的!
現在支那的空軍都已經打到家門口來了。
那植田布吉和松井石頭,現在在支那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他現在的職務。
哪怕是給他神仙換一換,本庄繁都不會換的。
崇義皺著眉頭看向山本拓野。
「念在本庄君為你求情的份上,可以饒你一命!」
「但是!」
「三菱航空公司如果半年之內還拿不出更有效的辦法對付支那人的飛機,我要親自把你們送上軍事法庭!」
「到了那個時候,不管誰來求情,你們都難逃一死!!!」
…
山本拓野倏地爬起來,他朝著崇義深鞠一個九十度的躬,「哈依。」
山本拓野喘著粗氣。
果然。
沒有白花的錢。
本庄繁的話,讓他撿了一條命。
崇義深呼口氣。
他一臉嫌棄的看著朝著自己鞠躬的山本拓野,「滾滾滾!」
「哈依。」
…
山本拓野連滾帶爬,從崇義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