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時下的東北,已經發展成了這副模樣。
……
去往鶴城的專機上,何不凡望著窗外護航的戰鬥機,心情無比的激動。
他在山城擔任防疫處處長一職,山城的裝備、飛機大炮他見多了。
但類似於東北野戰軍當前的裝備,和他們當前的空中力量,山城恐怕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葉安然望著窗外厚厚的雲層,「何處長。」
「東北當前正在大力發展現代醫學和現代輕重工業。」
「您這次到了東北,可以在東北多住一些時間,考察考察東北的現代醫學環境。」
……
何不凡重重點頭,「葉將軍,我正有此意,此次東北之行,對我而言,也是一個學習的機會。」
葉安然微微一笑。
數小時之後。
機艙內響起機長的提醒。
大約過了幾分鐘,運輸機在戰鬥機的護航中下降高度,穩穩地降落在鶴城機場。
停機坪前停著幾輛黑色的轎車。
齊靜春、弗萊名、乾恩一行人站在停機坪旁,靜靜地看著緩緩進入機位的軍機。
機艙門緩緩打開。
葉安然站起身,「何處長,請。」
何不凡臉頰微微泛紅,「請!」
何不凡是葉安然請來的貴客,葉安然請他走在前面。
何不凡心情是激動的。
說實話,葉安然的心情更是激動。
這人只要答應自己在東北工作,換言之哪怕是在東北,同東北現代醫學方面達成合作,也算是一種成功。
只要獲得兔爺的認可。
獲得兩次抽獎的次數。
海軍的力量又會得到壯大!
何不凡站在登機梯上。
他看著站在下方的齊靜春,和他身邊兩個陌生,又熟悉的外國人,何不凡扶了扶眼鏡。
何不凡咽了咽口水。
他急忙走下登機梯,快步走向齊靜春。
直到雙腳踩在地面,何不凡瞳孔睜大,快走幾步走到弗萊名面前,何不凡伸出雙手,「您,您是……」
「您是弗萊名先生?」
……
弗萊名笑著握住何不凡的手,「何處長,久聞大名。」
「哪裡哪裡,弗萊名先生,很高興見到您!」
齊靜春站在旁邊,這個老何啊!
還以為他見到弗萊名、乾恩會比自己淡定呢!
結果和自己也差不多。
齊靜春在一旁笑呵呵的說道:「老何!」
「你怎麼和第一次見到小媳婦一樣,沒出息!」
何不凡白了一眼齊靜春。
他轉而看向乾恩,和弗萊名握手過後走到乾恩面前,激動道:「乾恩先生,很高興見到您。」
「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在華夏見到您和弗萊名先生,這,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
乾恩嘴角微微上揚,他握住何不凡的手,「何先生,早就聽說您在病毒學研究方面做出的卓越的成績。」
「我也沒有想到,能夠在華夏見到世界頂級的病毒學專家。」
「歡迎何處長來到我的第二故鄉,華夏鶴城!」
……
何不凡愣住。
他雙手緊緊地抓住乾恩的手,乾恩的一句「第二故鄉」,徹底顛覆了何不凡的認知!
現如今的東北鶴城!
都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了嗎?
國際上知名的生物學,化學專家,竟然把鶴城當成了第二故鄉!
這是一種什麼概念?
難怪。
葉將軍能夠把齊靜春那個老匹夫請到鶴城!
何不凡情不禁轉身看向葉安然。
鶴城有這樣國際知名的,世界頂級的生物化學家,微生物學家,難道還有鶴城醫學界解決不掉的麻煩嗎?
……
他瞬間明白了。
葉安然此次把他喊到鶴城的原因了。
儘管葉安然來得時候沒有道清事情的原委。
何不凡是個聰明人。
他看向齊靜春。
齊靜春尷尬地笑了笑,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慌張。
何不凡走到齊靜春面前,似一對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老齊!」
「我是真沒有想到,會在鶴城見到你。」
「你老小子能夠來鶴城,也是因為弗萊名、乾恩先生他們在鶴城吧?」
齊靜春握住何不凡的手,「何處長作為中鞅防疫處處長,眼光不能總放在山城等地,也應該走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以前就是在家裡待的太久了。」
「直到我來到鶴城,我才找到自己才能發揮的地方。」
「走吧,上車,我和弗萊名、乾恩先生帶你去轉轉。」
……
何不凡再次看向葉安然,「葉將軍,鶴城根本沒有發生疫情是嗎?」
葉安然微微一笑,「我長期不在鶴城,請你出山是齊靜春先生的意思,恐怕是有他們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
齊靜春拍了拍何不凡的肩膀,「差不多得了,上車!」
:那個,再請一天假兄弟們,抱歉抱歉,明天一定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