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近海站在葉安然面前和個木樁似的。
頭一回讓弟弟懟成了孫子。
關鍵他還懟不回去。
大約過了幾分鐘。
芬嵐外務部駐滬城領事長凱恩德·萊西進到房間。
他走到葉安然面前,「葉先生。」
「剛剛芬嵐當局最高統帥復電,請您一定要去一趟芬嵐,他會親自接待您。」
「此行發生的所有費用,由我們芬嵐財政部報銷。」
「您和馬將軍只需要人到了就行。」
凱恩德·萊西態度十分誠懇。
他太希望葉安然能夠去一趟芬嵐了。
不僅能夠加深兩國之間的關係。
最關鍵的是他能帶著盤尼西林,帶著救命的藥前往芬嵐。
此外。
芬嵐境內有應龍8S服務中心。
8S服務中心裡的維修工程師幾乎全部都是華夏人。
葉安然到達芬嵐,勢必會讓在芬嵐的維修工程師更加謹慎,更加敬業。
那些工程師長年在外,需要有領導的關懷。
作為在滬城的領事長,凱恩德·萊西太清楚背井離鄉的滋味了。
葉安然微微頷首。
他看向馬近海,「二哥,給茂田打電話。」
「讓他帶一個排的人,跟我前往芬嵐。」
「是!」馬近海迅速出門。
葉安然請凱恩德·萊西坐下。
「鍾慧慧女士的比賽,安排在哪天了?」
他去芬嵐。
是因為鍾慧慧在芬嵐打比賽。
是因為幫二哥談戀愛!
不然他是不會去的。
國家的事情是大事。
二哥找媳婦的事情,也是大事。
凱恩德·萊西不急不躁地開口道:
「我已經通知國際賽事舉辦方,鍾慧慧小姐的射擊比賽延遲到三天之後了。」
「我們一定能夠趕得上鍾小姐的比賽。」
…
葉安然滿意地點點頭。
別看這傢伙是芬嵐的。
但辦事是真的挺靠譜的。
他朝著凱恩德·萊西豎起大拇指,走到電話機旁邊拿起話筒,快速轉動號碼盤。
不久。
電話那頭傳出東北野戰軍滬城指揮部通訊兵的回應:「滬城前指,請問哪位?」
「讓李國勝接電話。」
「是。」
…
「司令。」李國勝從通訊兵的手裡接過話筒立正道。
葉安然沉聲道:「讓人送一箱盤尼西林去機場。」
「是!」
李國勝答應道。
掛斷電話,李國勝隨即命令一個排的戰士,帶著一箱盤尼西林前往機場。
凱恩德·萊西咽了咽口水。
他沒有想到,今天和葉先生的談話竟然會有這麼大的收穫。
回去芬嵐之後,凱恩德·萊西要讓芬嵐的官方媒體如實報導腳盆雞侵略華夏,向全世界揭露鬼子在華夏犯下的罪行!
…
滬城特種軍事法庭院子裡停著一排汽車。
汽車兩側停著全副武裝的步戰車。
陳助理和代助站在法庭台階下面,看著東北野戰軍的士兵,摁著橫木迎春的肩膀,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階。
特種軍事法庭的台階非常高。
幾十個台階。
彰顯著至高無上的法律。
陳助理蹙眉看著下台階的橫木迎春,心裡不是個職位。
你不把他交給山城也就算了。
你還要弄死他。
你弄死他也就算了。
你還要去山城弄死他!
你錢也收了!
何不凡也跟著你去鶴城解決問題了。
收錢不辦事是跟著誰學的呢?!
陳助理滿腹委屈。
這能是人幹的事情嗎?!
以後不管到了什麼時候。
和葉安然說話的時候都要留個心眼。
絕對不能他說什麼立刻就答應。
對於葉安然所說的話,最起碼要思考三分鐘再回答他……!
全是套路!
代助站在陳助理身邊,聽著腳鐐碰撞的聲音,重重的嘆了口氣。
「唉!」
「以後再有和葉安然相關的事情,陳長官不要喊我來了。」
「太丟人了。」
「你說,他要把人送去山城再執行絞刑,安的是什麼心啊?!」
「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他就真不怕死啊!」代助小聲嘀咕。
他聲音和蚊子似的。
風稍微大一點。
陳助理都很難聽清楚代助說的是什麼話。
東北野戰軍的士兵押著橫木迎春走到裝甲車前。
一士兵拉開厚重的防彈車門。
把橫木迎春推進車裡。
幾個士兵隨即快速坐進車裡。
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代助看著關上艙門的步戰車,他看向陳助理,「陳長官,我們怎麼辦?」
陳助理左右看著特種軍事法庭周圍的樓房,心情煩躁。
他想看看。
葉安然是不是在偷看。
能不能看見藏起來偷看自己的陳沂南。
陳沂南那傢伙跟著葉安然學壞了。
他一個特種軍事法庭的庭長,軍法處處長,竟然學會了逃避問題!!
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哪一扇窗戶有問題,陳助理雙手攥成拳頭,呢喃道:「說什麼飛機拉著個死人不吉利。」
「又說什麼拉去山城執行絞刑是怕他們膈應……!」
「膈應的是鬼子嗎?」
「膈應的是他葉安然好嗎?!」
…
葉安然和凱恩德·萊西下樓。
剛好遇見站在台階前愣神的陳助理和代助。
陳助理看到自信從容的走下台階,迎面而來的葉安然,陳助理莫名的有種心慌的感覺。
葉安然走下最後一個台階。
陳助理和代助以及他身後的隨從人員向葉安然敬禮。
葉安然微微點頭。
「陳長官還沒走啊?」
「辛苦你們了,又麻煩你們跑一趟。」
「要不要在滬城多住一段時間?」
「好好休息休息再回去?」葉安然目光落在陳助理的臉頰上。
他連忙搖頭:「山城讓我們儘快回去復命。」
「葉司令,真的有必要執行他死刑嗎?」
……
葉安然微微一怔,「執行死刑與否不是我說了算啊。」
「是陳沂南長官說了算,他是審判員。」
「再說了,那人我都交給你了。」
「在滬城弄死他可能掀起很大的波瀾,但你去了山城,那不是到了您和長官部的地盤了嗎?」
「是死是活,還不全憑您一張嘴啊?」
…
陳助理表情僵住。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葉安然。
雖說剛剛反省的時候,強調了很多遍很多遍和葉安然老死不相往來。
但。
此刻。
他總覺得葉安然這麼做,是別有深意。
也許。
是自己誤會人家了。
陳助理思緒幾秒。
好像懂了葉安然的意思。
又好像沒有完全懂。
如果真把橫木迎春押到了山城。
憑他們這些人,再加上長官部的長官,難道還保不下橫木迎春的一條命嗎?
搞了半天。
葉安然和記者媒體玩了個心眼。
這應該叫陽奉陰違?!
不過。
陳助理壓在心頭的石頭,此刻總算是挪開了。
祝我親愛的讀者們,除夕快樂!
祝大家馬上有錢!諸事皆順!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