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烏日圖背靠黃土,面朝天。
亞歷山大·烏克托夫站在一旁,看著這位幾乎和葉安然一樣年輕的烏蘇亞聯軍統帥。
同樣是一軍的指揮長。
最後卻是不同的結局。
烏日圖緩緩坐起來。
他凝視著葉安然,「我輸了。」
葉安然點點頭,「我知道。」
烏日圖還準備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影子快速反應部隊的戰士們,扶他起來。
「願賭服輸。」
「自己去吧。」
葉安然看向孫茂田,「去吧。」
「是!」
孫茂田向葉安然敬了個軍禮,押著烏日圖朝著作戰室外面走去。
張秋山微微一怔,「這,這就殺了嗎?」
葉安然扭頭看向張秋山,「不然留著他過年啊?」
「烏蘇亞要老百姓當家做主。」
「這些曾經把老百姓當成草芥的人,不該殺嗎?!」
…
他回應張秋山的話。
也是在告訴鄒飛。
殺烏日圖不是濫殺無辜,不是在行使他的特權。
對於這些罪不可赦的傢伙,葉安然沒有那麼多的口糧養活他們。
遠處。
槍響。
亞歷山大·烏克托夫嚇得菊花一緊。
葉安然走進作戰室。
「命令部隊,進駐烏蘇亞。」
「凡有阻擋,抵抗的武裝,一律就地消滅。」
…
「是!」
站在一側的通訊官應聲後立即給各部隊下達進駐烏蘇亞的命令。
第2集團軍,第4集團軍,第1集團軍101師向烏蘇亞各個城市開進。
東北野戰軍司令部以廣播的形式,通知烏蘇亞人民,即日起取消烏蘇亞行政院,免除烏日圖政府的一切職務和權力。
由東北野戰軍第4集團軍暫時代理烏蘇亞行政事務。
同時。
東北野戰軍通電應天,北委會,西北當局,莫斯科和《四國協定》締約國。
告知各國關於《通過東北野戰軍暫時代理烏蘇亞行政事務的草案》,以及,明確電告各級行政機構,各國行政機關,《關於烏蘇亞隸屬於華夏的通知》。
…
白屋、大不列顛、高戶先後收到東北野戰軍發給他們的兩份通知。
作為《四國條約》的締約國,白屋、大不列顛、高戶對於東北野戰軍接管烏蘇亞一事,簡單的對接之後,向東北野戰軍、以及應天行政院、長官部發表了賀電。
祝賀烏蘇亞重歸華夏。
白屋和大不列顛、高戶之所以這麼捧場,是因為烏蘇亞接壤的兩個地區,都不是好惹的主。
他們見證了東北野戰軍的快速崛起。
如果能通過周邊地區的爭議,而將東北野戰軍引入除了腳盆雞之外的軍事爭端當中,他們很樂意那麼做。
他們巴不得葉安然在烏蘇亞地區搞點事情。
…
應天。
長官部。
王明新、陳大濂、林清源等人被召集到一起開會。
會議桌上擺放著兩份通知。
三份賀電。
陳助理看著桌子上的賀電,人都懵了。
他們曾經巴結,都巴結不上的國家,竟然給他們發了賀電。
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陳木看著白屋、大不列顛、高戶的賀電,沉吟道:「有這些國家的電報,是不是更能說明烏蘇亞是一個毫無爭議的地區了?」
顏關東重重的點頭:「你們別說,小葉子是有兩下子的。」
「他竟然能夠讓這麼多國家給咱們發賀電,這一看就不簡單。」
…
陳助理重重的嘆了口氣。
「就怕那些國家是看熱鬧不怕事大。」
「這裡面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
林達生笑了笑,「葉安然既然敢這麼幹,肯定有他的道理。」
「再說了,秋山和小六子不是也在大安嗎?如果葉安然這麼做不合理的話,他們兩個肯定會說的。」
…
陳助理焦慮的點點頭,「也許吧。」
…
克林宮。
大利掀翻了桌子。
檯燈,茶杯,碎了一地。
桌子上的書籍,報紙,和各國對東北野戰軍的賀電新聞報導,散落一地。
赫文·洛夫站在亂糟糟的房間裡。
看著怒火中燒的大利。
「先生。」
「東北野戰軍已經武裝進入了烏蘇亞。」
「我們的烏蘇亞駐屯軍幾乎全部被俘虜。」
「包括坦克三師。」
「駐屯軍司令亞歷山大·烏克托夫同志也被俘了。」
「東北野戰軍司令部給我們發了電報。」
「讓我們到烏蘇亞去領人。」
「東北野戰軍副司令葉安然想和您談一談。」
…
大利肺氣炸了。
他抬頭看著赫文·洛夫,「談什麼?有什麼好談的?!」
赫文·洛夫吸了口氣,「他希望我們能把關於烏蘇亞歸屬的事情,拿到談判桌上談一談。」
「他不想影響了我們雙邊的關係。」
…
大利:……
「他說的是人話嗎?!」
「他把我部隊打成那樣?!告訴我不想影響雙邊的關係?!」
…
赫文·洛夫:……
他特別想勸一勸大利。
當年。
中東鐵路事件的時候,他們把張小六打到求饒。
這些年,因為徒河軍港和烏蘇亞的事情,他們也經常向華夏施加壓力。
特別是在烏蘇亞的事情上,他們的部隊把所有應天的部隊趕出了烏蘇亞。
並且要求應天和他們簽署了相關的條約。
此刻。
大利發火。
只是因為他們曾經的話語權和勝利的優越感,被葉安然給拿走了。
他們不曾經歷只有失敗者,才會有的無助、無奈。
而這次,是他們自沙俄戰爭之後的第一次。
與之抗衡的國家,是近代史上從未有資格成為他們對手的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