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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5章 交友不慎

2025-06-30 05:12:28 作者: 炫龍童學

  …

  翌日。

  上午八點四十分。

  白金漢宮正門鋪放著長長的紅毯。

  紅毯從正門門口一直鋪到停車的位置。

  紅毯兩側每隔一段距離,便站著兩個魁梧的戰士。

  去往白金漢宮的城市公路完全封閉。

  城市軌道電車停止運行。

  去往白金漢宮道路兩側的高樓上,大不列顛皇家警衛隊安排了狙擊手,觀察手。

  盾輪機場超過30架應龍戰鬥機準時待命。

  盾輪的警衛級別,堪稱國家元首出行的等級。

  甚至,

  比國家元首出行的等級,規格還要高出很多。

  盾輪機場。

  擔任護航行動的高直航,看著地勤加注燃油,給大不列顛空軍做著起飛前保障動作的地勤人員,他一臉懵。

  高直航找到一個站在他身邊,手裡拎著頭盔,隨時準備起飛干架的飛行員上校軍官。

  「上校。」

  高直航指著忙碌的地勤,「是有什麼飛行任務嗎?」

  上校轉身看向高直航。

  他向高直航敬禮,「高隊長。」

  

  「我們接到命令,為了保障東北野戰軍和克林宮雙方代表的安全,我空軍部隊防禦等級升至一級,空軍進入戰時待命狀態,隨時準備升空作戰。」

  …

  高直航微微一怔。

  他向上校回敬軍禮。

  從上校的眼神里,高直航看到了一抹不一樣的光。

  那束光,讓生存在底層的華夏人,等待了太久太久。

  那不是一束光。

  那是對華夏人的尊重。

  老實說,華夏人很難在國外得到和其他國家人同樣公平公正的待遇。

  高直航在國外留學過很長一段時間。

  洋人看華夏人,總是低人一等的。

  在這裡,他們不僅得到了公平公正的待遇,甚至,還享受到了特權級別的待遇。

  看到他們機場機位上停著應龍戰鬥機,高直航感到非常的驕傲。

  那是華夏人的骨氣。

  …

  上午八點五十分。

  東北野戰軍和白金漢宮的車隊同時出現在相對的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站著警衛。

  東北野戰軍的車隊右拐,白金漢宮的車隊左拐便能同時抵達白金漢宮。

  赫文·洛夫坐在車裡。

  透過前面的車擋風玻璃,他看到了東北野戰軍的車隊。

  兩個車隊同時拐彎。

  坐在赫文·洛夫前面的領事長道:「今天的盾輪,防衛等級非常的高。」

  「恐怕也只有我們,才有這種宏大的排面。」

  「東北野戰軍如果懂事的話,他們應該會讓我們率先通過的。」

  …

  赫文·洛夫坐在后座。

  他看著窗外沿途站崗的士兵。

  心中不禁暗忖:「未必。」

  身在蘇局,赫文·洛夫什麼都不能說。

  一旦說了,日後就成了內務處的把柄。

  他只能在心裡說。

  如今的東北野戰軍,可不是曾經的東北軍。

  大帥和小帥時候的東北軍,繼續奮鬥十年二十年,恐怕也達不到東北野戰軍現在的高度。

  身在體制內。

  赫文·洛夫有很多的苦衷。

  從史大侖、圖哈耶夫斯基、耶羅戈夫相繼被調查的時候,他便看清了克林宮當前的局勢。

  人不能活的太明白了。

  雙方車隊同樣的車速。

  在距離白金漢宮僅剩下五百米的時候,兩名身著軍官服的男人舉手示意克林宮的車隊停車。


  司機見狀,朝著擋在車隊前面的軍官鳴笛。

  而這個空檔。

  東北野戰軍代表的車隊已經緩緩地靠近白金漢宮。

  坐在副駕駛的克林宮領事長憤怒地推開車門,「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這是不尊重我們!」

  「憑什麼讓他們先走?!」

  「我抗議!」

  …

  領事長右手攥成拳頭舉高大聲吶喊:「你們這是歧視!!」

  赫文·洛夫:……

  他靜靜地看著站在前面的軍官。

  此時。




  葉安然一隻腳踩到紅毯上的時候,擋在克林宮車隊前面的軍官讓步,並向他們的車隊敬禮之後,無視了領事長的抗議轉身離開。

  領事長氣炸了。

  這一幕。

  守在白金漢宮的大不列顛日報記者,駐大不列顛蘇維埃報記者,腳盆雞晚報記者全程張著嘴巴,按下快門記錄了下來。

  這種事情,如果沒有照片,傳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誰會相信大不列顛的人,會率先讓華夏的車隊通過,而擋住蘇維埃的車隊……

  沒有人會信的。

  葉安然沒有穿軍裝。

  他身著一套皇家手工西裝設計師親手設計,手縫的西裝,踏步而上。

  沿白金漢宮兩側站崗的衛兵向他,以及隨他一起拾階而上的代表們敬禮。

  鄒飛的內心倍感震驚。

  能打得過駐烏蘇亞部隊,鄒飛覺得已經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把談判地點從涅爾琴斯克,換成大不列顛,鄒飛更是沒有想到……

  他最初還曾想建議葉安然把談判地點換在北委會。

  畢竟,這個時候的他們和大不列顛那些列強,真的不熟。

  他沒有想到,葉安然在大不列顛竟然會如此受重視。

  跟著葉安然拾階而上的張小六,整個人都是一種懵懵的狀態。

  他在大不列顛有朋友。

  但要說弄個這種規格的接待儀式,他那些朋友會讓他滾。

  葉安然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各國的記者手持相機,對著葉安然及華夏的代表們一通拍照。

  進入白金漢宮的正門。

  沿著紅毯,葉安然走向會議室。

  去往會議室的走廊很長。

  走廊鋪著嶄新的紅毯,紅毯兩邊站著精神抖擻的儀仗隊。

  一眼望去,極為震撼。

  葉安然和一眾代表進到會議室。

  蘇維埃代表跟在他們的後面,除了蘇維埃報社的記者一直架著相機對著他們拍照,其他國家的記者都只是草草的拍攝兩張便撤了。

  赫文·洛夫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進會議室。

  他們一行人坐在靠門的一側。

  葉安然一行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誰唱主角,誰唱配角,一眼便能看出來。

  儀仗兵關閉會議室的房門。

  葉安然看著對面幾位熟悉的面孔。

  這些人。

  他在重生之前在報紙上見過,也在蘇維埃的歷史書上見過。

  都是很厲害的角色。

  葉安然看著赫文·洛夫,他用俄語說道:「赫文·洛夫同志。」

  「各位參會的代表,上午好。」

  「這裡,我強調一下,我們本來是很好的朋友。」

  「鬧成這樣,責任全在我們。」

  「我們交友不慎。」

  「一千多年來,大安省一直都是我們的固有領土,是我們國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1860年,你們迫使小辮子簽署了不平等條約,拿走了我們烏蘇里江以東近40萬平方公里的領土。」


  「現在又要煽動烏蘇亞、大安省自治,繼續從我們身上割肉拿走我們的一部分。」

  「你們配做朋友嗎?!」

  葉安然目不轉睛地盯著赫文·洛夫,和坐在邊邊上的巴甫洛維奇·布里亞。

  他腿好了嗎?!

  這麼遠的地方也跟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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