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別調查組天文、地理專家提問了幾個關於19師團兵營事發前,關於天文、地理、自然的異象。
植田布吉把事發時,看到有顆火球砸向19師團的士兵叫到司令部。
士兵進到司令部後,向在場的軍官講述了他們當天執勤時看到的見聞。
調查組的天文專家在筆記本上快速的畫出一個從天空墜落的火球,他把士兵喊到跟前,「你看到的,是不是這種火球?」
士兵看著天文專家的素描,「差不多吧。」
「很像。」
…
天文專家微微頷首,「你去忙吧。」
「哈依。」
士兵走後,天文專家看向本庄繁,「將軍。」
「根據士兵的描述,造成19師團兵營重大事故的,極有可能是天外隕石。」
…
本庄繁深呼口氣,「帶我們去現場看看吧。」
西條英機站起來道:「哈依。」
土肥原看著站起來的本庄繁等人,「有沒有可能是東北野戰軍的航彈造成的?」
天文學家微微一愣。
他扶了扶眼鏡,凝視著土肥原道:「這位將軍,請您不要質疑我的專業好嗎?」
土肥原:……
稻葉懟他也就算了。
他媽的!
一個搞學術研究的也懟自己???
他跟著眾人走出司令部,在所有人都快上車之後,土肥原生氣的和西條英機一輛車,「這些混蛋,他本庄繁以為自己是誰?他以為他還是關東軍司令官嗎?!!」
西條英機看著上車後抱怨的土肥原。
他道:「天蝗為了調查清楚19師團兵營爆炸的事情,給了本庄繁生殺大權,和先斬後奏的權力。」
「他現在想弄死你,誰也保不住你。」
…
土肥原:……
他望著窗外道路兩側的白雪,氣得喘出一口悶氣,「把他們都弄死在東北就算了。」
西條英機:……
他驚駭的目光凝視著土肥原,「你想死,請你別帶上我們……」
「這支特別調查組如果在關東軍發生任何的意外,植田布吉長官和我,和你,和關東軍司令部的任何一個將軍以上的軍官,都得受到牽連。」
「本庄繁代表著天蝗。」
「殺了他們,等同於忤逆天蝗。」
「我告訴你,也就稻葉脾氣好一些。」
「如果真像他說的,調查組剛到關東軍司令部,你就攻擊調查組副組長,呵呵!」
西條英機冷笑,「別說你是個屁股還沒坐熱的中將了,你就是個大將,恐怕也保不住你!」
…
土肥原:……
他像小丑一樣看著滔滔不絕的西條英機。
西條英機是參謀長。
掉的心眼都比土肥原長的心眼多。
他一個參謀長,都為自己剛剛的作為捏了一把汗,土肥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也就是說,他剛剛是在老虎嘴裡拔牙。
想到這裡,不禁一陣後怕。
…
特別調查組和關東軍司令部的車隊前往第19師團。
為了加快清理廢墟的進度,關東軍從雪城抓了不少壯丁。
但,為了等特別調查組的人到來核實遇難者的人數,他們沒有清理屍體,而是把所有的屍體都擺在了第19師團空曠的地方。
12月的雪城,天上下著大雪,屍體凍得梆硬。
本庄繁等一行人下車。
天文學家和地理學家站在巨大的坑洞前,發愣了很長一段時間。
天文學家指著深坑,「這裡面有沒有發現隕石?」
植田布吉搖頭道:「別說隕石了,什麼都沒有發現。」
天文學家看著被破壞的兵營,那些兵營最早是連成排,一幢一幢的聯排房。
因為他們沒有混凝土,兵營都是壯丁用泥巴添加麥糠,壘起來的。
這種房子面對巨大的爆炸,瞬間便能被夷為平地。
調查組的人對著地上的屍體,和被破壞的建築物進行拍照。
稻葉跟在本庄繁的身邊,他問道:「將軍。」
「這有沒有可能是支那人的飛機轟炸造成的?」
…
天文學家轉身看向稻葉。
「副組長。」
「你們當時聽到飛機的轟鳴聲了嗎?」
…
稻葉搖頭。
他轉身看向正在挖掘廢墟的士兵,「你們聽見飛機的聲音了嗎?」
「沒有。」
…
天文學家皺著眉頭道:「我知道,你們想極力的給這個事情,找個肇事者。」
「但我問你們,如果東北野戰軍或者其它國家具備這種大面積的打擊能力,就問你們怕不怕?」
「一個火球從天而降,瞬間摧毀我們的兵營,帶走我們幾千個士兵的生命。」
「你們難道不害怕嗎?!」
…
搞學術的人,在任何角度上都喜歡用科學分析事情的經過。
只是,在植田布吉等人看來,他說的確實沒錯。
如果19師團兵營被炸毀是人為的,那他們接下來就完全沒有進攻東北,進攻支那的必要了。
鬼知道他們會不會把這種級別的鬼東西當做打擊京都的武器?
本庄繁看著被破壞非常嚴重的兵營,他道:「第19師團師團長他?」
西條英機道:「19師團師團長和師團參謀長,等16個指揮軍官,遇難。」
…
本庄繁:……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
回頭看向植田布吉,「請你們放心,我們回去,一定如實向天蝗稟報的。」
植田布吉重重的點頭道:「哈依。」
…
特別調查小組的取證工作一直持續到晚上。
晚上九點。
特別調查組的人飢腸轆轆。
植田布吉隨同調查小組一起準備回司令部用餐。
本庄繁道:「雪城的那家日料店還在嗎?」
植田布吉頷首道:「在的。」
「而且生意不錯。」
…
本庄繁微微一笑,「那今晚的晚餐,不如就在他店裡吧,算我請客。」
西條英機連忙道:「長官哪裡話?您來關東軍,是我們的貴客,我們怎麼能讓您請客?」
本庄繁「呵呵」一笑,「我可不算是貴客,我只能算是重遊故土,哈哈。」
西條英機道:「那也應該我們請您。」
他命令司機掉頭去日料店。
…
羅小飛都準備關門了。
十幾名軍官威風凜凜的衝進店裡,把店裡里里外外都檢查了一遍。
同時,對店裡的人進行了搜身。
羅小飛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不定是哪個傻逼嘴巴饞了,想來他這裡吃飯了。
那些士兵搜身完畢,站到門口武裝封鎖了他的店。
大約過了三分鐘,二十幾輛車停在日料店門口。
幾乎同時,從軍用卡車上跳下來的士兵包圍了羅小飛的日料店。
本庄繁下車。
他抬頭看著味之藏日料店的GG牌,嘴角一抿道:「他這裡有埼玉縣南陽釀造的小燒,很正宗喔。」
他看向植田布吉,「植田君平時也可以來試試,小伙子的手藝很正宗。」
植田布吉微笑道:「多謝本庄君推介,我以後會經常來。」
羅小飛站在門口迎接進門的軍官。
等多數人進到店裡找位置坐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老闆,別站崗了,快去燒飯。」
羅小飛抬頭看向稻葉:……
要不是人多。
他非得跟這貨打一架!
他微微一禮,「哈依。」
「長官請隨便坐。」
羅小飛轉身要走的時候,他不由得一愣。
上午見他的時候,他媽還是少將軍銜。
這他媽一天的時間,中將了??
他懵逼的時候,植田布吉道:「稻葉君今天一定要多喝兩杯,我們大家藉此機會,慶賀稻葉君晉升為陸軍中將!」
啪啪啪~
餐廳里掌聲雷鳴般響起。
羅小飛不由得倒吸口涼氣。
我踏馬……
稻葉是臥底!
自己也是臥底!
他臥底那麼多年還開日料店……稻葉都他媽干成中將了??
羅小飛進到廚房。
哥們!
你就混吧。
說不定哪天能混個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