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會議室里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
鬼子是他老祖宗嗎?!
非要取悅它們?!
張秋山看著陳助理,「就不問問發生了什麼事?就要逮捕小六子?」
陳助理嘆了口氣。
「千葉一夫的人給長官部打過電話了。」
「就因為鬼子的武官,打了外務部戰士一個耳光,小六子就把人殺了。」
…
張秋山:……
「別愣著了,我們下去看看吧?」陳助理看著眾人。
「走吧走吧,去看看。」閆利附和道。
一行人走出小會議室。
張秋山坐在沙發上,他慢悠悠的掏出一根煙點上。
陳大濂走出房間又折返回來,「秋山,你不去嗎?」
張秋山拿著手裡的煙比劃了一下,「我等等,抽完這支煙。」
「好吧。」陳大濂轉身走下樓。
等他們一行人下了樓。
張秋山走到電話前,撥通了一個熟悉的電話。
他和電話那頭的人說明情況之後掛斷了電話。
手裡的煙也剛好燃盡。
放下電話,張秋山下了樓。
到了樓下,鬼子示威吶喊的聲音更加清澈刺耳。
陳助理站在千葉一夫面前,「千葉一夫先生。」
「對於你們提出的訴求,我們會重視的。」
「請讓你的這些人回去。」
「有什麼話我們好好溝通。」
…
千葉一夫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貴國如果不能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的人堅決不回去。」
「這期間如果發生什麼意外,你們的人負全責。」
…
陳助理:……
「所以,你們的訴求是什麼?」
「殺人償命!」千葉一夫眼睛瞪得溜圓,「讓張小六以死謝罪!!」
他話音剛落,張小六從遊行的隊伍中間擠到前面。
警備司令部的戰士子彈上膛,給張小六開出了一條路。
張小六走到千葉一夫面前,「媽的!」
「誰讓老子以死謝罪啊?」
「你嗎?!」
張小六瞪著千葉一夫,「你算什麼狗東西?也配讓老子給你們一條狗,以死謝罪?!」
千葉一夫指著囂張跋扈的張小六,「你……你……」
張小六伸手抓住千葉一夫的手指,用力向後一掰。
「啊……啊……」千葉一夫疼的瞬間脫相。
站在他身邊的警衛倏地拔槍指著張小六。
警備司令部的戰士們舉著槍指著那些鬼子的警衛。
雙方在長官部門口,劍拔弩張。
幾乎同時,空軍司令部警備營的戰士們乘車抵達長官部,他們一下車,便包圍了示威的商賈,學生。
一個警衛班的人,衝進人群,站到張小六的左右。
張小六看著那些個鬼子。
他又看了看千葉一夫。
「這裡,是應天。」
「不是京都。」
「比人多嗎?!」
「我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們。」
「……」
千葉一夫:……
他面色鐵青,猙獰的面孔盯著張小六,千葉一夫喘了一口粗氣,「陳長官!」
「這就是你們奉行的應、腳友好之道是吧?」
「不日之內,帝國的大軍就會打進應天!!」
「殺光你們這些混蛋!」
…
陳助理:……
他還在想怎麼解決當前的問題。
張小六一巴掌甩千葉一夫臉上!
千葉一夫瞬間左耳耳鳴。
他半張臉通紅。
眼睛冒著金星。
「你……」
張小六眉頭緊鎖,「你他媽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
…
雙方的衝突,眼看著就要升級。
一個侍從官走到陳助理旁邊,在他耳邊耳語幾句。
陳助理面色瞬間陰沉幾許。
他看著張小六,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陳助理思忖幾秒。
一隊軍法處的汽車停在長官部外圍。
軍法處處長陳沂南帶著憲兵進到人群,他走到張小六身邊說道:「少帥。」
「長官部的領導要見你。」
…
張小六瞪了千葉一夫一眼,他沒有多想,便跟著陳沂南走了。
千葉一夫看著遠去的張小六,他道:「陳長官,如果你們今天不能給我們一個說法,別怪我們不客氣!」
陳助理笑哈哈的說道:「千葉一夫領事長。」
「這裡面也許有些誤會。」
「我們軍法處的處長陳長官已經把張小六帶走了,你相信我,長官部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
張小六跟著陳沂南進到長官部領導辦公室。
領導見到張小六,接著和他大吵了一架。
張小六準備走的時候,軍法處的憲兵進到房間下了張小六的槍。
張小六看向領導的背影,「你這是什麼意思?」
領導沒有說話。
陳沂南摁住張小六的肩膀,押著他出門。
張小六怒不可遏的回過頭看向走廊,「我艹你大爺!」
「你他媽頂多算是一坨屎!!」
「也就你他媽的把小鬼子當爹一樣供著!!」
「你狗日的賣國賊!!」
「孬種!!」
…
陳沂南:……
他背後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也就張小六和葉安然敢在長官部如此不顧一切的罵街了。
陳沂南押著張小六從後門離開。
他沒有去老虎橋監獄。
而是帶著張小六進到了一個四周院牆很高的別墅,別墅內外皆有重兵把守。
別墅裡面有管家,有廚師,有傭人。
站在別墅門內,張小六回頭看向陳沂南,「這是什麼意思?」
陳沂南嘆了口氣。
「少帥。」
「這是上面的意思。」
張小六接著轉身準備往門外邊沖,他一把被陳沂南攔了回來,「少帥,弟兄們也是奉公辦事,你別讓我們太為難。」
張小六盯著陳沂南的眼睛,「你他媽的敢把老子關在這裡試試!!」
陳沂南:……
他轉身。
鎖上了大門。
「???」張小六拽住大門咣當咣當拽了幾下,發現門已經被陳沂南從外面鎖住,他衝著大門口喊道:「陳沂南,你個混蛋!!」
陳沂南站在大門口,「屋子裡有電話,有什麼需要的可以給我辦公室打電話。」
「少帥,得罪了。」
他撂下一句話,轉身走向停在門口的汽車。
張小六從四周尋了很多出去的方法,發現都是無用功。
房子裡有軍法處的士兵嚴密把守。
除了裡面的士兵,外面還有士兵站崗。
他出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