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集團軍司令部。
維納·馮·勞恩德等人就在1016工程院成立戰略遠火工程院隴南分院召開工作會議。
葉安然坐在旁邊。
他答應維納·馮·勞恩德,馬爾庫斯他們,給他們做好全面的保障工作。
無論是安保,還是後勤,所需材料,葉安然全權負責。
他們就是要上月球弄點月球土,葉安然也會想辦法滿足他們。
這些人,打造的不是長征1,而是華夏人在世界上的自信,和一身不屈的傲骨!
江海在會議室門口敲了敲門。
得到維納·馮·勞恩德的允許,江海進到房間先是向眾人道歉:「抱歉,抱歉,打擾一下。」
他走到葉安然身邊,在他耳邊耳語道:「應天空軍和筧橋空軍共計75架戰鬥機申請備降滬城。」
葉安然一愣。
他扭頭看向江海。
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咋滴?
小六子不過了啊?
他良心發現了?
葉安然站起來朝門口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說:「各位,你們繼續開會,我出去一下。」
他聲音落下。
會議席就坐的所有工程人員倏地起立。
目送葉安然出門。
葉安然走出會議室。
他邊走邊看向江海,「咋了?六哥不過了啊?」
應天空軍司令是六哥目前唯一能在應天站得住腳的身份了。
一個空軍司令。
要是沒有了飛行員。
那小六子也就完蛋了。
江海邊走邊說:「少帥在外務部門口打死了一個鬼子少佐。」
「是千葉一夫的人。」
「我們剛接到張秋山將軍轉給大哥,大哥打給我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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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盆雞向應天宣戰了。」
「千葉一夫帶著人,去外務部找李墨陽就地19師團的事情,討要說法,被外務部的警衛攔在大門口,少帥正好在外務部,碰上了,一激動,把人打死了。」
…
葉安然:……
「他怎麼不多激動兩下?把千葉一夫也打死呢?」
江海:……
「司令。」
「軍法處羈押了少帥。」
「千葉一夫要求殺人償命。」
「空軍起飛向應天示威。」
「那些年輕的飛行員如果再次降落應天機場和筧橋機場,可能會遭遇不測。」
「所以,他們向距離應天,筧橋機場最近的滬城機場提出了申請。」
「請求備降滬城。」
…
葉安然:……
「你告訴於青山,招待好那幫兄弟。」
「如果他們想回應天,給他們把油加滿。」
…
「是!」江海敬禮道。
「那,那少帥那邊,您還去看看嗎?」
葉安然擺手道:「不去。」
「……」
「是!」
江海答應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
應天長官部。
千葉一夫最終被請到長官部會客廳。
陳助理,張秋山,閆利三人出面,與千葉一夫洽談。
一是想請千葉一夫把領事館武官的屍體火化。
二是要求千葉一夫遣散遊街示眾的腳盆雞僑民。
對於如何處置張小六,陳助理和張秋山誰也沒有說話。
處置張小六,他們拿不定主意的。
千葉一夫一臉傲慢,「火化好啊。」
「我覺得,火化的話,應該把張小六的屍體和我領事館武官的屍體一塊火化。」
「貴國在雪城造成我關東軍第19師團幾千人死亡,現在又當著我們外務部同事的面殺了我們的武官。」
「你們真當我們大和民族是泥捏的嗎?!」
…
陳助理:……
他深吸口氣,「關於第19師團的事情,我們感到非常遺憾,同時也非常震驚。」
「自東北野戰軍成立以來,我們沒有參與過東北的所有軍事行動。」
「至於東北野戰軍,我們在收到戰書後,也積極地聯繫了馬近山,他們否認襲擊過貴國在雪城的軍事基地。」
「據當地的民眾百姓說,事發當天沒有聽到飛機的聲音。」
「你看,你們是不是繼續調查調查,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
千葉一夫冷笑:「好一個誤會。」
「張小六濫殺無辜,是不是也是誤會啊?!」
「如果應天長官部24小時內不處理張小六,那我們自己人來處理。」
「到時候,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們!」
「不知道你們防空,能不能擋得住我們帝國的空軍!我們走著瞧!!」
…
閆利還想說些客氣話的。
千葉一夫袖子一甩,走出會客廳。
閆利看著下樓的千葉一夫,「這事兒鬧得,怎麼搞?」
張秋山重重的嘆了口氣,「向上面匯報吧。」
「這些混蛋,真有可能說得出,做得到。」
「小六子又是空軍司令。」
他抬頭看著滯空盤旋的飛機,「如果鬼子真要空襲應天,那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小六子放出來。」
三人在會客室里統一了意見,隨後走向長官部辦公室。
大約過了三分鐘。
三個人被罵了出來。
張秋山等人無奈下樓。
空中的飛機已經飛離應天長官部上空。
一個中校軍官走到張秋山面前道:「長官,空軍沒有在機場降落,而是往滬城方向去了。」
張秋山:……
「麻煩了。」
「空軍這個時候鬧彆扭,如果鬼子空襲應天,那豈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
陳助理:「……」
「我去和領導匯報。」
他轉身往樓上跑。
目前這個時候,只有把張小六放了,才有可能把那些空軍飛行員召回來。
而放了張小六,他們和鬼子的空軍,勢必會有一場惡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陳助理走後約摸十幾分鐘才回到張秋山等人身旁,他面色慘白,無力的嘆了口氣。
「唉!」
「小六子真是太衝動了。」
「他怎麼就不想想,殺人的後果!!」
…
閆利看向陳助理,「泡湯了?」
陳助理點點頭:「上頭說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只要交他出去,鬼子就不會轟炸應天。」
「啊?」張秋山愣住。
陳助理看了看左右,確認沒有外人,他道:「張小六和葉安然走得太近了,高層很生氣。」
「覺得他這身痞氣,都是葉安然傳染的。」
「不能因為他一個人,而導致整個應天遭到鬼子的轟炸。」
「這是上面的原話。」
…
張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