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792章 路過幽都縣

第1792章 路過幽都縣

2025-08-06 00:30:21 作者: 炫龍童學

  電偵車通訊兵立即把剛剛看到的情況匯報給504師師部。

  大約十幾分鐘後,他們的車停在幽都縣城門樓樓下。

  504野戰醫院的軍醫和救護車在城門樓下的拱門裡等待著。

  電偵車的偵察員把男孩交給軍醫。

  軍醫抱著男孩上了救護車,隨即駛離幽都縣前往北平戰地醫院。

  司機把電偵車開到504師部。

  偵察員向504師師長匯報了護城河河面看到的情況和撿到的那個小孩的情況。

  高軍看著窗外的暴雨。

  他決定先去戰地醫院,看看那個孩子。

  出了師部,高軍坐車前往戰地醫院。

  去往戰地醫院的車上,通訊兵手裡的701步話機響鈴,接通電話之後,他看向坐在后座的高軍道:「師長,東北野戰軍司令馬近山,謝柯參謀長出發應天開會,途經北平,希望和您見一面。」

  高軍看著窗外的大雨道:「這外面的雨這麼大,飛機能降落嗎?」

  「把電話給我。」

  

  「是!」

  …

  通訊兵把電話遞給高軍。

  高軍拿起電話之後道:「司令,我是高軍。」

  「老高,聽說你們和鬼子打起來了,我和謝柯特意來看看,你有空嗎?我們在哪見一面?你小子放心,我們著急去應天,不用你請客。」

  …

  電話里傳出馬近山洪亮的聲音。

  「司令,這麼大的雨,你們的飛機不好降落吧?」

  「咱的飛行員在剛剛雨小的時候,已經落地了。」

  「你跟老子說你現在在哪?我們簡單見面了解一下情況,馬上就走。」

  …

  「那您來戰地醫院吧。」

  「去醫院?你咋滴了?」

  「您來了再和您說。」高軍道。

  馬近山掛斷電話,他以為高軍出什麼事了,和謝柯坐車前往北平戰地醫院。

  約摸半個小時,馬近山的汽車抵達北平戰地醫院。

  高軍舉著雨傘出門迎接。

  馬近山和謝柯進到戰地醫院走廊里,他看著高軍的模樣疑惑道:「咋回事?你這不是好好的?嚇老子一跳。」

  高軍道:「事情是這樣的。」

  高軍把電偵車出去偵察鬼子無線電信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馬近山進行了匯報。

  並把在路上撿到男孩的事情,和河道里發現屍體的事情向馬近山詳細的匯報。

  「我們現在已經派人前往河道打撈那些屍體了。」

  「目前還不清楚那些屍體,是什麼人。」

  …

  馬近山神色凝重,他眼睛布滿了血絲,「還能是什麼人?」

  「難不成還是鬼子嗎?」

  這次多地出現鬼子的部隊,是一個不好的信號。

  而那些河道里出現的屍體,大概率都是同胞的屍體。

  也只有鬼子才能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高軍:……

  馬近山陰沉著臉道:「去看看那個孩子吧。」

  「是。」

  高軍帶著馬近山進到病房。

  軍醫已經給男孩輸上液了。

  額頭上貼著降溫貼。

  正在給男孩測量心率和血壓的醫生轉身看向馬近山。

  他做完工作後面向馬近山敬禮。

  馬近山問道:「他現在什麼情況?」

  「低燒。」

  「可能在暴雨中淋了很長時間,人送來的時候,身體已經是失溫狀態了。」

  「不過這個男孩有著很頑強的意志力,他的脈搏雖然非常微弱,但是一直持續著,心跳到了人生命體徵最危險的階段,但能感覺他很想活著。」

  醫生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男孩。


  馬近山道:「屁話。」

  「誰他媽不想活著?」

  「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馬近山道:「一定要用最好的藥,把他救活。」

  軍醫:「是!」

  馬近山走到窗前,他想幫男孩掩一下被子,掀開準備掩一下的時候,他愣住了。

  男孩膝蓋上全是血痕。

  到處都是磕傷的傷口。

  軍醫道:「孩子剛送來,還沒來得及處理傷口,他身上的傷口都是摔傷,不會危及生命,但不抓緊處理可能會感染。」

  馬近山心疼的看著男孩稚嫩的臉蛋,「好像比我大侄兒大那麼兩歲。」

  「抓緊處理。」

  「是。」

  軍醫準備出門的時候,男孩突然發出一聲稚嫩的童聲:「媽媽……媽媽……」

  馬近山蹲在男孩身邊握住他的手,看到這麼大的小娃娃,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和大侄兒葉懷瑾。

  男孩睜開眼睛。

  他看著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馬近山,緊張、惶恐、害怕的看著馬近山。

  馬近山道:「小朋友,不用怕,叔叔不是壞人。」

  「你是不是不小心摔倒了?是叔叔們把你救回來了。」

  …

  男孩看著馬近山,他咬了咬唇角道:「謝謝叔叔。」

  「這麼大的雨,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

  「我爸爸媽媽躺在院子裡睡著了,我想把他們拉進屋裡,我太小了拉不動……」

  「我想到姥姥家去找姥姥姥爺幫忙。」

  男孩哽咽著,「我喊他們他們也不應我……嗚嗚嗚……」

  馬近山表情僵住。

  他問了男孩幾個細節。

  男孩說一群穿軍裝的人翻過他家的院牆,用裝在槍上的刺刀去打自己的爸爸。

  「媽媽把我藏在紅薯窖里。」

  「我在紅薯窖里藏了好久,都沒有看見爸爸媽媽……」

  「我在紅薯窖里聽見媽媽哭了。」

  「叔叔,能不能救救我的爸爸媽媽……」

  …

  馬近山:……

  他眼睛倏然間布滿了血絲,「你先好好休息,我派人去救你的爸爸媽媽。」

  「小朋友,你是哪個村的?」

  「接駕莊。」

  馬近山拍了拍男孩的小手,「你先睡一覺,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好不好?」

  「好,謝謝叔叔。」

  …

  馬近山出門。

  他問高軍:「接駕莊什麼情況?」

  「距離師部十幾公里,我馬上派人去查。」

  馬近山道:「最好偽裝成鬼子去查一查,我懷疑,護城河裡的那些屍體,和剛剛那個小娃娃的父母,會不會都是接駕莊的百姓。」

  「如果是的話,那接駕莊可能一個老百姓都沒有了。」

  高軍:……

  他心臟快要停止跳動了。

  接受不了這種事實。

  但卻又不得不接受。

  高軍咬著後槽牙道:「如果真是這樣,老子拿炮轟碎他們那幫雜草的!!」

  :有兄弟說雪城的鬼子早就該滅了,你說得對,但是,為什麼沒有滅?你以為我不想嗎?不能改變歷史架構!你們看到現在,都知道我這一路的坎坷吧?別逼我了好嘛兄弟們?求求你們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