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大的運輸艦發出滋滋滋的響聲。
李俊清、魯江站在港口一側。
電機絞動著鋼索,拉起厚重的船塢艙門。
艙門開啟後,船塢內傳出發動機的轟鳴聲。
一輛接著一輛灰色塗裝的坦克開出船塢,開上雙馬島。
魯江眼睛一閃,「這坦克,和我們之前見過的T-34,不太一樣啊。」
相比T-34坦克,開上島的坦克顯得很大。
有種陸地之虎的既視感。
這時,
靠近港口的船舷處,兩個樂的跟傻子一樣的男人走下舷梯。
徐福和鄭海洋朝著李俊清招手。
李俊清裝作沒看見。
魯江提醒道:「師長,徐……」
李俊清打斷他的話:「徐徐海風,挺不錯的。」
魯江:……
徐福邊走邊說道:「看見沒,這是生我們倆的氣呢。」
鄭海洋道:「那咋整?要不我們走?」
徐福指了指那些坦克,「把坦克拉走。」
李俊清:……
徐福走到李俊清面前,「哎呦,怎麼鬧得跟個小媳婦似的?」
李俊清抬腿一腳朝他褲襠踢了過去。
徐福眼疾手快護住命根子,「老李,你也太狠了,想讓我老徐家絕後是不?」
李俊清道:「你活該。」
徐福爭辯,「我活什麼該?你以為我們願意上島啊?」
「要不是葉司令下的命令,我們才不來。」
…
徐福一說這話,李俊清上前揪住徐福的耳朵,「你不該上島嗎?說好一年輪換一次,你說,你來了嗎?」
徐福耳朵被擰的通紅。
李俊清是真的下死手啊。
他一邊呲著牙一邊吸著涼氣,「行行行,我們這不來了嗎?輕點輕點,耳朵擰掉了。」
李俊清鬆手。
他指著停靠在島上的坦克,「這坦克和我們之前裝備的不大一樣啊。」
說到坦克,徐福嚴肅道:「這是新京和冰城剛剛下線不久的四號坦克。」
「這次上島的不僅有裝備了75毫米火炮的四號坦克,還有四號坦克改性型反坦克炮,突擊炮,和遠程火箭炮發射車。」
「上島之前,二師和三師的坦克車手,前往裝甲學院學習了一個多月。」
「這種坦克裝備了車載無線電,火力非常猛,能夠運送彈藥,架橋。」
…
不等徐福說完,李俊清實在是忍不住靠近他,踢了他一腳。
「老子在島上喝西北風,你們他媽去裝甲學院學習開坦克?你們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徐福:……
他看向身邊沉默寡言的鄭海洋,「你倒是說兩句話啊。」
鄭海洋:「多說多錯。」
「狡辯沒有任何意義。」
…
李俊清指著徐福道:「你看看人家海洋,你還狡辯!!」
「打完這場仗,這些坦克都歸我們海軍陸戰一師!」
…
徐福:……
下船的時候說的好好的。
共同面對同一個敵人——李俊清。
下了船之後,「狡辯沒有意義」。
瞅瞅。
說的是人話嗎?
他看向鄭海洋,「你丫的就一個叛徒。」
鄭海洋:「我不這麼看,我把老李當家人。」
李俊清感動的抱住鄭海洋,「媽的!要不是快打仗了,我非得把徐福弄他媽海里去餵鯊魚!!」
徐福:……
他看著抱在一塊的兩個「狗男人」,心拔涼拔涼的。
說好的統一戰線呢?
…
坦克的轟鳴聲響徹耳邊。
李俊清看著坦克車前面頂著的鋼鐵卷,「這就是你們說的架橋用的吧?」
鄭海洋點點頭:「對啊。」
「他能夠使坦克快速的通過泥濘,水坑,非鋪裝路面。」
…
李俊清道:「行啦,不難為你們兩個了,上車,去作戰室。」
幾個人坐進車裡。
李俊清開車帶著徐福,鄭海洋前往雙馬島可以登陸的一處沙灘。
沙灘上布滿了鋼鐵鍛造的反坦克堆。
李俊清下車後指著雙馬島左右幾個碉堡,「這些堡壘內部有很大的空間,裡面有廁所,有食物,有充沛的水和彈藥。」
「一個碉堡內的食物能夠供給一個排生存3到6個月。」
「重機槍槍管上百套。」
「88毫米高爆彈數萬發。」
「裡面不止有這些,還有各種維修工具,和88炮的拆裝配件。」
…
徐福看著裝配了88毫米高射炮的碉堡,他張著嘴巴驚愕道:「這玩意,當機槍使嗎?」
他順著88毫米高射炮的射界,看向沙灘。
李俊清道:「這是葉司令的主意。」
「整個島上的基建,和武裝,大部分都是遵照葉司令圖紙來的。」
「整個基建的過程,也是由哈建築工業大學一群專家學者完成的,帶頭的好像是何輔堂。」
…
鄭海洋道:「臥槽!」
「何輔堂那可是個神人。」
「老李,你有島上的這些裝備,孫猴子來了也不能全身而退吧?」
徐福「呵呵」一笑,「李靖來了,也得把塔留下。」
…
李俊清帶著他們參觀碉堡。
和部署於雙馬島上的炮台。
炮台內部有發電機,發電機驅動電燈,無線電,和岸防炮裝填炮彈的電機。
李俊清道:「這是口徑最小的岸防炮,203毫米口徑,可以發射穿甲彈,射程超過33公里。」
「最大口徑呢?」徐福問道。
李俊清道:「我們對海岸防炮,最大口徑460毫米,射程45-50公里。」
「是重炮廠根據復興艦艦炮,為我們雙馬島量身定製的。」
…
鄭海洋眼睛瞪得溜圓,「臥槽!」
「有這麼大口徑的炮,那他媽鬼子還敢登島??」
「他們天照大神來了,都得挨兩炮再走吧?」
…
徐福倒吸口冷氣,「我倒是真希望小鬼子能來。」
「460毫米口徑的炮,能打到那個沙灘嗎?」徐福指著前面的沙灘。
李俊清道:「打不到。」
徐福嘆了口氣,「可惜了。」
「我倒是真想看看,460毫米的炮打鬼子的步兵是一種什麼感受……」
李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