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近海站在窗前看著熱鬧。
「這兩個傢伙高中時候有仇吧?」
「這也能打起來啊?」
…
葉安然瞥了一眼窗外。
五萬餘人在靠右的位置原地踏步。
平岡順治的指揮能力不行。
但訓練士兵的能力,還是可以的。
有句話叫做將不下令,兵不卸甲。
能把駐島部隊訓練成這般模樣,的確有些手段。
這時。
一個黃藍紅三色的皮球砰的一聲滾進了三樓大平層。
守在房間裡的警衛立刻把葉安然圍住。
馬近海倏地拔槍。
孫茂田緊張地朝外面的士兵喊道:「怎麼回事?」
守在門口的中尉攔住了一個小女孩。
他看著屋裡緊張異常的情況道:「報告團長,那個球沒問題,是這個女孩不小心……」
孫茂田撿起皮球。
他檢查完之後面向葉安然道:「司令,對不起。」
葉安然起身走到孫茂田面前,看了看他手裡的皮球,走到門口。
女孩站在門口。
她後面站著一個緊緊地抱住女孩的女人。
女人一身和服,確實有幾分姿色。
女人緊張地看著葉安然,「對不起,我女兒不是故意的。」
葉安然道:「你是?」
女人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我是平岡順治的女人,美奈子。」
「她,她是我們的女兒,平岡桃子。」
女人雙手摟住平岡桃子,下意識的摟得更緊了一些。
平岡桃子抬頭,清澈的大眼睛看著葉安然:「好帥的叔叔。」
美奈子驚得出了一額頭的冷汗,她下意識的捂住平岡桃子的嘴巴,「桃子,不許胡亂說話。」
葉安然嘴角微微上揚,「她會說中國話?」
美奈子點點頭:「她有兩位中文教師,是從新羅請來的,是真的請來,不是,不是綁來的。」
葉安然微微頷首。
「把球還給她。」
「是。」孫茂田遞過去皮球。
平岡桃子朝著葉安然,孫茂田鞠躬一禮,「謝謝叔叔。」
孫茂田嘀咕道:「這小丫頭嘴真甜呢。」
葉安然道:「你走吧。」
美奈子朝著葉安然鞠躬道:「謝謝長官。」她轉身時,平岡桃子喊道:「爸爸。」
平岡順治抬頭看向葉安然,他心中一驚道;「葉司令,犬子給您惹禍了吧?」
「不用那麼緊張。」葉安然道:「你已經是東北野戰軍的人了,你家人自然可以來去自如,你不妨可以放下芥蒂,讓她們不要過於拘謹。」
平岡順治重重的點頭:「是,謝謝司令。」
「美奈子?」田順平愣住,他輕鬆的喊出了女人的名字。
馬近海:「臥槽!!」
葉安然:……
美奈子黛眉輕挑,「岡田順平?」
「你……」美奈子看著他身上東北海軍的軍官服,一臉不解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田順平低頭看向她懷裡抱著的女孩,「你就是平岡桃子吧?」
女孩點頭:「叔叔你好。」
「你好。」田順平撫摸著女孩的馬尾辮,他抬頭看向美奈子,「你們走吧,我和你爸爸有些事情要談。」
平岡順治:……
他站到馬近海的身後。
「葉司令,收編重要,沒什麼好談的。」
「特別是我和他。」
…
馬近海回頭看著緊張的平岡順治,「我靠,你們這裡面有事兒啊!」
美奈子蹲下身抱起平岡桃子,「你參軍之後,我去過你家,你家裡人說你所在的軍事院校保密等級很高,之後兩年,更是杳無音信。」
田順平抬頭看向平岡順治,他咬著後槽牙。
特訓期間,他在海軍指揮官學院發出去的通訊電報,只能是公對公。
於是。
他那段時間發的電報,全部發給了同桌平岡順治,請他代為轉達!
他媽的!
他怎麼轉達的?
他把老子的初戀搞成了他的老婆?!
媽個比!
今天要不揍他!
對不起同窗三年!
田順平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你們先回去吧。」他牽著平岡桃子的手,「桃子,聽你媽媽的話,你們先去玩。」
「嗯嗯~」女孩點點頭。
平岡桃子牽著美奈子的手往樓下走。
田順平已經成了剛出欄的鬥牛,氣鼓鼓的。
平岡順治急忙解釋:「你聽我說,我確實是把你的事兒……」
「你解釋你媽個得兒啊!」
田順平衝進房間。
他衝到平岡順治面前打翻他的軍帽,一把薅住平岡順治的頭髮掄起拳頭朝他臉上掏了過去。
砰!
平岡順治被打的滿口出血。
田順平連打帶踹,「你他媽的怎麼跟老子保證的?!」
「我的初戀成了你的老婆?!」
「你他媽的就是個畜生!!」
「平岡順治!你王八蛋!」
「怪不得老子特訓結束你他媽的家都搬走了,合著你是怕老子弄你啊!」
「你們陸軍狗日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老子打死你個狗東西!!」
田順平騎到平岡順治的身上,哐哐打他臉。
平岡順治胳膊舉起擋住臉,「老田!你他媽聽我解釋!」
「你解釋個蛋你解釋!」田順平打開快拔套,「老子斃了你個狗東西!!」
他拔槍的一瞬。
馬近海和孫茂田連忙衝上去拉住田順平。
蛙趣!
難怪這倆人是個冤家。
原來他媽平岡順治搶了老田的老婆。
直到馬近海把田順平拉開,他還在猛踹空氣。
田順平喘著粗氣道:「平岡順治!」
「我他媽就應該讓二哥揍死你個王八蛋!」
馬近海:……
還有我的事兒呢?
孫茂田拉開平岡順治,他遞給平岡順治一塊手帕,示意他擦擦血。
樓下。
美奈子抱著平岡桃子嚎啕大哭。
平岡順治鼻青臉腫。
…
他呼呼的喘著粗氣。
抬頭看著田順平,「你他媽有種你打死你爹!」
田順平奮力掙扎,「二哥你撒開,我非要打死他個不孝子孫!」
馬近海:……
他抱住田順平的腰。
「你們之間的輩分非要這麼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