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從開始的劍拔弩張,到此刻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看似轉變的很快。
其實背後的原因是極其複雜的。
其中就包括,兩人對陳蕭深沉的情感......
女孩子之間的話題,有時很奇怪,有時很奇葩,有時......
「咳咳,雯麗,你也最多30分鐘嗎?」
李雯麗羞紅了臉,「不要討論這個了吧,羞死了......」
「哎呀,怕啥,我很好奇耶...」夏雨蝶就是那種率真性格,一旦好奇起來,根本不會在意那麼多。
「......」李雯麗。
她什麼都敢聊,什麼都敢說,根本沒有任何顧忌......
只是,聊的火熱的二人,根本沒發現,一旁有個漂亮女孩悄悄戴上墨鏡,拉起行李箱悄悄走出咖啡店......
同時也長舒了一口氣。
「媽耶......該不會是碰到陳蕭的正牌女友了吧?」
「太可怕了......」
「不過......哪個是他的正牌女友?」張婷拍著頗具規模的胸脯說道。
一開門,正好迎面撞上來一個女孩,「咦?孫瑩姐,你也在啊。」
孫瑩摘下墨鏡,有些發蒙,「啊,是啊,好巧,我......買杯咖啡。」
「奧,好的,下學期有時間一起吃飯哈。」
「好的。」
張婷和孫瑩打著招呼擦肩而過。
倆人是同年級,在學校里互相認識。
張婷沒想到,在機場也能遇到,今天還真是......
太巧合了!
正準備走進候機樓,她又被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叫住。
「美女,能打擾一下嗎?」
張婷轉身,只見這女孩子拿著機票有些茫然。
「怎麼了?」
「請問,候機樓......從哪裡進?」余夢綺問道。
「奧,這邊,正好我也要進去,一起吧。」
「好的,謝謝。」
......
說是巧合,其實也就余夢綺和張婷相遇算是真的巧合。
其他人只能說是註定會遇到。
因為蘇棠在安排的時候,沒想到機場會有一家咖啡店。
也沒想到,女孩子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總是要喝一杯的。
抵達時間前後相差不大的情況下,相遇,就成了大概率事件......
不過,只有李雯麗和夏雨蝶彼此認識,張婷偷聽到了一些。
其他人,碰到也無妨。
正在和希韻茹如膠似漆的陳蕭,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幾個女人,不經意間在機場碰面了......
一番舒爽過後,陳蕭拿出一張卡,對懷裡的希韻茹道:
「韻茹。」
「嗯?」
「這張卡,你拿著,當零花錢。」
「啊?蘇棠之前給了我5萬......」
「5萬太少了,這卡里有50萬,留著你自己花或家裡開支。」
「......」希韻茹。
她第一次知道,有人把50萬巨款,當做零花錢......
「咳咳,後天...你親戚就走了吧?」
希韻茹一陣羞澀,小聲道:「嗯。」
陳蕭點點頭,心裡很期待。
真的是數著天數過日子。
再好的技術,也無法彌補跟真刀真槍之間的差距......
......
傍晚,紫金莊園裡。
金寧首富言致遠的現任妻子柳媚,正在安排管家和傭人工作。
能成為金寧首富的第二任妻子,她自然有其獨到的一面。
雖然只給言致遠生下一個女兒,並且教導的還不怎麼樣,但她卻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
並且常年鍛鍊加保養,整個人四十多歲,可看起來像剛三十出頭一樣艷光四射。
言炎艷的老公何德盛在旁卑躬屈膝的拍著馬屁。
但是柳媚的眼中,就像沒有他的存在一般。
就連傭人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帶著鄙夷。
「二小姐......」
「二小姐好......」
忽然,傭人們朝著門口頷首問好,何德盛一聽就知道是言炎艷回來了。
「炎艷,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是不是累了?我替你捏捏。」
言炎艷直接將貼上前的何德盛扒拉到一旁。
「媽,我要跟白浩楠結婚。」
「......」何德盛。
柳媚居然也沒什麼奇怪的,略一思索,「白藍成的獨子嗎?」
「對,就是他。」
柳媚眉頭一挑,「炎艷,你這回找的男人,還靠點譜,怎麼勾搭上的?」
言炎艷說:「白家遇到事了,有求於咱們。」
然後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柳媚考慮一番,道:「嗯,這是一件雙贏的事情,我同意了。」
「好的。」
一切順利,言炎艷高興的答道。
母女倆,從頭到尾,都沒把何德盛當做一回事。
而何德盛,在旁就跟沒聽到一樣,臉上依然帶著微笑。
言炎艷轉身嘆了口氣,「你,跟我來一下。」
「好嘞,馬上來。」
在言炎艷轉身的剎那,何德盛臉上笑容瞬間消失。
這一天,從他跟言炎艷結婚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才一年多......
他的上一任,就是這麼走的。
言炎艷有個愛好,那就是看中誰必須結婚,玩膩了再離婚。
反正婚前財產都是公證好的,別人一分錢財產也拿不走。
只能在婚姻期間,儘量摟錢,另外離婚時,還有一筆小費。
何德盛很期待自己的小費,會是多少。
臥室里,他一進去就被言炎艷給纏住了。
「唔唔......」
何德盛本想開誠布公的談談,可誰料這娘們突然就起了歹意......
一年多,他早就膩了,本想抗拒,但為了即將到手的小費,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演練了一遍十八般武藝之後。
言炎艷意猶未盡,「嘖嘖,德盛,散買賣不散交情,以後保持聯繫,我對你的技術,是真的不舍啊......」
「比你那接班人強多了。」
「唉,我還得重新調教他。」
「......」何德盛。
他嘴角一陣抽搐。
這一年多,他受了多少白眼,戴了多少綠帽。
忍氣吞聲,不過是為了多弄倆錢。
他知道跟言炎艷長不了,所以儘量積累資本,等跟她離婚後,也不至於再回到KTV去當服務生......
「呵呵,你喜歡就好。」
說完便一臉期待的看著言炎艷。
言炎艷秒懂,「哦,對,差點忘了,老規矩,這張卡你拿著,沒有密碼。」
何德盛默然接過,「明天嗎?」
「嗯明天上午八點,辦事大廳門口見吧。」
「好。」
說完,何德盛穿上褲子,收拾好轉身離開。
當走出紫金山莊之後,他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自己不過是這裡的一名過客,可笑曾經還夢想過有沒有那麼一絲絲希望留下來。
找了個ATM機查了一下銀行卡餘額,一個1,六個0。
算上這一年多從言炎艷身上薅的,差不多有200萬。
何德盛嘴角翹起,「瑪德,還當什麼服務員?回老家找個老實人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