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陳蕭給王麗打電話。
「餵?媽,我到了,你們在哪個病房?」
王麗一愣,她沒想到陳蕭回來的這麼快。
「奧,在住院部6樓54床。」
幾十分鐘後,車隊在住院部門口停下,陳蕭等人立即衝進醫院
走廊里,一群人氣勢洶洶,行色匆匆,大多數西裝革履,尤其兩名鐵塔般的壯漢,令人唯恐避之不及。
來到病房門口,陳蕭剛要推門進去,就聽到裡面有人大聲說話。
「王麗,這還是看在你們兩口子都是老員工的份上,簽了這份賠償協議,我們就撤訴。」
王麗語氣中帶著哀求,「劉經理,不是我不簽,我家裡一個孩子在上學,還有老人要贍養,哪裡能在半年內拿出十幾萬的賠償金啊。」
「哼,拿不出賠償金,那你就等著被起訴吧,到時候影響的,可就不光是你們兩口子,還有你兒子的前途!」
「我......」
王麗還要說什麼,陳蕭聽不下去了,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
也懶得問緣由,指著所謂的劉經理道:「你,給我滾出去。」
劉經理被突然湧進來的一群人嚇了一跳,「你,你們是什麼人?」
「兒子,你回來了。」王麗語氣中帶著欣慰,也帶著擔憂。
劉經理一聽,是王麗的兒子,頓時來了底氣。
「你就是陳蕭吧?上過大學的人應該知道,你父母拿不出賠償金,到時候被列為老賴,對子女有多大影響吧?」
陳蕭冷聲道:「你踏馬耳朵里塞雞毛了?我讓你滾出去你沒聽見嗎?」
「你......」
劉經理剛要出聲,雷霆上前一把揪起她的領子,跟提小雞子一般,直接凌空提了起來。
「啊~!放開我,你快放開我~~這裡是醫院......」
不顧劉經理手蹬腳踢,片刻後,病房外面噗通一聲,顯然是雷霆將劉經理扔在地上的聲音。
王麗整個人看傻了,直到聽見劉經理落地的聲音,才反應過來。
趕緊慌忙道:「兒,兒子,她是廠里的劉經理啊。」
陳蕭笑了笑:「媽,別擔心,很快就不是了。」
王麗:「!???」
「我爸呢?他的傷嚴重嗎?」
「在裡面躺著呢,手術挺順利的,但還沒約到專家複診。」
陳蕭點點頭,指著張三道:「媽,張律師是我朋友,您先跟他去說明情況,後面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我去看看我爸。」
王麗其實有些懵,但出於對兒子的信任,接受了他的安排。
「張女士,這邊來吧,下面將由我來代理您的案件。」
張三帶著助理和王麗,去病房外找個適合說話的地方去了解情況。
雷霆雷勇守在門口,陳蕭獨自走向父親的病床。
只見他的雙腿,都打著石膏。
父子倆目光交匯,一瞬間傳達了許多情緒。
「回來了?」陳建國道。
陳蕭點點頭,「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陷害?」
陳建國咧嘴一笑,「唉,正常交通事故,這點小事我都跟你媽說了不要告訴你,她非不聽。」
陳蕭笑笑,「咋了?不把我當成一家人啊?」
陳建國一瞪眼,「老子是怕影響你學習,回頭成績不及格,你媽不收拾你?」
「不及格?那不存在的。爸,我不是跟你吹,在學校里,我一節課都沒逃過,每一門學科都是優秀,各科老師就沒有一個不喜歡我的。」
陳建國點頭道,「成不成績的,先放一邊暫且不說,單看你吹牛逼時的樣子,還真有幾分老子年輕時的模樣。」
「......」陳蕭。
「咯咯咯......」林嫣然在旁沒忍住,直接樂出聲來。
陳蕭一轉頭,她趕緊捂著小嘴忍住。
陳建國這才看見,眼神帶著詢問看向陳蕭,「這位是......」
「叔叔您好,我是老闆的秘書林嫣然。」
陳建國一愣,「你老闆誰啊?」
「......」林嫣然。
「我。」
陳蕭直接了當的說道。
陳建國滿腦子問號,兒子不是上大學呢嗎?怎麼成老闆了?
陳蕭說道:「別猜了爸,你的想像力上限現在還太低,回頭處理好你的事情慢慢說,你現在還想吃點啥、喝點啥不?」
陳建國瞪他一眼沒說話,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滾!小兔崽子,你是想把我送走嗎?」
「......」
見老爸精神狀態不錯,陳蕭也放心了些。
「咳咳,口誤,口誤,您老先待著,我出去打個電話。」
「去吧,不用擔心我,啥事沒有。」
陳蕭點點頭,走出病房。
自己崛起太快,導致一個現象,那就是錢雖多,但是人脈方面還略顯薄弱。
就比如現在想找個專家複查,就難住了他。
陳蕭想了想,還是得打電話找人。
「餵?唐哥,知道誰在北省人民醫院有關係嗎?」
唐少飛道:「啊?咋了?誰病了?」
「我爸受了點傷,想找個專家複查一下,暫時約不上。」
「哦,這樣啊,你那太遠了,我這邊關係夠不上,估計......只有沁姐能認識那邊的人。」
「......」陳蕭。
「好,行我知道了,謝啦唐哥。」
「客氣啥,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哈。」
「好嘞。」
掛上電話,陳蕭有些無語,剛還想輕易不找言冰沁幫忙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打臉了。
言冰沁的電話接通後,陳蕭直接了當的說道:「沁姐,有事相求啊,我爸在北省人民醫院,想約個專家複診。」
言冰沁一聽事關家人,沒心思開玩笑。
「伯父沒事吧?」
「現在看沒啥事,就是複查一下,怕落下什麼後遺症什麼的。」
「哦,那行,你把病床號發給我,待會我找人過去。」
「好,那......謝啦沁姐,回去請你吃飯。」
言冰沁說道:「這時候就別客氣了,我先去聯繫大夫,再見。」
「再見。」
等王麗和張三等人聊完返回病房的時候,前後腳進來一位大夫。
一張精緻的絕美容顏,戴著黑框眼鏡,有種特別的知性美。
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濃密的青絲整齊盤著。
身前白大褂,被撐的鼓鼓囊囊。
「請問,哪位是言冰沁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