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都可以的。」
得到陸萱儀的肯定,吳恆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
陸萱儀有些奇怪,這吳恆,是個怪人啊。
他到底會不會給陳蕭打電話呢?
這裡的生活環境,看起來並不太樂觀。
技術雖然先進,但由於缺少資金,生活設施有些陳舊和簡陋。
至於二級研究員交的錢......
落到了誰的口袋裡,就不知道了。
......
吳恆回到房間,拿著手機坐立不安。
他從大學畢業就來到鷹醬,一晃這麼多年過去。
說不想家,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卻回不去。
因為當初出來,是有著迫不得已的理由。
那個問題不解決,這輩子都無法回去。
在科學研究上,向來激進大膽的吳恆,此時卻有些遲疑。
思慮良久,他最終還是按下名片上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然後被人接起。
對面是一個平靜沉穩,而又顯得有些年輕的聲音。
「喂,你好,我是陳蕭。」
「你好,我是吳恆。」
陳蕭愣了一下,「哦,呵呵,吳先生,你終於打電話來了,我等你這通電話,可是很久了啊。」
吳恆有些疑惑,「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電話里...方便說?」
吳恆想了想,「明天下午三點,瓊斯海灘見。」
「好的,沒問題!」
陳蕭說完,對面就掛上了電話。
他笑了笑,當真是千金易得,人才難求啊!
想走高科技這條路,註定艱難。
......
第二天,瓊斯海灘。
陳蕭第一次見到吳恆。
他對這個不修邊幅的中年大叔印象深刻。
吳恆見到陳蕭驚訝不已。
因為他實在是太年輕了。
「你就是陳蕭?」
「不錯,吳先生,別來無恙啊。」
聽到久違的華國式打招呼,吳恆心中有些觸動。
緩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道:「你找我什麼事?」
陳蕭笑笑,「受李光蘭教授所託,接你回家!」
吳恆一怔,隨即搖頭道:「我回不去的,我母親的病情,需要大量金錢維持,而且......我回去會有麻煩,還有......」
陳蕭:「......」
他擺了擺手,打斷道:
「吳先生,我說了,你的一切問題,全都交給我,只要你人回去就行。」
吳恆看著陳蕭淡定從容的神態,有些搞不懂這個年輕人為何會如此自信。
他真的能夠做到嗎?
「還有...國內沒有適合我的工作。」
陳蕭笑笑,「那不是問題,我可以專門給你建一座研究所,全球範圍內,只要能買到的設備,不計代價!」
吳恆有些發蒙。
這就好像早晨出門遇到了上帝。
他賜予自己一種將幻想變為現實的能力。
「我,我怎麼才能相信你?」
陳蕭笑笑,「好辦,我可以先打一千萬到你帳戶上,作為你5年的工資。」
「一千......萬!?」
「僅僅是五年的工資?」
吳恆驚叫道。
陳蕭點點頭,「如果不夠,可以再談。」
吳恆:「......」
「夠,夠了,一千萬華國幣,足夠了...」
陳蕭笑了笑,「吳先生,您誤會了,我說的是美刀!」
「嘶——!」
吳恆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千萬美刀,可是能兌換七千萬華國幣啊!
「這,這......」
掌握全球頂尖極紫外光科技的吳恆,自認為自己如果離開研究所去任何機構或者企業,拿個二十萬美刀的年薪沒有任何問題。
但他做夢都沒想到,陳蕭直接開出十倍的價碼。
一年兩百萬美刀!
「哦,對了。」陳蕭說道:「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現在就先打給你500萬,後面的飛機落地之後立馬結清。」
開出遠超自己實際價值的薪資,吳恆心裡有些沒底。
「你,你想讓我做什麼?」
陳蕭笑笑,「放心,回去之後,你只需要繼續自己的研究就可以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其他要求。」
「就這樣?」吳恆簡直不敢相信。
他以為給這麼多錢,得賣命呢。
「對,就這樣。」陳蕭道。
「可,可是,我當初出來是因為得罪了權貴......」
陳蕭笑笑,「不用怕,在國內,我是最貴的。」
吳恆:「......」
「還有什麼問題嗎?」陳蕭問道。
吳恆艱難的搖了搖頭,這一切跟做夢一樣。
他回國所面臨的的每一項問題,對他來說都是難以解決的麻煩。
但是放在陳蕭這裡,似乎全部都不算個事。
「沒,沒有了......」
陳蕭笑笑,「吳先生,我代表華國科技界,歡迎你榮歸故里!」
「謝謝。」
陳蕭伸出右手。
吳恆跟他握了握。
「轉帳恐怕不太方便,吳先生你跟我來。」
陳蕭說完,帶著吳恆回到馬路邊。
這裡停著一排豪車,陳蕭命人打開其中一輛越野車的後備箱。
吳恆見到裡面有許多箱子。
「這是?」
陳蕭使了個眼色,保鏢立刻打開一個。
「嘶——!」
吳恆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滿滿一箱子綠油油的美刀!
同樣的箱子,一共有五個。
「吳先生,這台車,和車裡的東西,都歸你了。」
吳恆徹底相信了陳蕭的實力。
心中僅存的一絲疑慮煙消雲散。
「不了陳先生,回去之後,一起打給我吧,拿著現金我也不方便。」
陳蕭點點頭,「你信任我就好,其他一切都好說。」
「好,那我回去準備一下。」吳恆說道。
「行,有什麼困難,隨時打我電話。」
......
吳恆打了台計程車回到研究所。
他在這裡工作了十幾年。
雖然受了不少委屈和歧視。
但吳恆最終還是憑藉過硬的專業,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可奈何他作為華國人,永遠也無法融入當地的主流社會。
作為極紫外光源方面的頂尖專家,卻無法參與到鷹醬任何重要的項目中去。
研究所,是他的容身之地,也是牢籠。
他在這裡,吃喝不愁,可是一身本事,發揮不出來半點。
可以貢獻科研成果,卻無法參與任何實際項目當中。
只因為他的身份,華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