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亞一直在歐洲西部日落集團工作。
最近沒有時間去曬太陽。
所以皮膚恢復了天然的顏色,白的像牛奶一般。
亞洲人很喜歡這種白,但鷹醬人卻喜歡小麥色的皮膚。
陳蕭看著蘇菲亞邁著兩條大長腿走來,修長且緊緻,姿態嫵媚妖嬈。
......
能夠馴服烈馬的勇士不多。
陳蕭絕對算最優秀的那一個。
無論什麼血統的名馬,都可以輕鬆應對。
陳蕭的假期,過的充實且快樂。
在自己的莊園內,每天可以出出海,釣釣魚,騎騎馬。
晚上品嘗鮮美的海鮮,日子有滋有味。
雖然無法醒掌天下權,但醉臥美人膝還是可以的。
陳蕭雖然每天很快樂,但心裡總有件事在懸著。
那就是吳恆的行程。
經過大半個月的輾轉,他也才剛剛抵達希臘。
FBL甚至可以說動用了全球追捕行動。
吳恆在鷹醬他們可以不重視,但絕不會輕易允許他回國。
蘇菲亞依偎在陳蕭身旁,金黃色濃密的秀髮,散落在他的胸膛。
「親愛噠,我看你怎麼不開心呀?是我哪裡讓你不滿意了嗎?」
陳蕭:「......」
「不是,你很好,足夠努力,我是因為其他事情。」
「噢,那我們...去游泳啊?」
陳蕭笑笑,「喜歡主動加班的人,都格外值得珍惜。」
蘇菲亞:「......」
「我只是...想單純的游個泳啊!」
陳蕭點點頭,「嗯,我也很單純。」
蘇菲亞:「......」
就在來人攜手起身時,一旁的助理走過來道:「老闆......」
陳蕭一看她的神色,這是出事了啊?
他拍拍蘇菲亞的翹豚,道:「你先去,我馬上到。」
「噢,好的。」
蘇菲亞乖巧的應了一聲,走回房間去換衣服。
陳蕭這才問道:「怎麼了?」
「老闆,原計劃搭載吳恆先生的飛機,無法成行了。」
陳蕭心裡咯噔一下,他人現在在希臘,那裡是自己影響力很小的國家。
「什麼情況?」
「FBL不知怎麼獲知吳恆可能經由那裡回國,所以嚴查每一架航班,包括貨運飛機。」
陳蕭皺了皺眉,「好我知道了。」
助理點點頭,悄然退去。
不多時,陳蕭的電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安忠打來的。
「餵?老闆,我們正趕往希臘,一定會確保吳恆先生的安全。」
「嗯,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最差的結果,也要帶他在那裡隱遁起來,等待時機再轉移!」
「是!」
......
陳蕭不知道FBL在海外擁有什麼樣的力量。
但自詡為全球裁判的鷹醬,影響力肯定不小就是了。
「瑪德!這幫狗東西!」
現在一切只能看事態發展,走一步看一步了。
陳蕭愈發體會到,鷹醬對自己國家的封鎖有多嚴重。
他們生怕華國在任何領域超越他們。
威脅到他們科技霸權的地位。
因為誰掌握的科技霸權,誰就能拿走一整塊蛋糕中最鮮美的那一部分。
弱者,只能分食剩下的邊角料。
陳蕭掏出一個煙剛要點燃,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希臘...貌似距離杜拜不遠吧?
不知道薩爾瑪公主,能夠在這件事上提供什麼幫助。
陳蕭想了想,有些心虛。
上次在車子裡,把薩爾瑪強吻了,後來她約自己吃飯,當時已經返回歐洲,正忙著跟蘇菲亞辦正事沒有在意......
也不知道這女人......會不會生氣......
陳蕭翻出她的號碼,遲疑片刻,按下撥通。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
就在陳蕭將要掛斷之時,話筒里傳來薩爾瑪的聲音。
「餵?請問你是誰?」
陳蕭:「......」
得,一聽就生氣了。
薩爾瑪公主備註了自己的手機號碼,現在卻這樣問。
「額...我是陳蕭。」
「陳蕭?不認識,你打錯了吧?」
陳蕭:「......」
你丫有幾個華國朋友啊?
這姑娘明顯是故意的。
陳蕭想了想,如果現在認錯道歉的話......以他對女人的了解,對方肯定不依不饒。
光是哄她都不知道要多少時間。
陳蕭眼珠子一轉,決定搶先一步走她的路!
直接大喊一聲:「薩爾瑪,你簡直太令我失望了!」
薩爾瑪:「!???」
「什麼?我令你失望?」
薩爾瑪難以置信的問道。
陳蕭道:「沒錯!我每天都期盼著你會打來電話,結果這麼長時間,你竟然連一條信息都沒有給我發過!」
「你知不知道,由于思念你而消耗了大量精力,我人都瘦了!」
「我......」
陳蕭聲嘶力竭的喊道:「你根本不知道,思念一個人到底有多痛苦!你這個冷血的女人!」
薩爾瑪一臉懵逼,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原來竟是,是這樣的?
「額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