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
警員道:「你涉嫌一宗謀殺罪,現在正式對你展開調查!」
山本春竹心裡咯噔一聲。
趕緊看了看自己的小弟,暗道是誰出賣了自己?
還是陳蕭?
他在一臉懵逼中,被警員帶走。
即便他的小弟極力抗議,但也敵不過辣椒噴霧和催淚瓦斯.......
警署都沒有開始對跳樓事件展開調查,也沒有人舉報他謀殺。
只是...陳蕭昨夜的五千萬日元......想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山本春竹雖然是山口組的部長,在普通人面前很不好惹。
但在真正的大佬面前,只不過是一隻螞蟻,隨隨便便就能夠碾死。
被帶到所謂的審訊室,
山本春竹有些驚訝,因為這個審訊室,是在監獄當中。
「八嘎!我要見律師!你們無權審訊我!」
只是,沒有人搭理他。
小黑屋裡,只有他一個人。
山本春竹在心裡默默祈禱,「組長大人,救命啊!」
田下司隱,當然也知道自己的手下出事。
而且一大早就動用東日高層關係。
效果也確實不錯。
犬養純一郎今天早晨剛到辦公室,就接到了來自東日國會某大佬的電話。
「餵?犬養君,聽說山口組的一些人在江戶警署里?」
犬養純一郎裝作不知道。
「嗯?我剛到辦公室,還不知道這個事情。」
作為最高署長,不知道了解新發的具體案件很正常。
電話里的聲音,也沒有生氣。
「你稍後了解一下,如果沒什麼大事,就都放了吧,畢竟議員大人跟山口組的關係,你懂的。」
「哈衣!」
「我馬上去辦。」
「嗯,我等你消息。」
「哈衣!」
......
掛上電話,犬養純一郎滿臉不屑。
什踏馬關係?都是交易!
只不過田下司隱結交的,是更高層。
好處自然也送到了上面去。
犬養純一郎可是一點沒撈到。
他很清楚,自己賺的,是誰的錢!
「來人!」
「哈衣!」
「去辦吧。」
「哈衣!」小泉說道。
犬養純一郎,已經跟他交代好。
他走出去,一個電話過後。
江戶監獄裡,就有人走進了山本春竹的牢房裡......
「我要見律師!我要跟田下組長通話!」
來人點了點頭,「好,那我去安排。」
說完,便轉身出了牢房。
山本春竹一愣,這什麼情況?
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只不過,他沒有在意的是,這人出去之後,牢房的門...卻沒有關。
就在他心中充滿疑惑之時......
江戶監獄,發生了暴動......
......
山本春竹,作為山口組的中高層,慘死於監獄當中頓時引起了山口組的震動。
電話,很快就又打到犬養純一郎的辦公室里。
「八嘎!我不是讓你放了山口組的人嗎?」
「哈衣!」
犬養純一郎道:「您打過電話,我第一時間安排人去辦,但那時...山本春竹已經死了。」
「八嘎呀路!是誰的責任!?」
犬養純一郎道:「是監獄的臨時工鑰匙丟失,導致犯人暴動,造成山本春竹意外死亡,您放心,臨時工已經被開除掉了!」
上級:「......」
犬養純一郎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上面自然也有人罩著。
他不好多說什麼,反正人也已經死了,還是想想怎麼安撫住田下司隱吧。
「山本春竹的遺體,一定要妥善處理!」
「哈衣!」犬養純一郎說道。
掛上電話,他的嘴角微微一翹。
「哼!真不知道江戶警署,誰說了算啊!」
當天上午,陳蕭就收到了山本春竹死亡全過程的照片。
「嘖嘖嘖...太踏馬慘了。」
照片裡,一群人活活把他給打死的。
陳蕭看完之後,將照片燒掉。
山本春竹之死,應該能夠讓山口組明白,自己並不是好惹的。
真弄起來,即便在本土,他們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效果的確與陳蕭猜測的差不多。
田下司隱從沒將陳蕭放在眼裡過,現在才鄭重起來。
「八嘎!一群飯桶!」
「砰!」
田下司隱將菸灰缸重重的摔在牆上。
一群手下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去!給我查!這個陳蕭到底什麼來頭!」
「哈衣!」
......
酒店裡,陳蕭把名川千美拉進懷中。
「千美醬,我為了你,可是損失了不少,你打算如何補償我啊?」
名川千美俏臉一紅。
對於陳蕭的強大,她發自內心的崇拜。
此時無論陳蕭有什麼過分的要求,名川千美都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