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下司隱勃然大怒!
「八嘎呀路!」
「你們這群飯桶!山口組三萬多人,連一個岡本日川都攔不住?」
「哈衣!」
一群人耷拉著腦袋,默默聽著。
田下司隱道:「你們真應該切腹自盡!」
眾人:「......」
這下沒人哈了。
切腹自盡,在這個年代......
當然沒有人願意干,想想都踏馬疼......
田下司隱看了看手下,道:「給我約陳蕭,我要與他見上一面!」
「哈衣!」
......
跟田下司隱同樣鬱悶的,還有加賀恭七郎。
岡本日川的成功離境,讓他這位江戶神探顏面盡失。
這可是在他的主場中,占盡優勢的前提下,讓人給跑了......
直到別人登上軍艦離去,他們上了那艘漁船,才明白岡本日川是怎麼在重重包圍中,離開海岸線的。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幾公里長的鐵鏈子,和潛艇級防水的鐵盒子......
警署的人,見到加賀恭七郎臉色不好看,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他將怒火,發泄在自己身上。
「陳蕭......我一定要把你永遠的留在東日!!!」
......
另外一邊,陳蕭從名川千美身上夾起一塊壽司......
然後美美的享受。
名川千美拗不過陳蕭的要求,只能硬著頭皮嘗試。
第一次體會到,當人體壽司模特的感覺......
陳蕭的女助理走進來道:「老闆,田下司隱約您。」
陳蕭一愣,「他約我幹什麼?」
「額......他沒說,暫時不清楚他的目的。」
陳蕭想了想,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助理走後,陳蕭看了看名川千美。
「你說他約我......會不會為了你呢?」
「納尼?」
陳蕭笑笑,也沒解釋,上前一把將所有壽司掃下去。
「只吃壽司不過癮啊。」
名川千美:「......」
......
陳蕭所在酒店的一樓咖啡廳里。
此時已經被包場。
裡面只坐著田下司隱一個人,在默默的喝著茶。
他平靜的外表之下,是早已滔天的怒火。
身為山口組長,在東日誰不給幾分薄面?
結果到了陳蕭這裡,簡直就沒把他當回事!
見面地點不僅要約在他所在的酒店,而且......
還非要安排到傍晚!
田下司隱工夫茶都快喝飽了,才看到陳蕭神采奕奕的走了過來。
「田下司隱先生,讓你就等了哈。」
田下司隱聽過翻譯之後,臉上擠出一絲微笑。
「私も來たばかりで、陳蕭君は顔色がいいですね。」(我也剛到,陳蕭君好氣色啊。)
陳蕭笑了笑,「嗨,什麼氣色不氣色的,來之前運動了一下午,也許是荷爾蒙分泌的比較旺盛吧。」
田下司隱自然不知道陳蕭做的什麼運動。
順著他的話,又客氣了幾句,然後才話鋒一轉,聊到正事上來。
「すみません、名川千美さん、あなたのところにいますよね?」(請問,名川千美小姐,是在你這裡吧?)
陳蕭一愣,果然是奔著名川千美來的。
「是!不錯,我下午剛跟她一起做的運動。」
田下司隱:「......」
「八嘎!」
本就已經怒火衝天,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罵出了聲。
陳蕭冷笑一聲,「你大老遠來見我,就是為了呈口舌之快?」
田下司隱一愣,「陳蕭、私は知っていて、岡本日川はあなたが持って行ったので、私はいずれあなたの弱みをつかむことができます!」(陳蕭,我知道,岡本日川是你弄走的,我早晚會抓住你的把柄!)
陳蕭笑笑,「田下君,無論在哪,說話要講究證據。」
田下司隱暗恨,陳蕭不僅身份敏感,搞不好會弄出外交事件。
而且在東日,他似乎也有一些人脈,身邊的安保力量,更是強的離譜......
身為東日最大暴力社團頭目的田下司隱,竟然無法通過暴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只能過來免談......
不由得心裡有些憋屈。
田下司隱又道:「岡本日川のことは、私は過去に罪を問わないことができますが、あなたは名川千美を私に返す必要があります!」(岡本日川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需要把名川千美還給我!)
「哈哈哈......田下君,且不說岡本日川與我到底有沒有關係,但說名川千美,早已經成為我的女人多日了,你還要嗎?」
田下司隱:「......」
八——嘎————!
「はい!」(要!)
陳蕭:「......」
真特麼看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