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道?」
陳蕭點點頭,「當然,我總不能,連請的客人是誰都不知道吧?」
森下舞衣:「......」
她很聰明,知道自己一個弱女子,哪個都得罪不起。
更何況現在人在別人手裡。
激怒對方,最終受苦受累的只會是自己......
陳蕭見她有些緊張,不由得說道:「舞衣小姐不要怕,我不是什麼壞人。」
森下舞衣看了看身後一群雄壯的保鏢......
怎麼也無法相信陳蕭的話......
「坐,我只是想跟你認識認識,交個朋友。」
森下舞衣:「......」
朋友......對她來說,是一種奢侈。
森下舞衣從來沒想過,更何況是陳蕭......
不過,眼下形勢比人強。
她不得不順著陳蕭的意思來。
「哈衣!很榮幸能夠跟您成為朋友。」
陳蕭心裡一樂。
這東日小妞,還挺識時務。
能屈能伸啊。
隨後,森下舞衣便跪在了陳蕭的另一邊,名川千美的對面。
陳蕭為她介紹了一下,沒想到森下舞衣也聽過她的名字。
名川千美,作為稻川會的千金,在東日國的上層社會,聽聞過的人也是不少的。
不知有多少東日青年才俊,以得到名川千美為目標。
只可惜,後來她被送給山口組長。
而現在,竟陰差陽錯的成為陳蕭的女人......
一代名花,就此有主。
在得知了兩人的關係後,森下舞衣有些驚訝。
這個華國男人,竟然能夠得到稻川會的千金......
由此就能知道,他到底有多麼不一般。
不由得將陳蕭的威脅等級,又提高了幾分......
「來,都別愣著了,我們開動吧。」
「哈衣!」二人齊聲應道。
名川千美餓了半天,早就等著開飯了。
而森下舞衣,則吃的很忐忑。
陳蕭邊吃,邊對名川千美道:「聽說東日帝皇已經年近六十了?」
名川千美一愣,「emmm......五十多。」
陳蕭點點頭,「嘖嘖......老頭子啊,不知道身上是否有味道。」
森下舞衣:「......」
名川千美:「額......也許吧。」
「哎!」陳蕭嘆了一聲,「估計也是從來不洗澡,沒事就摳腳,咔痰往回咽,風吹就會倒。」
夾了一塊壽司,正要往嘴裡放的森下舞衣,頓時吃不下去了......
並且還感到有些反胃......
陳蕭說完,朝她問道:「你喜歡年紀大的?」
森下舞衣:「......」
十八九歲的姑娘,誰不憧憬一場完美的愛情。
但是......
森下舞衣沒有選擇。
她被財團和東日帝皇選中。
只要人還在東日,就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
陳蕭見自己的話,已經刺痛森下舞衣的內心,趁熱打鐵道:「跟我走吧,改變你的命運。」
森下舞衣有些驚恐。
她從認識陳蕭到現在,才只有十幾分鐘......
「不,不可能!」
陳蕭一笑,「我這人就喜歡打破不可能。說吧,開出你的條件。」
森下舞衣搖搖頭,「不好意思,陳蕭君,我是不會離開東日的。」
陳蕭道:「我相信你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森下舞衣放下筷子,起身站起來。
「非常抱歉,打擾了。」
陳蕭沒發話,她雖然不敢走,但離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陳蕭笑笑,用眼神制止了想要阻攔的保鏢。
「森下舞衣小姐,我認為,你會改變主意的。」
森下舞衣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哪怕靖國神廁爆炸,都不會改變我的主意。」
陳蕭:「......」
這踏馬是提前給自己找好台階下嗎?
看著森下舞衣完美的背影,陳蕭也放下了筷子。
「雷勇。」
「我在老闆。」
陳蕭道:「汽油準備的怎麼樣了?」
雷勇道:「已經足夠,正在通過管網維護公司,運到罪惡神廁下方。」
陳蕭點點頭,「讓罪惡神廁爆炸......似乎也不是無法實現的願望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