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下舞衣頓時瞪大的眼睛。
驚訝的微張著小嘴,道:「陳蕭!是你?」
陳蕭笑笑,「沒錯,看來我們還是有緣分的啊。」
森下舞衣:「......」
了解一些華國文化的她。
瞬間聯想到飛機上的藤蕭資本四個字。
其中一個,就跟陳蕭的名字重合。
她指了指周圍的一切。
「這,這架飛機是你的?」
事到如今,塵埃落定。
陳蕭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
「對!沒錯。沒想到你不僅人漂亮,而且還這麼聰明。」
森下舞衣絲毫沒有因為被讚賞,而有任何高興的感覺。
她現在跟其他十個姐妹,竟然上了陳蕭的飛機......
「你,你想幹嘛?」
陳蕭笑笑,「你說呢?」
森下舞衣:「......」
她想了想,問道:「我們的保鏢,也是你弄走的?」
陳蕭點點頭,「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啊,舞衣小姐。」
森下舞衣:「......」
「他們在哪裡?」
「他們?」陳蕭在腦海中計算了一下,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在太平洋上空,明天上午到非洲。」
森下舞衣......
「納尼?他們......」
陳蕭拿出衛星電話來,道:「不信你可以打個電話問問。」
森下舞衣略一遲疑,接過電話,撥通陳蕭已經輸入好的號碼......
另外一邊,
森下舞衣的安保領隊,被一陣電話聲吵醒。
「嗯?嗯?發生了什麼?誰的電話?」
「額......前輩,不是我們的,是這飛機上的電話。」
領隊一愣,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餵?」
對面傳來森下舞衣的聲音。
領隊一愣,「森下舞衣小姐,你怎麼會打電話來?」
森下舞衣:「......」
都被人賣了,還不知道?
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安保領隊的?
「濱崎隊長,你現在在哪裡?」
濱崎木愣了一下,捂著話筒,問一旁的小弟,「我們到哪裡了?」
「額......不知道。」
濱崎木:「......」
「我們飛多久了?」
屬下看了一眼手錶,道:「得有......五六個小時了吧。」
「納尼?五六個小時啦?」
「哈衣!」
「八嘎呀路!五六個小時,都踏馬飛哪裡去了?你們為什麼不叫我!」濱崎木大聲吼道。
屬下有些委屈,「前,前輩,我們也睡著了剛醒......」
濱崎木:「......」
不對勁!
他曾經當過特種兵,平常都非常警覺,怎麼可能在執行任務過程中,一覺睡五六個小時?
而且還是集體睡五六個小時。
「空姐!空姐!」
他喊了兩聲,沒有人應答。
「壞了!」
濱崎木顧不上森下舞衣,趕緊跑出去查看情況。
只不過,找遍了整個飛機,也沒有空姐的蹤跡。
除了他們,就沒有別人了。
他又朝最前方跑,飛機駕駛艙,是一道特製的合金大門......
「八嘎!開門!」
「砰砰砰......」
濱崎木瘋狂的砸門。
只不過任他如何抓狂,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砸了得有五分鐘,飛機廣播器里傳出聲音。
「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請在降落前不要隨意走動,駕駛員配備了降落傘和逃生設備,不想死就好好坐回去!」
濱崎木:「......」
他瞬間收回想要再次砸下去的拳頭。
在飛機上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件事明顯是有備而來。
別飛行員真的有降落傘。
惹急了人家跳機跑了......自己這些人只有死路一條!
「請,請問目的地是哪裡?」
飛行員:「非洲!」
濱崎木:「......」
我特麼......
事到如今,他百分百確定,自己被人給搞了。
只不過到底是誰呢?
濱崎木的注意力,逐漸轉移到在機場見到的那個華國男人身上。
他對森下舞衣小姐垂涎已久,而且有能力辦到這一切。
想到此,他趕緊跑回去拿起衛星電話。
可是......電話已經沒電關機......
「啊!!!八嘎呀路!!!」
......
森下舞衣放下電話。
雖然濱崎木沒說,但是她從話筒里傳出的聲音,基本就能夠確定。
濱崎木的確出事了......
陳蕭笑道:「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森下舞衣道:「陳蕭君,非常感謝您的厚愛,但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請原諒。」
陳蕭道:「你不是說過,除非罪惡神廁爆炸嗎?」
森下舞衣一愣,「對,沒錯,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蕭笑了笑,「你先說算不算數得了。」
森下舞衣嘆了口氣,「算,那您讓他爆炸吧。」
「好!記住你現在這句話。」說完,陳蕭拿起手機,道:「可以開始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