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剛走出房門,恰好碰到陳蕭。
「嗯?安妮,你臉色不太對,怎麼了?不舒服嗎?」陳蕭問道。
安妮搖了搖頭,「可能是累的吧,我去健身房鍛鍊。」
陳蕭納悶,累的......然後還去健身房鍛鍊?
「哦,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吧。」
「噢...好。」
......
儘管安妮快速的調整了情緒,但陳蕭還是敏銳的觀察到了她的表情變化。
暗自思量,能影響安妮心情的......放眼全球也是不多。
估計她爹都做不到。
也就只有羅剎總裁才行。
難道......是因為羅剎的投資?
「額......安妮啊。」
「嗯?」
「我跟羅剎合作也這麼長時間了,還沒見過你們總裁,最近約一下?」
安妮一愣,隨即道:「以後再說吧。」
陳蕭心中恍然。
八成就是羅剎總裁覺得現在全球原油價格暴跌,且還有重大利空消息,也許在給安妮施壓,儘早退出止損吧?
陳蕭試探性問道:「行吧,就是目前行情確實有些風險哈。」
安妮微微笑了笑,「金融哪有沒風險的。」
陳蕭愕然,羅剎總裁對安妮施壓,她為什麼不跟自己說呢?
「你不擔心我賠了?」
安妮:「你不說風險不大嗎?」
陳蕭笑道:「風險不大,也有風險啊。」
安妮:「沒事,如果賠了,我先殺你,然後再自殺,這樣就不用擔心別人找我們麻煩了。」
陳蕭:「......」
臥槽!
我可謝謝你了。
「咳......你自己練吧,我腿肚子突然抽筋了,難道最近缺鈣?」
一邊說著,陳蕭按停跑步機,走了下來。
安妮撇撇嘴,「少做點那種事就好了。」
陳蕭:「......」
......
安妮也許很擅長暗殺,但社會經驗方面肯定是不如陳蕭來的老練。
三言兩語,陳蕭就從她的表現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羅剎肯定逼迫她了,但安妮獨自擋了下來,沒跟自己說。
是怕我有壓力嗎?
陳蕭笑了笑,這姑娘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信任?還是......?
......
喬治連續加了幾個月的班,現在終於不用再如此勞累。
還不到中午,他就換上一身休閒裝,背著裝有高爾夫球桿的袋子,走下樓去。
他已經跟朋友越好,一起去放鬆放鬆。
他聯合華爾街多家機構,以及鷹醬官方,和幾個石油產出國,共同制定了這次操盤計劃。
時至今日,基本上已經算塵埃落定。
所以行情方面,就不是特別關心。
只待石油價格跌到谷底,再買進平倉,再一次完美向世人展現,他這個國際大空頭的風采。
在達成戰略目標的同時,順便見證一下陳蕭的覆滅。
......
球場,艾華德問道:「喬治,今年約了你幾次,你都沒有時間,今天是怎麼了?」
喬治笑了笑,艾華德是他最好的朋友。
但卻不是金融圈的人。
他是北美最大的農場主,自詡為擅長種地的農民。
從不碰觸金融行業。
之所以跟他成為朋友,是因為喬治認為,艾華德擁有著農民應有的淳樸。
「哦,我的老兄,今年我特別忙碌,剛剛有時間,就馬上約你了。」
「啪!」
艾華德一桿進洞,然後說道:「喬治,如果你感覺累了,就跟我來種地吧,離那該死的金融市場遠一些。」
「呵呵......放心,我早晚去陪你種地。」
「非常棒,我等你。」
......
操控世界的大佬們,布下棋局之後,就去過輕鬆愉快的生活了。
但因為他們的手筆,整個世界的金融圈、產油國政客、鷹醬軍方以及傭兵都在忙碌。
但這些,都不是他們所關注的。
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他們手中的棋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這裡尤為受用。
......
「安忠,奧爾塔那邊,準備什麼時候動手?」陳蕭走在海邊沙灘上,漫不經心問道。
關鍵時刻,安忠為了儘量增加溝通的時效性,特意趕來鷹醬,陪在陳蕭身邊。
所有情報,都能夠第一時間向他匯報。
「老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三天內。奧爾塔那邊正在集結兵力。」
「好!」
國際原油價格在跌下去,陳蕭心裡都要開始沒底了。
「過了今年,公司將再次擁有一個質的飛越。」
安忠:「恭喜您,老闆。」
陳蕭笑笑,「安忠,你有想過,我們會有今天嗎?」
安忠搖了搖頭,「當年在金寧大學后街,我以為我會被摔死或摔殘,日子只會更加艱難,沒想到.....短短几年,人生就可以天翻地覆。」
「呵呵......都是你努力的結果。」
「不!是老闆您的栽培。」
陳蕭拍了拍安忠的肩膀,他有多拼命,陳蕭心裡是明白的。
為了構建覆蓋全球的暗網,安忠觸動了很多人的利益。
光是鬼門關,就經過十餘次。
但他從來沒提過。
「哦對了,我最近忽然有一個想法。」
安忠正色道:「老闆您說。」
陳蕭想了想,「買個島,最好離華國近點。」
安忠一怔,「您要多大的?」
「越大越好。」
「是!」
......
另外一邊,
正在與好友打高爾夫的喬治,忽然接到一個電話,然後臉色頓時大變!
「什麼?怎麼會這樣?什麼時候的事?」
「好,我知道了。」
愛德華好奇道:「喬治,怎麼了?」
喬治臉色鐵青,「今天就到這吧,我那邊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