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夠強——
元始聽到這麼一個理由之後,心神都是沉了沉。
隨後。
他鄭重的朝著丹景執禮一拜道:
「元始受教了。」
的確受教了。
丹景這一番論調,雖然淺薄,但卻直指本質,同時也是讓元始對於自身的觀點,更加的堅定。
就是這樣——
天地眾生平等只是虛妄與一時的,高低貴賤之分才是周而復始與永遠的!
此刻。
他元始的觀念之所以被認為是錯的,只不過是因為他還不夠強罷了。
「哼哼……」
看了一眼若有所悟之後,眼神變得越發堅定的元始,丹景的嘴角微微揚起,心裏面輕笑了幾聲。
丹景自然是理解元始的想法的。
同時。
他也在一定程度上贊同元始的觀點的!
之所以說他錯了——
理由也正是如他所說的那樣,元始太弱了。
強不過丹景大老爺,強不過鴻鈞老登兒,甚至在諸聖之中的實力都不是頂尖兒的。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啊?
所以——
元始挨揍了。
唰!
目光一轉。
丹景的眼神直接看向了通天,眼中閃過了一絲冷笑之意。
他冷笑著道:
「通天,你是不是很得意?」
「認為元始劃分眾生為三六九等有錯,而你截教上下一體,有教無類,一視同仁,就是對的了!」
「是這麼想的吧?」
聞言。
通天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要怎麼接丹景這話了。
無他。
要說他通天沒有這麼想,那也不可能,但你要說通天完全這麼想,那也真沒有!
「有教無類?」
沒有給通天開口說話的機會,丹景繼續怒噴道:
「有教無類就是讓你什麼髒的臭的都往自己的往裡面扒拉啊?」
「有教無類就是讓你什麼腌臢潑皮都收入門下啊?」
「看看——」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你那些截教弟子,有幾個是好東西?」
屈指一彈。
丹景直接將這些歲月以來,截教弟子胡作非為的無數畫面,一個個的展露出來了。
他臉色冰冷:
「一群濕生卵化之輩、披毛戴角之徒、土雞瓦犬之流!」
這話——
剛才還用來批判,並以此為藉口而將元始打到趴在地上的丹景,堂而皇之的再一次說出來了。
而且還說得那麼的理直氣壯!
其他人聽了。
也根本沒有反駁,更不敢有任何的意見。
原因此前也說過了。
自然是因為——
丹景比起元始而言,足夠強大!
所以他完全有資格說這話。
看著嘴角抽動的通天,怒噴的丹景絲毫不留情。
繼續道:
「只修法力,不修德行,只知巧取豪奪,而不知上天有好生之德,全是一些福緣淺薄,不識天數的腌臢禍害!」
「你那截教的氣運光柱都已經黑了五分之一了!」
「還不知道處理與收斂,你通天在等什麼?」
「等死嗎?」
噴到了最後。
丹景看著沉默的通天,金瞳閃過一道凌厲。
沉聲道:
「罷了。」
「我懶得評價你的截教,而現在的你也不配聽!」
「站好,挨揍吧!」
話音落下。
咚——
混沌鐘的轟鳴,比此前的兩次,都還要響得更加的洪亮一些!
下一刻。
原本還坐在自己位置上,閉嘴不說話,明顯就對丹景的話,並沒有放在心上的通天,身體驟然一顫。
「噗——」
一口流轉著聖人氣息與底蘊的仙血噴出,通天的聖人道軀,直接崩裂出無數的裂口,化身噴泉一般的將聖人本源都給噴出,流向天地之間。
同時。
通天的雙眼直接翻白,堂堂聖人竟然在這一擊之下,昏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再也沒有清醒過來了。
「!!!」
看到通天被打到昏迷不醒的樣子,還沒有被問到的接引准提、后土、女媧都是心頭一顫。
太慘了!
通天被打昏迷,好歹還有老子與元始這兩個哥哥幫一手。
換了是他們四人的話——
怕不是要被丹景大老爺給直接提溜著,丟出宮殿,扔到洪荒之中去?
不要!
絕對不要這樣子!
接引准提、后土以及女媧四人此刻,心中有了同一個念頭。
那就是——
嘻嘻……我一定要醒著走出這一座宮殿!
看了一眼昏迷的通天。
神色之中帶著鄙夷的丹景冷聲道了一句:
「連自己的性子都管不住的傢伙,也特麼的出來教化眾生了?」
「晦氣!」
說著。
丹景抬頭看向了老子跟元始,笑著吩咐了一句:
「帶他回去之後,記得好生管教與指點!」
「這一次——」
「本大爺就只給你們三清這麼一點兒小小的警告,若是還有下一次的話,後果如何,自己掂量!」
「懂?」
聞言。
老子與元始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通天,都是神色嚴肅的執禮領命:
「謹遵法旨!」
點了點頭。
丹景不再理會三清,而是將目光落到了接引與准提兩人的身上。
再一次開口:
「接引與准提你們兩個,說說吧!」
聞言。
接引與准提兩人不敢有任何的猶豫,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口道:
「冕下容稟——」
「我西方在遠古時代的道魔大劫之中,遭了無可挽回的損傷,這些歲月以來,我們師兄弟……」
「……」
「是極!」
「……」
「我們師兄弟兩人的想法是先讓西方大地的生靈多起來,熱鬧起來,才能夠為冕下獻上更多的歡愉!」
「……」
「對!」
「……」
准提不斷的說著自己與接引的想法與計劃,而接引一旁則是不斷的認可與補充著。
良久。
這一對確實是艱難的師兄弟,總算是說完了一切!
隨後。
他們朝著丹景一禮,神色認真的結尾道:
「冕下,以上就是我們師兄弟所有的打算了。」
「不足之處,還請冕下指點!」
會說話。
但是我特麼的指點個毛線啊!
畢竟他丹景大老爺又不關心西方大地的死活,就只是單純的想要找個理由,抽一頓諸聖,找一找昔年打聖人的手感而已!
「嗯,不錯。」
丹景看著接引與准提,點了點頭,讚許了一句。
隨後。
他的臉上露出笑容,直接了當的問了一句:
「現在告訴本大爺——」
「你們兩個人……是洪荒的聖人,還是西方的聖人?」
「我怎麼感覺——」
「接引、准提,你們兩個想要將西方大地,從洪荒的版圖之上剝離出去,然後在西方搞一座新洪荒的意思啊?」
聞言。
接引與准提心頭一慌:
「……」
搞新洪荒?
好大的一頂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