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想要告老師,打小報告了。
只不過這事兒——
得從長計議!
真要草率的就去紫霄宮打小報告的話,老師的大嘴巴子抽的人……大概率只會是他們三清!
更何況——
這事兒的風險有一些大了。
可別以為丹景大老爺是個什麼肚量很大的人。
他或許不會阻止自己兄弟三人去告狀,但是告完狀,等事情落下帷幕之後,那鐵定是要被清算的。
除非——
告老師之後,由老師出手,將丹景大老爺給徹底鎮壓,讓他不能夠出來繼續嚯嚯自己等人。
想要做到這一步,就必須要抓住一個足以讓丹景大老爺完全翻車的機會,讓他再也無法造次了。
而這個機會——
太難搞到手了。
世人都覺得丹景大老爺是個狂人、莽夫、顛佬!
但事實上呢?
這人——
城府深得一批,有著無上的大智慧!
從他每一次的出手,都能夠順理成章的占據著道德與道義的高處,並且不沾業力因果,相反甚至還能夠搞到天道功德、人道氣運。
就可以看出來——
丹景大老爺單論城府、算計與智慧,怕不是也遠在諸聖之上!
所以啊,想要丹景大老爺露出一個破綻的機會,實在是太過稀少了。
機會只有一次——
要做就一定要做絕、做到永無後患!
要做到這樣的程度,單單只靠他們三清的分量是不夠的。
還要加上天帝女媧、西方二聖,乃至是那一位剛剛被鎮壓在輪迴六道之下的地皇后土。
一念及此。
老子與元始便是有了打算,兩人看著通天,以元始為主,老子為輔的,將諸多想法、利弊、要害問題,通通都告知了通天。
事無巨細,言無不盡!
這一波——
老子與元始也是有一些怕了通天了。
沒辦法。
自從昔年不周山爭奪那寶葫蘆機緣開始,通天在丹景大老爺面前整的活,實在是有一些多了。
多到老子跟元始,都萬分警惕這個老弟又給他們整活兒。
「大哥,二哥,你們放心,我曉得!」
通天在面對丹景大老爺的問題之際,也不會梗著脖子硬犟了。
畢竟他很清楚——
跟老子、元始這兩位兄長,乃至是其他聖人硬對著幹,最起碼不會把自己的道果乾沒、道途干斷。
但是跟丹景大老爺對著幹的話,那可就未必了啊!
聽了通天的話。
老子與元始也是放鬆下來了。
能聽得進去話就好,怕就怕通天這小子到時候靈機一動啊!
三清這邊商議結束了。
另外幾方的商談,也才剛剛開始而已!
……
西方。
須彌山上——
心有餘悸的接引與准提師兄弟兩人回來之後,連去閉關恢復傷勢都沒有多少心思了。
沒辦法。
地皇后土的道途靳斷這一件事情的威懾力,實在是太過足夠了一些!
「師兄……」
准提的臉上露出些許憂色,眼神意味深長的看著接引,喚了一聲。
聞言。
接引稍作沉吟後,便是搖了搖頭。
開口道:
「師弟——」
「今後你我謹言慎行,教導弟子與眾生之時,多用心一些!」
「至於其他的……不做多想!」
「出頭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輪不到你我師兄弟來的。」
准提的擔憂,接引自然也是知道的。
但是他們西方二聖就算再如何的擔憂都好,絕對不能夠出頭!
不僅僅是沒有名分與大義,也是因為他們西方二聖,輸不起哪怕一丁點兒。
「師兄所言極是!」
准提點頭認可。
他也是有一些擔憂過頭了。
被接引這麼一提醒,頓時就回過神來——
要如何去解決丹景大老爺帶來的壓迫力……接引與准提兩人倒也是在心思裡面門兒清。
除了去紫霄宮,也是沒有別的去處了。
但去紫霄宮這事兒——
不管是從身份、地位,還是實力的角度出發,都輪不到他們西方二聖來考慮的!
該帶頭的要麼就是三清這三位親傳,再不濟也應該是天帝女媧這一位身份特殊的關門弟子。
他們西方二聖——
排不上號!
有一些時候,實力弱小、身份低,也不全然是壞事兒啊!
……
天庭。
從不周山歸來的女媧,直接回歸自己的閉關大殿了。
她沒有可以商量的對象,但是卻有著自己的打算。
「養傷。」
美眸之中帶著些許餘悸的女媧,迅速的做出了決定:
「待得傷勢恢復以後……便以這一次得到的功德,恢復道果!」
「等到這一切完成——」
「兄長的大業,也應當差不多圓滿,等他歸來以後,便讓昊天繼任天帝,讓他與西王母共掌天庭。」
「而我……」
說到這裡。
女媧的心神嚴肅與凝重:
「將道場搬出洪荒吧!」
無他。
留在洪荒之內,著實是太過危險了一些!
今天丹景大老爺敢靳斷地皇的道途,明天保不准就敢靳斷她這個初代天帝的道途。
想要安全——
如今看來唯有不插手洪荒諸事,又或者如同老師那般,搞上一出「大勢不改,女媧不現」的條約才行了。
至於說告老師,然後請老師出面鎮壓丹景大老爺的想法?
有過。
但是女媧覺得不現實——
想想看也知道!
他們諸聖的功業加起來也沒有人家丹景大老爺一個人的大。
想要鎮壓丹景大老爺?
成功率不足一成!
所以。
很乾脆的——
女媧直接就在自己的心裏面,絕了這個念頭了。
她現在只想要幫助自己兄長完成大業,重新歸來,然後將道場搬出洪荒天地,獨善其身!
一念及此。
女媧的目光不由得朝著輪迴六道看了過去,一雙美眸之中閃過些許冷寂!
丹景大老爺還是狠——
地皇后土毫無疑問是上一個量劫之中,他親手推出來的棋子。
如今用完之後,說不要就不要了。
單單是這一份果決與狠辣,女媧就不覺得諸聖聯手,能夠有機會掀翻丹景大老爺的牌桌。
一開始。
女媧想要的是將丹景大老爺趕下牌桌。
再後來。
女媧想要的是在丹景大老爺的牌桌上面一直小賺。
而如今——
女媧想要的已經變成從丹景大老爺的牌桌之上,安全的、平和的、順利的下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