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楊大偉帶著十萬響的鞭炮,加上一面金色錦旗來到沈家醫館,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他老婆陳金蓮和自己的虎媽。
據說楊大偉昨天回去後,連答謝晚宴都沒參加,直接拉著陳金蓮在臥室裡面大戰了三個回合。
不單如此,陳金蓮半夜還被楊大偉叫醒給辦了兩回。
早上夫妻倆出門的時候,連鄰居都發現陳金蓮今天的氣色不一樣。
楊大偉也不管這裡能不能放鞭炮,直接點燃了再說。
這一幕頓時吸引了大量的圍觀群眾。
噼噼啪啪的鞭炮聲把沈浪和葉婉兒都給驚著了。
倆人從醫館出來,透過濃煙,才看清是楊大偉一家三口。
鞭炮響了足足好幾分鐘,最後才終於結束。
楊大偉捧著錦旗很莊重的表達了感謝,錦旗上面寫著金燦燦的八個大字————妙手回春,懦夫救星!
旁邊還有豎排的小字,贈:沈氏醫館沈大夫,楊大偉攜全家敬贈,2026年7月1日。
沈浪都沒想到,這楊老師居然說到做到。
「楊老師有心了。」沈浪笑吟吟的接下,又遞給了葉婉兒。
沈浪笑道:「看起來楊老師今天的氣色不錯,腎氣應該恢復七八成了,要不,我再給你來幾針,把油給你加滿?」
結果楊老師還沒回答,他旁邊的陳金蓮就拒絕了:「夠了夠了,還是後面再來扎吧,這油加太滿他身體也扛不住。」
其實是陳金蓮自己有點扛不住,她今天走路步子都不敢邁太大。
沈浪心領神會:「可以可以,隨時來找我,不收你錢。」
「謝謝沈大夫,後面等我們家金蓮懷上,我一定再來感謝。」楊大媽也連連道謝。
楊大偉這才道:「沈大夫,大恩不言謝,我已經幫您在群里做了推廣了,當是對您的感謝,另外我們就不多逗留了,這地方不能放鞭炮,街道罰款的怕是馬上要到了,要不我們就先走一步?」
沈浪突然想起,楊大偉和他媽媽的感謝幣,昨天自己都收到了,但他媳婦的自己還一枚都沒得到。
按照系統規則,感謝必須說出來,才能被系統識別。
「對了,這位就是弟妹吧?」沈浪故意跟陳金蓮招呼。
陳金蓮點頭笑了笑,卻沒說話。
「嗯,弟妹感覺怎麼樣?」沈浪只能強行尬聊。
陳金蓮一愣,突然明白了沈浪的意思。
「感覺……感覺很好。」她突然害臊起來。
沈浪滿意的點頭:「楊老師之前壓抑太久,這突然好轉,反彈肯定比較嚴重,但過度縱慾總是不好的,你得幫他控制。」
「知道了。」陳金蓮可能是害羞,竟只知道點頭。
沈浪沒辦法,也不拐彎抹角了:「弟妹,我治好了楊老師的病,你就沒有什麼對我說的?」
陳金蓮頓了頓,這才似乎有點聽懂了:「謝謝……沈大夫?」
【恭喜宿主,獲得陳金蓮感激值32,折算『感謝幣』32枚】
沈浪哈哈一笑:「不用謝不用謝,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趕緊回去吧,一會街道辦的人來了。」
沈浪說話的同時,也偷偷看了下個人面板,上面的感謝幣數量又有122枚了。
目送著這一家三口遠去,沈浪這才在群眾的圍觀下回了醫館。
老百姓們也都開始議論紛紛。
「昨天才開業,今天就有人送錦旗,不會是請的演員吧?」
「我覺得就是,這年頭做生意都得搞點宣傳啥的。」
醫館大堂,葉婉兒拿著錦旗看了又看:「沈大哥,這錦旗掛哪啊?」
沈浪環顧四周:「就對面那面牆吧!」
楊大偉還真沒虛假承諾,他直接在微信群里描述了自己的奇遇,甚至還發出了一張老婆事後躺在床上一臉愜意的照片。
當然,是不露點的那種。
楊大偉在群里已經一年多了,大家雖然沒見過面,但都知道他是高中教師。
要知道教師身份說話天生就有一定的權威性,他這消息一發,瞬間就刷屏了。
那個三百人的群瞬間沸騰。
【從照片上看,楊老師好像沒說假話。】
【人家是高中老師,怎麼可能騙人。】
【我們都是老病友了,之前還一起去愛德華醫院治療過,楊老師的話我信。】
【那還等著幹嘛,我們也去啊!】
結果就在當天下午,醫館一下子來了十幾個人,都是慕名而來的。
沈浪也都一一接待,當然他也不是什麼類型的陽痿都能靠針灸治癒的。
畢竟中醫向來是因人而異,特別是有些萎了七八年甚至十幾年的,就需要藥物輔助治療了。
來的十幾個人當中,有四五個是沈浪直接用針灸解決的,剩下的都拿回了大包大包的中藥。
但沈浪針灸術的神奇得到了現場驗證,特別是那些馬上治好的,望著死而復生的小兄弟那是嘖嘖稱奇。
【恭喜宿主,獲得譚春林感激值28,折算『感謝幣』28枚】
【恭喜宿主,獲得李尚軍感激值13,折算『感謝幣』13枚】
【恭喜宿主,獲得陳文杰感激值17,折算『感謝幣』27枚】
【恭喜宿主,獲得廖安錢感激值11,折算『感謝幣』11枚】
【恭喜宿主,獲得陳再偉感激值29,折算『感謝幣』29枚】
沈浪腦中不停的播報著感謝幣到帳的聲音,很明顯,當場治好的感激值都在30上下,需要喝藥的自然少了許多。
不過系統規則是,同一個人,提取感謝幣的冷卻時間為72小時。
也就是說,等這些患者痊癒後,他們再來醫館送錦旗感謝自己的時候,還能獲得他餘下的感謝幣。
當然前提是,他們得來。
所以沈浪在言語中或多或少的提及了牆上掛著的錦旗,幾乎是明著暗示大家。
一直忙到晚上七點多,沈浪才送走了最後一名患者。
雖然有些累,但葉婉兒更多的則是興奮。
「沈大哥,沒想到我們醫館剛開業就火了。」
沈浪苦笑:「我就怕以後醫館因為治療男性問題出圈,大家把我當成男科大夫了。」
他還想起一件事,自從自己上次主動提起幫助婉兒她爺爺治腿後,傾城就再沒提這件事了。
難道葉家人並不信任我?
仔細想應該就是這個原因。
人家不提,沈浪也不好意思問著人家治病,乾脆就把這事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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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毆打黑人的事情,李夢菲父母和劉翔峰都被抓去派出所關了24小時,據說那黑鬼全身是傷,送去醫院的時候身上的肉都掉了好幾塊。
從派出所出去後,李夢菲和劉翔峰都第一時間去了醫院檢查,出來的檢查報告讓他倆如墜深淵。
劉翔峰指著李夢菲破口大罵,還好朱一群兩口子在,他們的寶貝女兒才沒挨劉翔峰一頓胖揍。
劉翔峰最後朝著地上吐了好幾口唾沫,這才跟原配夫人張紅霞回家了。
李夢菲則在父母的陪同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朝著醫院外面走。
結果就在大廳,李夢菲撞見了同樣來檢查身體的薛暮春。
李夢菲還想上去解釋,結果薛暮春跟見了鬼似的,拔腿就跑。
看著薛暮春遠去的背影,一家人心都碎了。
朱一群更是直接哭了出來:「我的豪門女婿啊………菲菲,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
薛暮春運氣好,跟李夢菲接吻的時候沒長口腔潰瘍,算是逃過一劫。
他跪在地上給祖宗磕了三個響頭,發誓再不跟人隨便接吻了。
這次的事情也算是給自己好好上了一課。
也讓他對擇偶標準有了全新的認識,那就是必須找一個乾淨的。
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周,沈浪因為治療男性問題果然出圈了,每天都會接待十幾位慕名而來的患者。
而醫館每天的營業額高達兩三萬,而且毛利潤高達95%。
賺錢是賺錢,但沈浪感覺這樣下去,醫館怕是要被帶偏了。
而李夢菲和劉翔峰都回去了醫院工作,倆人心照不宣的隱瞞了自己得愛滋病的事情,在單位遇到甚至連招呼也不打,形同陌路。
一開始單位的人都感覺好奇,為啥倆人突然就保持距離了。
後來張紅霞出現在醫院,大夥全都明白了。
醫院的同事們這才知道,原來劉翔峰是有老婆的。
人家的正主來了,李夢菲還不得夾著尾巴躲得遠遠的。
與此同時,葉傾城爺爺葉英才的手術也提上了日程。
雖然葉傾城和妹妹婉兒都全力反對動手術,但作為 一家之主的葉雲峰根本沒當回事。
與此同時,南湘醫院門診大廳人來人往,嘈雜喧鬧。
一對身形嬌小的夫妻並排走進醫院大廳。
男子懷裡抱著的,還有個剛滿一歲的幼子。
他左腿天生殘疾,走路一瘸一拐,身形佝僂。
女人則是一名小兒麻痹症患者,行動也有些不便,夫妻倆都是先天殘疾,家境貧寒,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懷裡的小寶寶乖巧又安靜,只是最近不愛喝奶、還經常哭鬧。
夫妻倆不知道怎麼辦,於是抱著孩子來了南湘醫院檢查。
夫妻倆心裡慌得厲害,攢了許久的錢,專門帶孩子來市里最好的南湘醫院檢查,生怕孩子出什麼大問題。
終於排到號,兩人抱著孩子快步走進診室。
坐診的正是劉翔峰,他頭都沒抬,指尖快速敲著電腦鍵盤,語氣敷衍道:「孩子哪裡不舒服?」
男人小心翼翼回答:「醫生,您幫我孩子看看,他嘴巴里長了個東西,最近也不怎么喝奶,我們心裡實在不踏實。」
女人配合著輕輕掰開孩子的小嘴。
劉翔峰都懶得抬眼,隨意掃了孩子一下:「先去照X光。」
「就不能先看一眼嗎?」夫妻倆小心翼翼的問。
劉翔峰眼神瞬間變得狠厲:「我是醫生還你是醫生?叫你照片子,自然有我的原因,你們愛照不照,不照就別在我這待著。」
夫妻倆被懟得不敢說話,只能乖乖的走流程,照X光。
拿到片子後,夫妻倆再次抱著孩子找到劉翔峰。
劉翔峰只是瞥了一眼夫妻倆花兩百多照的X光膠片,前後不到一秒,接著道:「把孩子嘴巴掰開,我看看。」
夫妻倆這才明白,照片子只是對方看病前必走的流程。
孩子嘴巴掰開,劉翔峰簡單看了兩眼,都沒有仔細觸摸檢查,僅僅兩三秒,就神色篤定地搖了搖頭,語氣沉重道:
「情況不好,初步判斷是口腔惡性腫瘤,大概率是先天性胚胎瘤。」
這句話如同驚雷,狠狠砸在夫妻倆心上。
兩人瞬間臉色慘白,渾身僵硬,腦子一片空白。
男人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聲音帶著哭腔顫抖:「惡……惡性腫瘤?醫生,這、這怎麼可能?孩子才一歲啊,他平時好好的……」
「我是專業醫生,我說有問題就是有問題,你們要是不信,隨時可以走,沒人攔著你們。」
「醫生您別誤會,那請問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劉翔峰態度冷漠,低頭飛快開著住院單,「這個病不能拖,必須馬上辦理住院,立刻安排手術切除,再做病理化驗,不然等病情惡化,你們哭都來不及。」
說完,他推過單據,報出費用:「先預繳十萬住院手術費,去繳費窗口交錢,交完回來辦手續。」
「十、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