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持續昏迷不醒,南湘醫院火速抽調骨幹力量,組建了醫療專家組,日夜輪番對葉英才進行聯合會診。
老爺子的親家,西川省副省長林正雄心繫老將軍安危,也親自驅車趕到南湘醫院重症監護室外,實地查看病情,聽取醫療組的最新進展。
徐茂生全程陪同,心頭始終懸著一塊巨石。
因為他昨天剛得到消息,就在前不久,林正雄巡查市內另一家公立醫院時,查出一連串管理漏洞和財務亂象。
而那家醫院的院長連同數名科室主任,當場被紀檢人員帶走調查。
業內早已傳開,說是院長長期貪污受賄,豢養情婦,大肆收受器械廠商回扣。
聽聞消息那一刻,徐茂生整夜輾轉難眠,後背陣陣發涼。
原因很簡單,這些事他都做過,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暗自慶幸,早在葉老手術出事之前,自己便早早鋪好了後路,才將大部分風險剝離。
如若不然,林正雄怒火攻心之下,很有可能順勢把南湘醫院納入重點調查名單,到時候明州設備採購背後的所有交易,根本藏不住。
可眼下局勢十分微妙。
葉英才如今陷入持續昏迷狀態,林正雄投鼠忌器,短時間內不敢貿然對南湘醫院大刀闊斧展開徹查。
這反而給了徐茂生喘息的機會。
而只要自己能讓戰神甦醒,眼前的危機就解了!
重症會議室之內,各路專家輪番發言,持續數個小時的會診依舊沒有任何突破性方案。
所有人反覆翻閱影像資料、各項監測數據,一致維持先前結論:廣泛性缺血缺氧性腦病,神經細胞大量受損,現代醫學手段很難實現促醒。
聽完醫療組冗長卻毫無希望的匯報,林正雄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滿腔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廢話說了半天,意思就是沒辦法是吧?難道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老將軍永遠沉睡?」
他當即下達指示,要求南湘醫院正式向外發出求援申請,邀請大夏排名前十的頂尖三甲醫院,抽調各自學科領頭的頂級專家奔赴江城,聯合開展救治。
徐茂生心中萬般不情願。
對外求援,就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也相當於承認了南湘『能力不足』。
可林正雄態度強硬,他根本無力反駁,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很快,南湘醫院面向全國發布專家支援徵集的新聞發布會。
消息一出,大夏十大頂尖三甲醫院紛紛響應號召。
各地主動報名請纓的專家足足三百人,經過南湘醫院層層篩選,最終敲定三十二名權威專家趕赴江城。
一時間,各路醫學界泰斗陸續抵達南湘,小小的重症醫學科,匯聚了整個大夏近乎頂尖的醫療力量。
另一邊,鄧主任的喪事也草草落幕。
鄧雲亮收拾好心情,按時回到南湘醫院,準備繼續完成剩餘的規培工作。
可人事科一紙調令直接擺在他面前。
自己竟被調配至醫院停屍房工作。
晴天霹靂砸在鄧雲亮頭頂。
他強壓著滿腔憤懣,直奔院長辦公室,想要找徐茂生討一個說法。
辦公室內,徐茂生端坐在辦公桌後,劉翔峰恰好也在場,斜靠在一旁的沙發上冷眼旁觀。
鄧雲亮攥緊拳頭,聲音顫抖:「徐院長,我按照要求完成規培輪轉考核,憑什麼把我調到停屍房?」
徐茂生臉上擺出一副為難的神色,起身走到鄧雲亮身前,假意溫和地開口安撫。
「小雲,我明白你心裡委屈。但眼下網上輿論洶湧,因為你父親的事情大家都盯著你呢!
把你安排在停屍房,是權衡之後最合適的安排,算是給廣大網友一個交代。
我跟你爸是朋友,怎麼會害你呢,你放心,等風波一過,我馬上就調你回去,你暫且忍耐一段時間。」
鄧雲亮縱然滿心不甘,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話語,最終只能失魂落魄轉身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房門關上的瞬間,方才溫和的面具從徐茂生臉上徹底褪去。
劉翔峰抬了抬眼皮,饒有興致開口詢問:「姐夫,你難道真打算後面找機會提拔鄧雲亮?」
徐茂生嗤笑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滿是不屑:
「提拔個屁,他父親已經死了,我還管他個毛線,這孩子傻了吧唧的,跟他爸一個德行,留著有個屁用。
就讓他待在停屍房天天守著那些死人,要不了多久,這小子自己就會滾蛋。」
說完他放下茶杯,繼續道:「你真當我們醫院的鐵飯碗不值錢啊?外面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來,我隨隨便便賣個名額就是幾十萬,憑什麼白白給他?」
劉翔峰聽完都很震驚:「那你之前答應鄧主任…………」
「答應他我就不能反悔?」徐茂生冷笑:「我跟一個死人講什麼誠信?」
這話讓冷血的劉翔峰聽完,都感覺心底一陣發涼。
他也更加佩服自己的妹妹。
連這樣老謀深算的傢伙都能掌控,美娟的手段果然不一般啊!!
難怪我這個當哥哥的,從小就被她欺負。
徐茂生這麼冷血,可要是被這老小子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別人的種,那可就大麻煩了!!
與此同時,江城南山某別墅內,一對男女正在床上毒蛇般的纏繞著,可沒一會,女子急促的喘息聲就戛然而止。
「你什麼意思?怎麼還是這樣?」
女子滿臉失望的看向男子:「賈慶,你最近幹嘛了?說,是不是出去嫖娼了?」
那個叫做賈慶的男子一臉的委屈:「沒啊,我連你都還餵不飽呢,哪有餘糧出去嫖娼?」
「那現在這是怎麼回事?咋的,對我沒反應了?」劉美娟豎眉質問。
「美娟,你相信我。」
賈慶趕緊坐直了身子:「我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對什麼都沒啥感覺,以前抖音裡面看那些小姐姐跳舞,我有時候控興致來了還能擼一把,可現在別說擼了,就是讓她們站我面前跳脫衣舞,我都沒感覺!你說我這是怎麼了?」
劉美娟當場一驚:「臥槽,慶慶,你不會是…………陽痿了吧?」
賈慶一愣:「不……不會吧,我以前都好好的。」
「那我再測試一下,你趕緊躺著。」
時間過去了二十分鐘。
劉美娟一臉嫌棄的坐直了身子:「還特麼說不是陽痿,賈慶,你完了,你已經不是個男人了!!!」
「美娟,你別嚇我。」
賈慶一屁股坐了起來,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弟弟,直接抓起床頭櫃的褲子,抽出皮帶就是一頓猛抽。
「起來,你特麼給我站起來!!」
結果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別打了別打了,你這就是陽痿,打壞了它都起不來。」
劉美娟一邊說一邊穿衣服:「趕緊找家男科醫院瞧瞧吧,這段時間就別來找我了。」
賈慶一聽頓時嚇著了,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要是真不行,對劉美娟來說就跟熬剩下的藥渣差不多,抬手就扔了。
「美娟,我聽說國外治療這個很厲害,要不我們帶著徐茂生的錢和咱兒子,跑吧!」
「跑你妹啊跑。」劉美娟罵道:「那是十個億,而且全是現金,我們怎麼帶走?」
賈慶問:「你確定這些錢都在這套房子下面?」
「當然。」劉美娟已經扣好了內衣:「當年這個房子買下來後,徐茂生在地下室挖了足足三層,而我們現在用的只有一層,另外兩層哪去了?」
「所以你猜測,下面的兩層,就是被徐茂生做成密室了?」賈慶道。
「肯定是這樣。」劉美娟點頭,「當初為了裝修這幢別墅,徐茂生花大價錢請了幾百公里外蓉城的一家裝修公司,你想想,本地那麼多裝修公司,徐茂生為什麼專門找一家很遠的?」
「就是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賈慶明白了。
「另外,徐茂生每次去地下室,都會把門鎖了,為什麼?就是怕我偷看到他是怎麼打開地下那兩層密室入口的,這老東西,鬼著呢!!」
「要不,我們偷偷在地下室安裝一個針孔攝像頭,看他是怎麼弄的。」
劉美娟搖頭:「你以為他會想不到?你沒發現地下室四個角落全都安裝了高清攝像頭嗎?如果我們現在下去,說不定徐茂生馬上就能看到。」
「那我們怎麼辦?十個億啊,天天守著十個億,卻一分錢都拿不到,太特麼折磨人了。」
「行了行了,這事慢慢合計,你還是先把你的陽痿治好再說吧!!要不然我拿你有什麼用?」
「對了,我之前有個哥們也是陽痿,後來在一家叫做什麼『沈氏醫館』的地方,用針灸給紮好了。」
「那你還不趕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