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面前很多男性同胞幾乎跳了起來。
「我草,是香蕉,牛勝利口袋裡面真有香蕉,就是這個東西,讓大家誤以為是他有了生理反應。」
「監控視頻的時間也對得上,原來真是誤會,所有人都錯怪他了。」
「我尼瑪,終於反轉了,我一直覺得這事蹊蹺,之前說出疑慮還被那些小仙女圍攻,現在我看她們還有什麼話說?」
「打臉了吧打臉了吧,人家當時聚精會神的搶救你,你居然質疑人家對你不軌,現在我看你怎麼說。」
「真相大白了,終於真相大白了!! 牛勝利這波簡直太冤了。」
現場觀眾和直播間的集美們幾乎全都看傻了。
陳桂芝母女三人也是面面相覷。
她們怎麼都沒想到,沈浪居然找到了這個視頻。
這波反轉,的確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把無魷傳媒的幕後老闆都看懵了。
他趕緊拿起手機給夏蔓瑤發信息。
【不要慌,趕緊拿牛勝利小時候偷內衣的事情說事。】
夏蔓瑤看到信息,趕緊拉高音量道:「就一根香蕉,根本不能證明牛勝利沒有出現生理反應,牛勝利初中就是個變態,根本不值得相信。」
沈浪似乎早有預料,當場反駁:
「夏小姐,記住,很多事情都是以訛傳訛,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並不一定就是你們聽到的那樣。」
夏蔓瑤道:「牛勝利偷內衣的事情,是他們班上的同學說的,還能有假?正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要是沒那麼做,為什麼自己的同學會那樣說他?你以為憑藉一個所謂的視頻,就能證明他的清白?」
「好一句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的意思,牛勝利的同學不會冤枉他是吧?」
「對啊?他偷老師內衣的事情, 是初中同學曝光出來的,他們無冤無仇,何必配合我們去詆毀他?」
「行,既然話是你說的,那我們就來看看,事情的真相到底怎麼回事。」
說完,沈浪看了一眼對面的主持人。
主持人心領神會:「接下來我們應沈先生的要求,找到了當年牛勝利的幾位同學,看看他們對牛勝利當年盜竊內衣的事情,怎麼說。」
接著節目直播間一側的門打開,兩男一女耷拉著腦袋走了進來。
現場所有人都是一臉懵圈。
還有飛行嘉賓?
陳桂芝母女三人更是傻眼。
幾人依次落座。
「請幾位自我介紹一下。」主持人道。
三人分別接過話筒。
「大家好,我叫胡琴,是牛勝利的初中同學。」
「大家好,我叫陳萬順,也是牛勝利的初中同學。」
「大家好,我叫余黎明,跟前面兩位一樣,也是牛勝利的初中同學。」
介紹完,對面的母女三人更是傻眼。
什麼情況?把牛勝利的同學都請來了!
「據說你們是當年牛勝利盜竊老師內衣事件的經歷者,說說你們今天來這檔節目的目的?」
胡琴拿著話筒直接站了起來,她面向攝像機直接鞠躬九十度。
「我就是當初從牛勝利的書包裡面『意外』發現老師內衣的學生,對不起,我說了謊話,牛勝利書包裡面的內衣,是他倆指使我放進去的。」
她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兩人。
此話一出,猶如在現場丟下一枚炸彈,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接著坐在沙發上的陳萬順和余黎明也站了起來,面朝觀眾鞠躬九十度。
「對不起,當年的內衣其實是我們偷的,我們恐嚇胡琴,威逼他把胸罩塞進牛勝利的書包,就是為了栽贓他。」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們年少不懂事做出的無恥行為,再次向曾經被我們霸凌的牛勝利同學道歉,對不起!!害你被人誤會了這麼多年。」
看到這一幕,直播間的集美們再次傻眼。
與此同時,男性同胞們則興奮了,直播間瞬間刷屏。
「原來是這樣,這才是真正的真相大白?牛勝利連偷內衣的事情都是被陷害的。」
「那個年代校園霸凌很常見,但這仨能跑到電視台親自認錯,這倒是有點讓人意外。」
「肯定的良心發現了唄,難不成還是被人抓住小辮子威脅過來的?」
「我小時候也被霸凌過,這種事情並不少見,這些人太可恨了。」
「終於沉冤得雪了,我就說哪有初二的孩子敢偷老師內衣,上課還拿出來聞的,我都是到了高三才幹這種事。」
「網上居然還有人說牛勝利晚上睡覺拿老師內衣當眼罩,我真服了那些人,那玩意能遮得住光嗎?」
「我小學三年級就試過,根本遮不住!!」
對面的陳桂芝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一幕。
母女三人腦瓜子直接嗡嗡的。
而此時,現場的女觀眾們也終於恢復了正常的良性思維,開始懷疑之前自己的判斷。
「難道我們真的錯怪牛勝利了?」
「前面的視頻證據,加上現在他同學的澄清,這很明顯啊,我們好像誤會人家了。」
「我之前就覺得那視頻怪怪的,果然不是什麼生理反應,全都是我們自己腦補出來的。」
現場觀眾議論紛紛,很明顯,輿論開始反轉了。
大家看向台上手足無措的陳桂芝母女三人,眼神中已經沒看之前的憐憫,而是審視。
主持人問:「我想不明白,你們當初,為什麼要用這種方法霸凌牛勝利?」
陳萬順道:「其實我們一開始沒有欺負牛勝利,我們欺負的是另外一個孩子,但牛勝利發現這件事後,就幫著那孩子對抗我們,而當時我們打不過他,於是就想了這麼一出爛主意。」
說起這事,陳萬順和余黎明一副悔不當初的表情。
他們的話,再次拔高了牛勝利的形象。
人家不單不是變態,還是樂於助人的熱心腸孩子。
為了同學,敢於和惡勢力進行鬥爭。
直播間更是動容。
「說得我都感動了,當初我身邊要是有牛勝利這樣的同學,也不至於被幾個女生天天堵校門口脫褲子了!」
「樓上的兄弟,我也有過同樣的遭遇,她們還笑話我呢!!」
「你倆真是被霸凌嗎?聽你們說得我怎麼有點羨慕啊!!」
「牛勝利是個好人,絕對的好人,這種事情看起來簡單,但不是一般孩子真做不到,畢竟你在學校得罪兩個霸凌者,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牛哥好樣的,難怪事故現場這麼多人,就他一個人上去幫忙。」
「這樣的好人被網暴被指責,這世界還能好嗎?」
「世界破破爛爛,全靠牛勝利這種人在幫我們縫縫補補。」
「真為勝利哥感到不值,按我說他就不該出手,讓那女的自生自滅去。」
陳桂芝很快發現,直播現場的女同胞們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了。
從剛才的審視,變成了此時的厭惡。
這也證明了網絡集美不是天生的壞種,而是容易被輿論帶偏。
「這母女三人到底是什麼人啊?人家救了你命,你第一件事居然想的是別人猥褻你?」
「記得之前德陽的街頭救人事件嗎?當時也有人質疑那老師,結果人家被救的女孩主動站出來給老師說話,哪像這一家子,恩將仇報,泯滅人性!」
「現在事實很清楚了,牛勝利就是被冤枉的,這母女三人也忒不是東西了!!」
「我聽說夏蔓琪粉絲都八百多萬了,看來就是為了錢。」
「為了錢,良心都不要了嗎?做人可以這麼無恥的?」
「你們就別說她們了,你們自己不是一樣助紂為虐。」
「我們這是被錯誤的引導了,我三觀很正的好不好?」
「是啊,我們都是無辜的,這一家三口才是壞人,網暴她們,必須網暴她們!!」
沈浪見陳桂芝母女三人全都一副吃屎的樣,當場冷笑出聲。
現在才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
於是他再次道:「事情已經很清楚了,牛勝利不單沒有偷老師內衣,還是一個不惜得罪霸凌者,也要幫助同學的好孩子,而你們指控他的所謂猥褻,根本就不存在,
對了,夏蔓琪,你之前口口聲聲說自己很誠實,那我現在問你,你真的誠實嗎?」
夏蔓琪一愣,她身邊的陳桂芝趕緊拉了拉她的衣角,低聲道:「別慌,穩住,別被這王八蛋帶著走。」
看了母親一眼,夏蔓琪才回答道:「這件事或許是有些誤會,但就算牛勝利沒有猥褻,我又做錯了什麼?
我作為一個潔身自好的女孩子,為了自己的清白,質疑一下他怎麼了?
我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紙,一個弱者,我難道有錯嗎?」
「潔身自好?」沈浪哈哈一笑:「你剛才說,強盛集團的公子哥歐陽明之所以會看上你,是因為你潔身自好?
我調查過歐陽明,知道他有精神潔癖,交往的女孩都是不能有戀愛史的,而你之所以能被他看上,就是因為你自稱從來沒交過男朋友,那請你解釋一下,你高三那年,和一個男生談戀愛並且懷孕打胎,又是怎麼回事?
另外,你在認識歐陽明的第二個月,就藉口生病請假了半個月假,然後偷偷去韓國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這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