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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朕問你,你變乖了嗎?

2026-08-20 20:54:24 作者: 雨師赤松子

  「什麼?郡公爺他瘋了嗎?!」

  「那可是自己的至親啊,沈蘭舟怎麼下得了手?」

  「這是禽獸啊,這是天理不容的大罪……

  林婉兒終於明白沈蘭雨為什麼要陷害她了。

  原來,從一開始,沈蘭舟他們之間有著見不得光的齷齪勾當,真噁心啊!

  沈蘭舟私密之事當眾被揭穿,整個人像被剝開皮一樣,差點崩潰了。

  「陛下!這都是假的,是有人污衊我。」

  「臣敢立誓,臣跟蘭雨是清清白白的,從未有過半分逾越。」

  「請陛下明察啊,不能壞了舍妹的名聲……」

  「啪!」

  李乾又是一鞭抽過去,血順著他的臉淌下來,鼻樑塌了半邊,嘴唇豁開……




  「你跟沈蘭雨的姦情,真以為沒人知道嗎?」

  「要朕將你府上那些人全都喊過來,一個個問清楚嗎?」

  沈蘭舟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李乾眼神冰冷的盯著他。

  「現在,朕問你,你變乖了嗎?」

  

  沈蘭舟渾身是血,光裸的脊背上橫七豎八全是鞭痕,心中滿是憋屈。

  「臣,臣變乖了……」

  李乾嗤笑一聲。

  「還以為你是個什麼硬骨頭,當真是讓朕失望啊。」

  而這時。

  沈蘭雨也終於清醒過來了。

  她捂著臉爬到李乾腳下,哭聲裡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執拗:

  「陛下,我跟蘭舟是真心相愛的,求你成全我們吧!」

  「你也不想拆散兩個相愛的人吧?不然你每天晚上都會睡不著的!」

  「我會照顧好蘭舟的,我真的好想給他生兒育女啊……「

  滿堂賓客紛紛扭過頭去,有人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下賤」。

  李乾挑了眉頭,殺心已起。

  「林婉兒平日裡可欺壓打過你?」

  沈蘭雨愣了一下,下意識搖頭:「沒,沒有……」

  李乾又問:「那你可真的被那群乞丐欺負了?」

  沈蘭雨猶豫了一瞬,還是搖頭:「沒有,但是……」

  「污衊朝廷命官之女清白,死罪!」

  李乾一揮手:

  「拖下去,杖斃。」

  「什麼?!」

  沈蘭雨猛地瞪大雙眼。

  她還沒反應過來,胡車兒已經揪住自己的後領,拖了出去。

  「別殺我!我不想死啊!」

  「蘭舟哥哥,我不想死,我要跟你在一起一輩子的。」

  「我還沒有給蘭舟生孩子,我不能死的……」

  「蘭雨!」

  沈蘭舟臉色大變。

  他掙扎著往前撲,卻被兩名西涼士兵死死按住。

  他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親妹妹被拖出喜堂,在院中按倒,棍棒高高揚起……

  「砰!砰!砰!」

  「啊!哥……」

  沈蘭舟聽到這些慘叫聲心如刀割,再也顧不上許多,大聲哀求:

  「陛下,一切都是臣的錯,萬般罪責請讓臣一力承擔……」

  李乾冷聲道:

  「隴西郡公沈蘭舟,逼良為娼、私設淫窟、敗亂禮法,罪不容誅。」

  「削去爵位杖殺,罷免京營坐營官一職,沈氏全族上下抄家發配三千里。」

  「雲桂坊所有被囚女子全部放歸。」

  「立即執行,不得有誤!」

  沈蘭舟滿臉血污中那雙眼睛裡,終於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陛下,臣罪不至死啊!」

  「臣可是世襲爵位,祖上為陛下江山流過血啊,臣深受攝政王器重……」


  李乾冷冷打斷他:

  「你死定了,攝政王也救不了你,朕說的!」

  「拖下去!」

  西涼士兵沒有半分猶豫,迅速將沈蘭舟拖向院中。

  他那雙曾經春風得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絕望和悔恨。

  「陛下,臣,啊……」

  院中很快傳來棍棒落下的悶響,一下,兩下,三下……

  全場一片肅靜。

  所有人都見識到了這位年輕皇帝鐵血手腕,沒人敢吭聲。

  李乾又看向了林婉兒。

  「林小姐,你跟沈蘭舟的婚事作廢了。」

  「今後,你若是有心儀的郎君,可來尋朕。」

  「朕不但給你賜婚,而且還來參加你的大婚。」

  林婉兒眼眶倏地紅了。

  今日之事傳出去後,自己一個退婚的女子很難再說親事。

  可有了陛下這句話,便等於給了她一道護身符。

  「臣女,謝陛下隆恩。」

  「走,朕送你回去。」

  李乾正愁找不到機會插手京營。

  這一次,他剛好趁機拿下林家那位都指揮。

  ……

  林家。

  林湖站在府門口,早已收到消息。

  他看著李乾護送女兒回來,快步迎上,單膝跪地:

  「末將,參見陛下!」

  李乾抬手:「起來吧,你女兒的事,都知道了?」

  林湖站起身,那張老臉上滿是愧疚與後怕:

  「全怪末將有眼無珠,沒認清沈蘭舟那個敗類的真面目,差點害了婉兒。」

  「承蒙陛下大恩,末將無以為報。」

  「從今往後,陛下如有召喚,末將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他受陛下如此大恩,更何況這位年輕皇帝手握重兵,在朝中權柄越來越大了,不如早些投靠。

  李乾等的就是這句話。

  「你且在京營好好呆著,朕從來不會虧待任何一個自己人。」

  林湖心頭一松,重重抱拳:「是,陛下!」

  回去的馬車上。

  薛令兒坐在一旁,輕聲開口:「陛下,現在相信臣女夢中之事了嗎?」

  李乾說:「朕信了,可還有其他夢到的,薛小姐可以一併告訴朕。」

  薛令兒那時候處於靈魂狀態,到處飄蕩,很多事她也有些忘記了。

  「陛下,暫時還沒有。」

  「等到臣女哪天再次做夢夢到,一定來告訴陛下。」

  「好!」

  於是。

  李乾又送薛令兒回去了。

  「馮保,沈蘭舟一死,他那一營的坐營官位置就空出來了,你可有合適人選?」

  京營十五萬人,分十營,稱十團營。

  每營設坐營官一員,皆由勛貴擔任,根深蒂固。

  馮保想了想,低聲道:「陛下,忠勇侯年輕時曾北征虜人、西討胡人,戰功赫赫。」

  「如今雖年事已高、閒賦在家,但領兵治軍的本事依舊不俗。」

  「最關鍵的是,此人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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