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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新良新娘就位,吉時已到,準備拜堂,好戲登場!

2026-10-14 18:46:50 作者: 雨師赤松子

  周圍不少賓客嘴角都抽搐了一下,這女人還真會演。

  前腳還逼忠勇侯夫人立契,讓腹中的孩子不得爭爵,後腳便說自己願意為侯府著想。

  這戲唱得未免太滿了!

  偏偏劉樹燦感動得不行。

  他一把握住張玉婷的手,眼眶都紅了。

  「玉婷,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我不要別的女人!」

  「我說過,此生只要你一個,哪怕沒有子嗣,我也認了!」

  李乾忍不住冷笑出聲。

  「行了,你們兩個別在這裡唱戲了。」

  「朕記得,你剛才說過,沒有張玉婷,這世子之位給你也沒有意思,對吧?」

  「好,既然如此,朕成全你。」

  「傳朕旨意,駁回劉樹燦的世子請封,從今日起,不得再以侯府繼承人自居。」

  「若忠勇侯夫人日後再誕下一子,則直接冊封為世子!」

  劉樹燦整個人都傻了。

  他剛才確實說過,可以為了玉婷放棄世子之位,可那不是為了讓父母妥協嗎?

  怎麼皇帝還真把自己的世子之位給廢了?

  「陛下,不行啊!」

  「臣才是侯府嫡長子,這世子之位怎麼能給一個還沒出生的嬰兒,你不能這樣!」

  李乾冷漠的看著他。

  「你剛才不是說沒有玉婷,世子之位給你也無趣嗎?」

  「如今朕成全你了,你反倒不願意了?」

  劉樹燦頓時語塞。

  他哪裡想到,自己那些表明愛情決心的話,竟然會真的斷送前程?

  可李乾顯然還沒有說完。

  

  「劉樹燦,你當眾辱罵親父,直呼父母姓名,又企圖奪取母親陪嫁私產,言語忤逆至極。」

  「如此行徑,已非尋常逆子,而是十惡不孝!」

  「傳朕旨意,將劉樹燦逐出忠勇侯府,割鼻刺字,杖責三十,貶為罪籍,流放涼州,終其一生不得歸京!」

  劉樹燦腦袋裡嗡的一聲。

  他可是忠勇侯府嫡長子,如今不僅世子之位沒有了,還要被流放到幾千里外的涼州。

  自己這輩子,豈不是徹底毀了?

  「陛下,請你收回成命,我再也不敢了……」

  李乾面無表情:

  「晚了。」

  劉樹燦終於慌了。

  剛才那些為了愛情寧願捨棄一切的豪言壯語,此刻也全部被拋到了腦後。

  「父親!母親,救我啊!」

  「孩兒知道錯了,求你們救救孩兒,我不想去涼州啊!」

  忠勇侯卻已經徹底寒了心。

  「你為了一個青樓女子,不僅當眾辱罵父母,還差點害得你娘動了胎氣。」

  「她如今這個年紀,懷上孩子本就不容易,稍有閃失,那可是要命的!」

  「從今日起,本侯與你斷絕父子關係。」

  「你既然覺得侯府配不上你的愛情,那便滾出去,以後我們父子也不必再見面了!」

  劉樹燦徹底慌了。

  「父親,孩兒不是那個意思……」

  可忠勇侯根本不願意再聽。

  劉樹燦只能慌忙轉頭,看向旁邊的忠勇侯夫人。

  「娘!娘,你救救我啊!」

  「孩兒可是你親生的,你不能眼睜睜看著陛下將我流放到涼州啊!」

  忠勇侯夫人閉了閉眼,聲音虛弱卻十分堅定。

  「我也與你斷絕母子關係,你走吧,從今往後,你是死是活,都與我沒有關係了。」

  劉樹燦如遭雷擊。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今日是真的把父母得罪死了,接著又聽到了李乾冰冷的話。

  「還有張玉婷,你身為青樓女子,卻敢在這裡挑撥人家母子關係,張口索要侯府中饋,閉口算計別人嫁妝,甚至連尚未出生的孩子都不肯放過。」


  「既然如此,朕也成全你。」

  「來人,將她拖下去,杖責二十,再打入教坊司,終身不得離開,省得她以後再出來禍害別人的家!」

  教坊司?

  還要杖責二十?

  張玉婷瞬間嚇傻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今日就算不能嫁進侯府,最多也就是被趕出去,怎麼現在連自由都沒了?

  「不要!陛下饒命啊!」

  「玉婷知道錯了,玉婷不該貪圖侯府的東西,不該妄想做侯府正妻!」

  「我不要中饋了,也不要田莊了!我不嫁給劉樹燦了,什麼都不要了!」

  然而幾名西涼士兵已經上前,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張玉婷徹底崩潰了。

  她忽然轉頭,惡狠狠瞪向劉樹燦。

  「都怪你!」

  劉樹燦一愣。

  「玉婷?」

  「誰是你的玉婷?」

  張玉婷哭罵道:「若不是你非要帶我來參加婚宴,非要當眾跟你爹娘鬧,我怎麼會落到今日這個地步?」

  「你不是說你爹娘只有你一個嫡子,一定會答應我們的婚事嗎?」

  「結果現在呢?你連自己的世子之位都保不住,還連累我被打入教坊司!」

  「劉樹燦,我真是瞎了眼,怎麼會相信你這種廢物!」

  劉樹燦徹底傻眼。

  這還是剛才那個一口一個樹燦、說什麼願意跟自己粗茶淡飯一輩子的玉婷嗎?

  「玉婷,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為了你,連侯府都放棄……」

  「閉嘴!」

  張玉婷憤怒地打斷。

  「誰要你為了我放棄侯府了?你若真沒有侯府的身份,我憑什麼跟著你過苦日子?」

  劉樹燦整個人都懵了。

  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發現,自己所謂的曠世愛情,似乎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我,我真錯了……」

  他說著拼命爬向李乾,想要求饒,卻被胡車兒一腳踩中右手掌,只聽見「咔嚓」一聲,整個手骨都碎了。

  瞬間,血肉模糊。

  「啊,我的手,我的手廢了啊……」

  胡車兒「呸」了一聲,滿臉厭惡。

  「俺這輩子最看不起不孝順好父母的雜種,等你去了涼州,俺會讓兄弟們好好招待你的!」

  「現在,給俺滾!」

  他一腳將劉樹燦給踢飛出去,讓對方胸骨斷裂,還吐出好幾口大血,直接癱軟在地上起不來了。

  李乾對此毫無興趣,轉頭吩咐馮保。

  「去宮裡讓沈青青過來,替忠勇侯夫人好好安胎。」

  「忠勇侯,今日你們也受驚了,先帶夫人回府休息吧。」

  忠勇侯心裡頓時一暖。

  他很清楚,以李乾的脾氣,劉樹燦今日敢說出那麼多大逆不道的話,陛下真要下殺手也不奇怪。

  如今只是流放涼州,已經是看在自己這半年來盡心辦事的份上,留了那個逆子一條性命。

  「臣謝陛下恩典!」

  「去吧。」

  忠勇侯這才扶著夫人,在下人的攙扶下離開了孫府,完全無視倒在血泊中的劉樹燦。

  突然。

  外面傳來一陣喜慶的鑼鼓聲。

  「新郎官回來了!」

  「新娘子進門了!」

  「吉時已到,準備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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