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程河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可很快,他又冷靜下來,直接喝令方才說話的那個幫眾湊過去,聽個清楚。
迫於程河的淫威。
那個幫眾緩緩地走向那個安全屋。
越靠近,他所聽到的聲音就越清晰,越響亮!
裡面,好像真的有人在用刀劈牆!
他在確定了這一點後,身體立馬僵在了原地。
默默回過頭,臉上升起一抹十分牽強的笑容。
為了想趕快脫離這裡,他露出的笑容比哭喪著臉還要難看,摸著鼻子,眼神飄忽不定地搖頭否認道:
「沒,真不是裡面傳出的,真不是.......」
「呼——,還好,我就說嘛,怎麼可能!以後別再亂說話,回來吧。」
程河的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對於那名幫眾的話深信不疑。
只是,在他向其招手示意之時。
撕拉——!!!
一道宛若破布被徹底撕裂的聲音響起!
一大片冒著紅光,被硬生生砍到滾燙髮熱的金屬板狠狠地砸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而從中探出的那一柄赤紅色的刀,其刀芒,遠隔十幾米,精準無誤地落在了方才那名幫眾的頭上!
這就導致。
有的人,走著走著......就散了。
陸青雲從那個被他硬生生劈出來的洞裡鑽了出來,在看到程河的那一刻,眼前一亮。
朝其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血芒刀,用一種十分感謝的語氣說道:「還得多虧了你的刀啊,這可真是一把好刀,砍了這麼多次,竟然依舊沒有半點鈍的跡象!」
「要不是靠它,單靠我自己打出來,還真就不止是這點時間了。」
在感謝的話說完後,陸青雲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
它當著程河的面,朝自己臉上再次狠狠地扇了一下。
被打的區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
這看的程河以及其餘蠻虎幫幫眾是一愣一愣的,不明白這是搞的哪一出。
「我還是得謝謝你,讓我知道了我的不足。沒能擁有讓你震驚到壓根不敢搞這麼一出的實力,這是我的錯,下次肯定不會了。」
「?」
程河聽的有點蒙圈。
什麼叫做不足是沒有強大到超越他想像,徹底讓他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實力?
正常來說,不應該是反思到了自己不應該狂妄自大,看輕其他人嗎?
你這傢伙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為表感謝,我會讓你安心上路的.....跟你的家人一起。」
陸青雲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聞言,程河的眸子也頓時冷了下來!
「就憑你!?」
「我承認,你是有不小的實力。甚至可以頂著毒煙的影響,硬生生打穿我的安全屋!」
「可現在的你,身體又能發揮出多少力量?只怕早就是強弩之末,此刻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我蠻獸幫,足足上千幫眾。我就不信,你在屠了黑鳳幫,又消耗如此巨大的情況下,還能繼續!」
程河立在眾幫眾之前,眼中不再有方才那般卑躬屈膝之意。
身為一幫之主,他本就可以算是一尊梟雄!
手底下的人命不知幾何,其煞氣同樣十分驚人!
只不過,他所說的話。
讓他的幫眾們心裡有點發慌。
什麼叫做,眼前這個看起來沒有半點消耗的猛男,在前不久剛剛將絲毫不弱於他們的黑鳳幫屠殺殆盡!?
然後又堂堂正正地頂著毒煙,硬生生從滿是特殊合金的安全屋內劈出來!
能做到前面兩者的,順帶著完成後面的.....這不正常嗎?
正如他們所想的那般。
在聽到程河的話後,陸青雲臉上升起一抹近乎嘲弄的微笑。
並未說話。
而是默默地抬起手中那柄赤色長刀!
手起,刀落!
快!
快到不可思議!
僅僅只是一個剎那,身為一幫之主,先天中期的程河腦袋便高高地飛起來了。
啪——!
腦袋落地。
預示著一場屠殺的開始!
血色染紅了其手中的血芒刀,讓其分不清到底是這刀自帶的顏色,亦或者純粹是被那無盡的鮮血所染紅!
這是一場完完全全一邊倒的屠殺!
有人想要逃離,卻不知為何,雙腿仿佛被一股力量強行禁錮在原地!
壓根無法移動分毫!
只能任由那個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男人,來到自己身邊,揮出一刀,意識墜入黑暗!
這場殺戮持續了許久,整個小區由原先的哭天喊地,鬼哭狼嚎。
變得一片死寂......
一夜之間,兩個幫派被徹底洗禮乾淨!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青雲正站在門口,面露思索。
「方才那些人里,有程河的家人嗎?」
「算了,待會兒回去讓鬥獸場裡的人幫忙查一查。要是有的話,哪怕麻煩也要再跑一趟。」
「畢竟,都答應別人了,再怎麼樣也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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