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一定吧?」
錢萬鈞急忙開口,心中卻是已經在痛罵那個出手的金家人了。
這輩子沒怎麼用過家傳武技是吧,偏要用,留下這種特殊的痕跡,還偏偏就被發現了!
不過這其實還真怪不得他們。
因為,誰能想到陸青雲竟然會離譜到這個程度!
僅僅只是因為一個有過一面之緣,甚至還算不上多熟,只不過看起來像是站在自己一方的人受了傷。
就直接跟瘋了一樣,要為其報仇!
甚至為此不惜殺上一個家族!
從這一刻起,錢萬鈞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看起來還十分稚嫩的青年,其實骨子裡,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瘋子!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他只能儘量勸阻,甚至後面都強忍著劇痛,從輪椅上站起來。
就差蹦兩下,表示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結果.....他硬生生地被陸青雲重新按了回去!
「明成,走吧。」
「目標,外城金家所在地。」
「我們要為這唯一一個,因我們而受傷的錢幫主,復仇!!」
陸青雲看都沒有看錢萬鈞一眼。
當著眾人的面,說的聲音極為響亮,情緒拉滿!
這種直截了當的殺伐之意,讓原本就喜歡追求刺激,來到鬥獸場的觀眾徹底沸騰了!
他們不敢跟隨陸青雲一起去,但這並不妨礙他們今夜過後,會將這件事當作飯桌上的談資,甚至與有榮焉!
.......
外城,金家所在地。
「少爺,寧家的未來已經註定,這突然冒出來的陸青雲也無傷大雅,為何少爺要多此一舉呢?」
一名成熟的中年男子站在金明仁身旁,有些不解。
金明仁眼波流轉,一抹精光閃過。
他面帶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個看透一切的智者。
「成叔,這不是多此一舉,而是必須為之。」
「寧家雖然註定要走下坡路,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光是寧玄舟那一尊御空宗師存在。寧家哪怕衰落也弱不到哪去,其分割出來的利益,如同鯨落一般,可以讓各大勢力都飽餐一頓。」
「但問題是,在這個過程中,誰知道它會不會突然發瘋,隨便選一家一起走。」
「這也是為什麼,其餘人一直按捺著不動。只是在寧玄舟試圖將手伸向外城,試圖瓜分利益的時候,這才共同出手,對其限制。這也是表明了一個信號,一個每個人心裡都明白,但不能說出來的信號。」
「所以,為了更保險起見。安插一個人進去,是再合適不過的。哪怕最終確定,要瓜分寧家的利益,那這把插進去的刀,也足以幫我們更為輕鬆地割下更大的一塊!」
金明仁臉上的笑容不變。
他十分喜歡自己的名字,這讓他時常覺得自己是個真正的精明人。
不遠處,金家旁脈的幾個人聲音有些嘈雜,似乎在爭論些什麼。
「明明是我的金泉勁傷害最大,將勁力化為最為鋒利的金屬,哪怕是先天武者的肉身也被我輕易破開了!」
「扯淡呢!就憑你那精通都沒到的武技,能有什麼本事!沒到先天,永遠不知道先天有多強大。哪怕我僅僅只是用純粹的肉身打他,所造成的傷害可比你高多了!」
「你們兩個都別說了,我來做個理中客,出力最高的其實是我才對!」
金明仁聽到這些話,看了一眼身旁仿佛什麼都沒聽到的成叔一眼。
隨即裝著一副惱怒樣,直接走出門去,向那幾個旁系子弟狠狠訓斥著!
而在訓到一半的時候......
轟——!!
砰的一聲,大門開了!
「少爺。」
成叔站到了金明仁的面前,將其護在身後。
門外,一臉生無可戀,又無力反抗的錢萬鈞被推了進來。
在他身旁,陸青雲直直挺立著。
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在經過成叔的時候停頓了片刻。
不知為何,金明仁從陸青雲的眼睛裡非但沒有看到忌憚,反倒是......一種興奮!
這讓他感到很奇怪。
而讓他更奇怪的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陸青雲會突然找過來!
按照他的設想,他與陸青雲之間的交流大概率應該是友善的啊。
除非是......連結的紐帶出了問題!
他看向躺在輪椅上,瘋狂對著他擠眉弄眼示意的錢萬鈞,有些不解。
可下一刻,他明白了。
因為陸青雲直接就提著刀,往他的腦門上劈來!
砰——!!
巨大的碰撞聲響起,震耳欲聾!
他一旁的成叔替他接下了這一刀,氣息顯露,赫然是先天七重,達到先天后期的強者!
這讓他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有一尊先天后期強者護持,至少......
嗡——!!
一抹刀光划過!
在他面前,成叔那身軀上的頭顱,無聲脫落了.....
.......
(喵的,越寫越困,我到底在寫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