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抬手,又打了一巴掌,這次加大了點力道。
「少賣關子,說具體的。」
郝曉娥紅著臉,嬌嗲白他一眼:「這麼兇巴巴的幹嘛呀,慢慢講嘛,你又不著急。」
符文彪氣笑了:「我怎麼不著急,都是事,我可急了。」
「今晚上,你還要回去呀?」
郝曉娥若無其事的撩撥了一句。
符文彪笑道:「這不廢話嗎,誰家好老爺們,夜不歸宿。」
「咯咯!」
郝曉娥掩嘴笑起來:「真好笑,你白臉彪倒成了好老爺們了,嘖嘖嘖。」
符文彪板著臉說道:「別跟我在這裡騷里騷氣的,趕緊說,到底還剩下多少?」
「一萬八千六百四十七塊錢!」
郝曉娥停頓了下,又補充了一句:「今天的收入,還沒入帳,加上今天的,應該會超過兩萬哦!」
心裡感慨,這才幾天呀,這白臉彪就賺了好幾萬塊錢,關鍵是,他不僅有錢,還有拖拉機,還有人。
臉?
郝曉娥早就想明白了,自己都這樣了,還要什麼臉面呀,抓住這個金龜婿,不撒手,那才是真的。
甭管是死皮賴臉,還是怎麼著,都得貼上去。
還好之前,兩人間就有點小曖昧,反倒是省事些。
她也不想要什麼臉了,就硬貼,管他樂不樂意的,老娘都不要臉啦,也不想當什麼好娘們,怕什麼怕。
錯過了,才是讓她後悔一輩子的事!
符文彪可不知道郝曉娥心裡是怎麼想的,他當時只是想著小媳婦,過來給車隊記個帳。
「帳目呢?」
郝曉娥這才從符文彪腿上站起來,去桌子那邊,把帳本拿了過來。
「喏!」
走過來以後,還想往符文彪懷裡坐,卻被他一把給推了開。
「去去去,自己坐旁邊,別離我那麼近!」
跟哄鴨子似的!
郝曉娥含笑著,也不生氣,就站在旁邊,找到機會,就往他肩膀上靠。
商鋪里沒人的時候,自己要再嬌羞,那可就一點機會都沒有啦。
那話怎麼說來著,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
自己身材好,模樣也不錯,除了不是黃花大閨女,離過婚,其他的比別的女人來的一點都不差。
又不要名分,她就不信,倒貼白給的,這小子會不動心。
符文彪拿著帳本翻看起來,前面十來天,基本上每天都是一千多塊錢,不到兩千塊錢的樣子。
主要是學徒開拖拉機不成熟,再加上業務也需要拓展,那時候,基本上一台拖拉機,去掉油料花銷,每天也能淨賺兩百塊錢運費。
到後面,運費加人工,一輛車能達到三百,也就是說,八台拖拉機加人工,可以淨賺兩千四五百塊錢。
期間,還有兩輛拖拉機出過問題,進行維修,花費了幾百。
符文彪心裡合計了一下,這裡面還有人工費用,沒有計算呢。
陳保健和史二狗兩人,作為車隊主管,每個月大概要一百五,兩個人要三百塊錢。
三十二名學徒工,一人十塊錢,總計是三百二十塊錢,嗯,廉價,其實光是在車隊裡幹活,每個人都沒少給車隊提供收入。
三個做飯,打掃衛生的阿姨,一個人一個月按三十塊工錢計算,總計九十塊錢。
對了,還有郝曉娥這小媳婦,一個月一百,給五個小股東分紅,每個月三十,總計一百五。
所有人工費用,大概要九百六十塊錢,這個錢,沒算劉春華的工錢,等回頭見了他以後,試探一下他什麼想法再說,不著急。
一番合計過後,符文彪得出結論,他還能淨剩下兩萬。
沒錯,就是兩萬!
難怪郝曉娥跟吃了蠢毒似得,一個勁往自己身上貼呢。
對於普通人來說,車隊一個月賺的錢,比他們一輩子賺的都多,能不眼紅才怪。
還好,內情知道的人,不是很多,就算學徒工,也只是幹活,不接觸訂單跟錢款。
符文彪捋順清楚以後,抬頭看著郝曉娥:「錢呢?」
郝曉娥眨了眨眼睛:「市場裡開了一家郵局銀行,都存在銀行里了。」
符文彪點頭:「存摺在誰手裡,你手裡,還是陳保健手裡?」
郝曉娥好笑道:「在我手裡!」
又補充了一句:「你還怕我貪了你的錢?」
嬌媚白了他一眼。
符文彪很認真的說道:「你是有前科的,牌桌上輸紅過眼的女人,我信不過!」
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平靜說道:「以後存摺給陳保健拿著,我隔幾天就會來一次!」
郝曉娥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不少,張了張嘴,但最後,又把話都給咽了回去。
低著頭嗯了聲,沒辯解什麼!
符文彪其實是有點惱怒陳保健的,這貨怎麼回事,都說錢讓他管,銀行存摺怎麼落到了郝曉娥手裡?
這可不行!
原則問題,沒辦法改,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陳保健相對而言,更靠譜,至少符文彪覺得,他比郝曉娥要靠譜。
「存摺放在了車隊總部的鐵皮柜子里,需要密碼,才能取錢,回頭你跟我去拿!」
「好!」
符文彪也不廢話,至於小媳婦的情緒,他才懶得管呢。
老子請人來記帳幹活,又不是找祖宗來供著。
錢的事情說完,符文彪話音一轉,問道:「劉春勝這個人,你覺得怎麼樣?」
郝曉娥稍微愣了下,看了符文彪一眼,又笑起來:「春勝還不錯,但是他那個媳婦,差點意思。」
符文彪皺眉:「媳婦?劉春勝媳婦也在這裡?」
符文彪氣笑了:「我什麼時候安排過啊!」
「劉芳自己說的,你安排的,她也在車隊裡做飯,當保潔。」
符文彪皺起眉頭來問:「那她住哪裡啊?」
郝曉娥無奈笑道:「跟我住一個屋子裡唄,還能住哪裡,總不能讓她和那群半大小伙子們住一起去吧!」
符文彪沒笑,若有所思的問道:「那車隊營收,她也知道?」
郝曉娥想了想說:「多少知道一些,但具體的,她跟我打聽過,我沒告訴過她!」
符文彪點頭:「那劉春勝這段日子,陳保健和史二狗是怎麼安排他的?專職司機,還是跟學徒工一樣,輪換著開車?」
郝曉娥笑道:「輪換著,現在所有人都是輪換著來,陳保健和史二狗兩人,已經調整了好多次了,除運送貨物,還要教學員們開拖拉機,保證所有人,都能有足夠的經驗與時長,現在咱們的學徒,基本上所有人都能直接上手,會開拖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