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這家人真不要臉,看我們在下網,他們也下網。」牛月瑤板著黑黝小臉蛋,氣鼓鼓地說道。
符文彪臉上閃過一絲冷意,笑著說道:「沒事,咱們下咱們的,不用搭理他們。」
下完拖網以後,符文彪又去漁船駕駛室里,把船上的火盆、燒烤架拿了出來。
點了一盆炭火,招呼牛月瑤、程錦瑞過來烤火。
天雖然在下著雪,但是沒有風,並不是很冷。
「文彪哥,你準備怎麼釣狼頭魚?使用那些血粉嗎?」
牛月瑤把手放在炭火火盆上,來回搓了搓,抬頭看著符文彪,壓低聲音問道。
她是見過符文彪用盤古血粉,引來魚群的,那東西簡直就是捕魚的神器,哪怕是在近海,想要天天爆網,只要有那種血粉也容易。
符文彪想了想,笑著說道:「順其自然吧,能釣到最好,釣不到沒關係。」
目光瞟了一眼後面跟著的聶家兄弟,不過很快就把眼神收了回來。後面跟個小尾巴,做點什麼都不太方便。
不過話又說回來,大海又不是自己家的,他們能來,聶家也能來。聶家的船跟著他們,並不違法,只是不要臉。
符文彪他們出來的時候,其實並不算晚。最多上午9點、10點的。平常符文彪自己出來打魚都沒有這麼早。
聶啟強看著符文彪那條船開的方向,忍不住說道:「大哥,符文彪這孫子又想去暗礁島那邊。」
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礁島區那邊會不會有什麼秘密被這小子給掌握了?」
要不然,這小子為什麼老往那邊跑?
從村里小碼頭上出來,開了一個多小時,已經快要看到礁島區的影子了。
符文彪說道:「差不多了,把拖網拉起來吧。」
「哦,好的!」
牛月瑤應了一聲,站起身來,朝著駕駛室走去。
讓大家都沒想到的是,這一網還打到了不少斑節蝦,海兔子也有幾斤,剩下的都是些小雜魚、小黃魚。
本身符文彪下拖網,也不是為了捕撈什麼大貨,就是想捕點小魚小蝦,用來做魚餌,以及自己烤著吃。
「大哥,符文彪那小子收網了。」
聶啟強跑進船艙,朝著聶啟峰叫道。
聶啟峰走出來,看著不遠處已經把拖網收上來的漁船,臉色有些鐵青,低聲罵了句:「媽的,又被這小子給耍了。」
顯然不用收網也知道,下面沒什麼好貨。
聶啟強低聲問道:「那大哥,咱們收網嗎?」
聶啟峰想了想,咬牙道:「收!」
聶啟強轉身招呼船上的船員開始收網,十來分鐘以後,拖網被拉上來,都是一些不值錢的雜魚雜蝦,估摸著連油錢都不夠。
「大哥,我就想不明白了,那小子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下網呢?難道他出海真不是為了賺錢?就是為了玩?」
聶啟強有點想不明白,符家老二這種騷操作,就算再白痴的人也知道,在這地方下拖網,就是白白耗費油料。
聶啟峰沉著臉,沒回答,而是反問道:「船上帶著傢伙呢嗎?」
聽到大哥的話,聶啟強眼神一亮,壓低聲音說道:「大哥,帶著呢,土狗子兩條。」
聶啟峰點了點頭,眯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符文彪的船,沒有說話。
聶啟強眼神興奮地低聲問道:「大哥,咱今天要不要幹了這個狗日的?」
聶啟強沒等聶啟峰說話,又壓低聲音說道:「他那個漂亮好看的媳婦也在船上,還有那個黑了吧唧的小娘們也在。」
要不怎麼說在海上兇險呢,茫茫大海上一個人都沒有,想要約束人性的惡,只能靠自覺。
而往往有些人就是在這種環境下,把自身的惡無限放大了。
搶魚、搶船,在海上什麼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紅眼殺人越貨的事也時常有。
聶啟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罵道:「你腦子裡進水了嗎?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周圍的船人來人往的,打死他,你能跑得掉?」
這地方是近海,再加上今天孟常德、張洪亮捕捉到狼頭魚的消息,刺激得村民都紛紛出海碰運氣。
所以附近並不是只有他們一條、兩條船,槍聲能傳出很遠,保不住就被誰聽到了。
聶啟強撓了撓頭,他有點想不明白,既然不是想幹掉符文彪那小子,問帶沒帶傢伙幹什麼啊?
符文彪把網裡幾隻斑節蝦放到網架子上,烤了起來,又找了幾條小魚,掛到了魚鉤上。
「文彪哥,咱的拖網還放下去嗎?」牛月瑤問道。
符文彪搖頭:「不放了,試試釣魚,看看有沒有收穫。」
本身這一拖網也不是為了打什麼大貨,就是為了撈點小魚小蝦,一是做魚餌,一個是火盆上有東西能烤烤。
牛月瑤壓低聲音:「文彪哥,咱們要用那種血粉做餌嗎?」
符文彪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跟著他們的船隻,想了想說:「先看看再說,不著急。」
盤古龜的血粉勁太大了,動不動就引來魚群,被身後聶家兄弟嫉妒得眼紅,他倒是不在乎,就是怕被他們撿了便宜。
畢竟引來的魚群是不可控的,符文彪的漁船能打,人家聶家兄弟的漁船也能撈。
都是海里的東西,全都是無主的,要是讓聶家兄弟蹭了光,符文彪心裡可就不痛快了。
來到礁島區,牛月瑤把船停好,也走了出來。
三個人三把杆,吃著烤蝦烤魚,說說笑笑,把魚鉤扔進了水裡。
牛月瑤嬉笑道:「文彪哥,你說我這回還能不能釣到一條像上次藍豹子那麼大的狼頭魚?」
符文彪聽得直樂,笑著道:「淨想好事,那麼大個的狼頭魚,不要說釣了,就是大拖網都不一定能拖得上來。」
牛月瑤皺了皺鼻子,哼了聲:「那麼大的藍豹子,我不照樣釣上來了嗎?哼!瞧不起誰呀!」
轉過身去,像是生氣了,不理符文彪,自己去船沿那邊釣魚去了。
程錦瑞拿了個小馬扎,坐到符文彪旁邊,含笑著說道:「你還別說,這丫頭的運氣一般人真比不了,今天沒準還真就讓她釣到了一條呢。」
符文彪也找了個小馬扎坐了下來,笑了笑,倒是沒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