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符文彪氣的呀,他都想立馬把程錦瑞拉上來,狠狠的朝她屁股上打幾巴掌,使勁打。
自家這傻媳婦平常看著聰明,怎麼到關鍵時候就犯蠢呢?
大冬天的往海裡面跳,這要是凍出個什麼好歹來,可怎麼好。
不過生氣也沒用,程錦瑞還在海底,頭都沒露呢。
嗖,一下子,小黑海蛇從水裡面竄了出來。
「嘶嘶,嘶!」
朝著符文彪叫了兩聲。
這下符文彪也能確定了,水底下的不是別的,還真就是一條一米來長的狼頭魚。
可眼下這情況,符文彪哪還有心情關心狼頭魚不狼頭魚的,別說是一米來長的狼頭魚,就是十米長的狼頭魚,一群狼頭魚,那也抵不上自家的媳婦啊。
「去,下到水裡,如果那條狼頭魚敢反抗,你就咬死它。」
符文彪陰沉著臉,大聲呵斥道。
而此時,不遠處聶家兄弟的船已經繞到了符文彪這條船的對面一側。
「咦?大哥,你快看,那水底下是什麼?」
聶啟強抬起胳膊來,瞪大眼睛,抬手指著符文彪船下面,大聲說道。
其實不用他叫,聶啟峰又不瞎也已經瞧見了,那抹鮮紅的魚血,再加上那龐大的體型,他一眼就認出那是一頭龐大的狼頭魚。
心裡甚至都有點難以置信,狼頭魚這東西還能用魚鉤釣上來嗎?
問題是,好像那不是普通的狼頭魚啊,一米來長的狼頭魚,那得在海裡面長多少年啊?
這已經不是運氣好的事了,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難以置信、操他娘的,讓人嫉妒的眼紅。
「去,把那兩條土狗子拿出來。」
聶啟峰突然咬牙說道。
聶啟強稍微愣了一下,緊接著臉上閃過了一絲喜色,高興地應了一聲,轉頭朝著駕駛室跑了過去。
狼頭魚比較兇猛,是一種雜食偏肉食的凶魚,並且這東西還有點挑食,只吃那種身體裡孕育出一絲寶氣的魚類。
人類是察覺不到的,但是像狼頭魚、藍豹子這類寶魚是可以感知到的。
而魚類身體裡的寶氣,也是進化成寶魚的關鍵所在。
水下這條狼頭魚,掙扎得厲害,可程錦瑞也不是吃素的,手裡拿著魚槍,死命往裡面捅了捅。
然後噗嗤一聲,拔了出來。
後退了兩三米遠,程錦瑞折身再次返回,手裡的魚槍又噗嗤一聲,用力地朝著狼頭魚的魚臉上捅了過去。
趁他病,要他命。
說時遲,那時快,其實也就是在很短時間內,這些事情都做完了。
程錦瑞接連捅了狼頭魚三魚槍,這條體型龐大的狼頭魚掙扎的力度明顯就小了很多。
大概八九分鐘後,程錦瑞才拎著魚槍的另一頭浮出水面,然後抬頭朝著往下探頭張望的符文彪咧嘴嫣然一笑。
「我把那條狼頭魚,給戳死了!」
說這話的時候,程錦瑞是開心的。
對她而言,獵殺這種寶魚更像是一件既有趣又令人高興的事。
符文彪並沒急著罵她,因為這會自家這傻媳婦還在海水裡面泡著呢,可以等她先上來再說。
「錦瑞姐,那條魚死透了嗎?」牛月瑤也探頭往下張望。
程錦瑞高興笑道:「嗯,已經差不多死透了。」
符文彪儘量心平氣和地說道:「來,你先上來,快,先上來。」
看著符文彪的臉色,程錦瑞有些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她哪能看不出來這傢伙在生氣呢。
她猶豫了一下,抓著手裡的魚槍,朝著船舷邊游過去,把魚槍遞給符文彪,讓他接著。
「來,你先把這條狼頭魚給拉上去,我在下面幫忙拖著。」
還沒等符文彪說話,這時候不遠處聶家的船已經開了過來。
聶啟峰站在船舷上,眯著眼睛,笑呵呵地問道:「呦,這不是文彪嗎?這是釣到什麼好玩意了嗎?」
「咦?弟妹怎麼掉到海裡面去了?快快,拿根棍子過來,幫著把咱家弟妹撈上來。」
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把手裡的土狗子扛到了肩膀上。
符文彪抬頭,冷冷地看著他:「不想死就趕緊滾。」
他這會心情正不爽呢,哪有心思跟對方虛與委蛇。
不管是水下面那條狼頭魚,還是對面找事的聶啟峰,都不如自家媳婦重要。
聶啟峰一愣,隨之臉色唰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這小王八蛋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還沒等他開口,一旁站著的聶啟強抬起手裡的土狗子,對著符文彪囂張罵道:「小逼崽子,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符文彪把眼神從聶家老大移動到聶啟強身上,冷聲道:「你是記吃不記打嗎?上次我咋跟你說的?再惹我,老子一槍崩了你。」
聶啟強臉色一變再變,不知道為什麼,嘴裡有點干,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這小王八蛋難道不清楚現在的情況嗎?是槍在自己手裡,對著他呢啊!
「老子再跟你說一遍,趕緊滾!」
浮在水裡的程錦瑞微微皺了下眉頭,她能感覺到自家男人現在很暴躁、很不爽,身上那絲若有若無的殺氣已經到了可以影響別人的地步。
她趕忙說道:「文彪,你先別管他們,咱先把這條狼頭魚給拉上去。」
聽到自家媳婦的話,符文彪陰冷地在聶家兄弟兩人身上,又來回打量了一眼,才把目光收回來。
接住程錦瑞遞過來的魚槍把手,然後沒等程錦瑞開口,咬牙呵了一聲,兩手握著魚槍端頭,硬是把一米多長的大狼頭魚從水下給挑了起來。
咣當!
重達上百斤的大狼頭魚,就這麼硬生生地落到了漁船上。
程錦瑞沉默了,而對面的聶啟峰、聶啟強兩兄弟嘴都張得老大,都看傻了眼。
符家的小白臉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力氣?竟然一下子能把一條重達百斤的狼頭魚從水下硬是挑起來?
「你趕緊給我上來!」
符文彪怒瞪著自家媳婦,後槽牙咬得都咯吱咯吱響。
程錦瑞非但沒害怕,反而還咯咯笑了起來,撒嬌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這就上來啦。」
要知道平常的時候,她可很少用這種撒嬌的語氣跟符文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