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魏幼翠把想走的符文彪叫喊住,自己從吧檯里拿了兩盒煙,走出來。
臉色微紅著,來到符文彪身旁,把香菸塞進他兜里,柔聲道:「以後別抽太差的煙,對身體不好。」
話讓旁邊的魏昊然,還有當事人符文彪都是一怔。魏昊然甚至都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符文彪很快就反應過來,草,這小娘們故意的。
他黑著臉盯著她,你說你不想跟人家好,就跟人家明說,來這麼一套,還把自己搭進來。
做給誰看呢?不言而喻,旁邊有誰呀!
羅勇那臉色,就跟掉進糞坑裡剛爬出來的一樣,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兩人,跟頭餓狼似的。
「知道了!」
符文彪突然抬手,在魏幼翠臉蛋上狠狠的捏了捏:「要不就說,還得是咱幼翠姐貼心呢。」
他是真用了點勁,捏得魏幼翠直瞪他。
想讓他當擋箭牌,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呢!
符文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幼翠姐,還有別的事沒?」
魏幼翠暗地裡咬牙切齒,臉上卻笑盈盈地搖頭:「沒有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
符文彪這才笑著轉身朝著門外走去,也沒去看羅勇是什麼臉色,沒那個必要了,就算他解釋,人家也未必會信的。
從食為天大酒樓出來,符文彪苦笑著搖了搖頭,娘的,沒想到還被魏幼翠這小娘們給擺了一道。
要是因為這事,羅勇記恨上他,那可就有點冤枉了。
說起來羅勇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就看羅勇的悟性能不能瞧出來了。
反正只要不是傻子,就應該心裡都明鏡似的,他這家裡還有媳婦,也不能跟魏幼翠咋樣啊!
騎著自行車到了百貨大樓。
鎖好自行車,朝著裡面走去。
「咦?這不是那天見到的那小子嗎?」何玉璧看著走進百貨大樓的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眼神閃爍起來。
符文彪壓根就沒瞧見她,瞧見了,估摸著也想不起來。
畢竟也就在張揚家裡見過一面。
先去賣棉花的櫃檯,符文彪想買棉花回去做被褥、棉襖。
「有票嗎?」
聽著櫃檯里售貨員的問話,符文彪抬手撓了撓頭,乾笑了兩聲。
「那個什麼?姐姐,沒有票能買幾斤啊?」
符文彪陪笑著,那小嘴老甜了。
售貨員看他長得帥氣,嘴又這麼甜,臉色緩和了不少。
「棉花瓜子沒票的話是買不了的,這是緊俏物資。」
符文彪皺了下眉頭,買不了?試探地問道:「如果有票呢?」
要不是看他長得好看,售貨員早就不搭理他了。
這不是沒話找話嗎!
「有票的話,憑票購買,一斤票能購買一斤棉花瓜子!」
購買棉花是需要棉票的。
符文彪點了點頭,心裡琢磨著,不行一會去海鮮市場那邊看看,能不能搞到棉票。
緊俏物資,光有錢是買不到的。
剛想轉身離開,就聽身後有人叫住他:「你買棉花做什麼呀?」
符文彪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周圍好像除了他,沒有別人。
轉過頭去,試探著問道:「是在跟我說話嗎?」
他等見到人的時候,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這漂亮的大波浪娘們看著有點眼熟啊。
何玉璧兩手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臭小子,不記得你何阿姨了?」
一句何阿姨,頓時讓符文彪反應過來。
這不是張揚他媽的好姐妹嗎?
符文彪抬手撓了撓頭,乾笑著說道:「記得,何阿姨長得這麼漂亮,哪能不記得呢!」
話音一轉,又好奇地問道:「何阿姨,你也來買東西啊?」
何玉璧笑著搖頭:「不是,我在這裡上班!」
一聽這話,符文彪眼神立馬就一亮。
「內部人員?」
符文彪立馬打蛇隨棍上地陪笑著問道:「那何阿姨沒有票,您能幫著買點棉花嗎?」
何玉璧笑著搖頭:「不能唄,棉花這種東西必須要憑票購買的。」
「哦!」
符文彪乾笑兩聲,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倒不是因為沒買到棉花,而是他覺得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這事來回折騰,值不當。
何玉璧笑著又問道:「你買棉花做什麼呀?要買多少?」
符文彪道:「這不是冬天了嗎?家裡想做兩床被子,做兩件棉衣,大概需要個八九斤、十來斤的吧。」
做衣服、做被子,具體需要多少棉花,他也不是太清楚,只能勉強估算個大概。
何玉璧轉頭,笑著對吧檯里的售貨員說道:「櫃檯里還有多少棉花?」
「經理,大概還有60斤左右。」售貨員恭敬說道。
經理?
符文彪一怔,他沒想到,自己這個便宜何阿姨,竟然還是百貨大樓里的經理。
不過一想到張揚的家世,心裡也就釋懷了,這也沒什麼好奇的。
何玉璧想了想,轉頭看向符文彪,問道:「三十斤夠不夠?」
符文彪撓頭,夠不夠他也不清楚,乾笑著說道:「應該夠了吧!」
何玉璧嬌媚地白了他一眼,轉頭對著裡面的售貨員說道:「給他拿五十斤吧。」
五十斤?
一聽這個數字,售貨員和符文彪兩個人都愣住了。
很快,符文彪就反應過來,眼神閃爍著,自己這位何阿姨還蠻敞亮的。
「好的,何經理!」
售貨員肯定不會多說什麼,這東西憑票購買,只要有足夠的棉票,再加上錢,就能買走!
當然,這也不是誰有糧票和錢就能把東西買走的,數量太多會被卡的。
買五斤或者十斤,那得有關係,否則頂多賣給你三斤,有票也不行。
何玉碧看著符文彪,笑著又問道:「除了棉花,需不需要布料?」
符文彪嘿嘿笑道:「需要啊,做被子、做衣服都需要。」
「那你有布票嗎?買布也需要票的!」
聽著這大波浪何阿姨的話,符文彪眨了眨眼睛,乾笑著說道:「那個何阿姨,布票也沒有,要不您一起給解決解決?」
何玉碧笑罵著說道:「你臉皮倒是厚,行吧,誰叫你是我大侄子呢。」
說完,向前走了兩步,見符文彪沒跟上來,停下來,朝著他擺了擺頭:「傻愣著什麼呢?跟著我走,賣布料的在那邊呢。」
「哦,來了!」符文彪急忙小跑著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