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符文彪起了個大早,其實昨晚上他也有點失眠。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有一艘幾十米的大船,心裡還是有些激動的。好歹是海邊的人,對船都是有些執念的。
「文彪,起來了沒?」
天沒亮的時候,大嫂劉春華的聲音就在隔壁院子裡響起來了
符文彪知道大哥大嫂估摸著比他還要激動。
「起來了!」
從屋裡出去,笑著回了一聲。
而這個時候,大嫂劉春華已經把早飯準備好。符文德、符文彪兩兄弟吃完以後,各自騎上一輛自行車,奔著縣城方向騎了過去。
「文彪,這艘船你有什麼打算?」
路上,符文德還是忍不住問道。
昨晚上,他也一宿沒睡,在想這個問題,那可是一條四五十米長的大船,平常停在碼頭上,這可不行。
太浪費了!
可要說讓符文彪這小子出海,他能挑得起來嗎?
那可不是出去一天兩天的,像這麼大的船,一下子出去十天半個月都是常事,久的時候一兩個月也不是沒有可能。
符文彪笑著道:「招募點船員,回頭讓這艘船跟著你,先在周邊試試水,看看效果。」
符文德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就不想出海?」
符文彪笑著痛快地說道:「出海肯定是想出海,但我這性子,你要讓我在海上一待就是個把月,我肯定是熬不住的。」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一回兩回的,有個新鮮勁,那還行,時間長了堅持不了。」
他還算有自知之明,畢竟在海上,那可不比陸地上,放眼望去全是水,啥也沒有。
還要面對大風大浪,一個是容易突發危險,風險大不說,還沒什麼意思。
符文彪眼神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麼,笑著道:「要不大哥這樣,這條大船你來開,你那條船給我,我平常出去就在跟前轉轉,一兩天還能回來一趟,你說咋樣?」
聽著符文彪的話,符文德沉默了。他倒是想,畢竟要是自己手裡有一條四五十米的大船,那這船老大就算名副其實了。
就是有點太占自家兄弟的便宜。
符文彪笑著道:「這條船上至少得放十幾個人,我也管不過來。如果僱船長,那還得分給人家一份,就不如直接讓你來開。」
對於自家大哥,他指定是信得過的,賺多賺少,大哥都不會讓他吃虧。
這事也是剛才符文德跟他聊起來的時候,他才轉過彎來,為啥這條大船不給大哥開呢?
大船除了大,抗風浪能力也強,相對來說也更穩當。
符文德猶豫了下,說道:「我先想想!」
符文彪一笑,他知道自家大哥也動心了,但是沒催促什麼,讓他想想也好。
有了大哥那條鐵皮大拖網,他出海就能去更遠的地方轉轉,速度也更快。
就是經常在村里小碼頭上停著,估摸著罵他的人,甚至想打他這條船主意的人會更多。
一條老破舊的木質漁船,扔在碼頭上,都有不少人打主意,何況是這條鐵皮大拖網呢!
經過富平鎮的時候,兩兄弟都沒停留。
來到食為天大酒樓門口的時候,天才剛亮,食為天大酒樓的門都沒開呢。
「咱們在這等一會?」符文德低聲說道。
符文彪卻笑著搖頭:「裡面應該有值班的,我去敲門看看。」
符文德張了張嘴,想要阻止,感覺這樣不是很禮貌。
顯然在他心裡還是覺得,像食為天大酒樓這樣的地方,不是他們能隨便進,也不是他們隨便能招惹起的。
符文彪卻笑著擺手,表示沒事,走過去,還沒用他拍門,門就從裡面自己打開了。
「咦?是你啊?今天怎麼這麼早?」
李虹巧開門,見到門口站著的符文彪,掩嘴咯咯嬌笑著問道。
符文彪朝她眨了眨眼睛,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能不早嗎?昨晚上抓耳撓腮的,一晚上沒睡好,就惦記著我那條船呢。」
話音一轉,又試探著問道:「咱家老闆娘睡醒了沒?要不虹巧姐你去幫我喊一下?」
李虹巧朝著飯店裡努了努嘴,笑著說道:「知道你昨晚上肯定沒睡好,一大清早就會來,那小娘們早起來了,在裡面等著你呢。」
跟符文彪熟悉了以後,也是不見外,從這話里也不難聽出,她私下裡跟魏幼翠關係極好。
符文彪嘿嘿一笑:「是嗎?那感情好啊。」
又看著李虹巧,好奇問道:「虹巧姐,這麼早,你這是要去哪啊?」
李虹巧就笑著說道:「我去菜市場看看今天有什麼食材沒有,每天都這麼早的。」
然後也不等符文彪開口,擺了擺手:「你自己進去吧,我要走了。」
符文彪看著李虹巧離開,他走進了食為天大酒樓大堂。
在吧檯處,魏幼翠已經梳妝打扮好,正拿著電話,不知道在跟誰通話。
抬頭看了符文彪一眼,給跟他做了個稍等一下的手勢。
湊近以後,符文彪才勉強能聽見:「縣裡碼頭那邊怎麼說的?咱的船能長期停靠在那邊嗎?」
「嗯嗯,好。那我們什麼時候能過去,接手那條船呀?」
「行,嗯,他來了,剛到!」
符文彪抬手摸了下鼻子,也不知道這小娘們在跟誰說話呢,但能聽出來,大概就是在說自己那條船的事。
等對方掛斷了電話,她才湊過去,嘿嘿笑著問道:「親愛的老闆娘大人,咋樣了?」
魏幼翠的俏臉稍微一紅,白他一眼,哼了一聲:「誰是你親愛的?我可跟你說,不要跟我瞎鬧,老娘看不上你的。」
符文彪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無奈道:「那可真是太好了,這是敬語,表示愛戴的意思,可不是說親愛的不親愛的那回事。」
你看不上老子,老子還看不上你這小娘們呢,臉皮這麼厚,真是的。
魏幼翠白他一眼,然後才說道:「船在碼頭上停著呢,咱一會就過去,然後去辦理一下船隻變更登記手續,以後這條船就在你名下了,誰也搶不走。」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船停靠碼頭的事情也幫你問過了,可以停靠在縣城碼頭上,不過一年要交三百六十塊錢的管理費 ,每個月三十。」
符文彪聽完,高興地點頭道:「行,實在太感謝你了,船能停靠在縣城碼頭,可解決了我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