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吃飯!」
符文彪端著飯菜進來的時候,陳玲已經在炕上放好了長條桌。
「有啥好酒都捨不得給我喝呀?先說好了啊,我這人不貪杯,不喝也行。」
符文彪笑著,忍不住問道。
陳玲臉上一紅,白他一眼,哼了一聲說道:「那感情好,你要不喝就能省下來,這東西喝一瓶少一瓶。」
她這麼一說,倒是激起了符文彪的好奇心。
「啥好寶貝啊?喝一瓶少一瓶。」
何玉碧,笑著道:「行了,你快別跟他磨嘴皮子了,拿出來吧。」
然後對著符文彪說道:「是一批老藥酒,十年前,某位大人物親自配置的。」
這時候,陳玲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個陶瓷瓶。
陶瓷瓶是黑褐色的,沒有什麼扎眼的地方,不過陶瓷瓶外面包著一層黃紙,顯得有些破舊。
「這東西沒過期吧?」
看著陳玲手上的酒瓶子,符文彪都忍不住撓頭,乾笑了兩聲。
「哼,這可是好東西,別人想喝都喝不著的。」
陳玲哼了一聲,把酒瓶子放到了炕桌上,嘟囔嘟囔小嘴,翻了他一眼,一副你不識貨的表情。
「這是鬼手陳青調配的藥酒。」何玉碧含笑著說道。
「鬼手陳青?」
符文彪一怔,乾笑著撓了撓頭:「做啥的?很有名嗎?」
何玉碧忍不住一笑,跟這傻小子說半天,這不是在對牛彈琴呢嗎!
「對,很有名,是以前非常出名的一位老巫醫。」
符文彪瞪大眼睛,心裡臥槽了一聲:「巫醫?」
何玉碧點頭:「對呀,巫醫,很多年前就名滿天下了。」
陳玲嬉笑著說道:「這就是個小土包子,他啥也不知道,算了,別跟他說了。」
她把那層黃皮紙拿下去,酒瓶口是用蠟封裝的,密封性很強。
「這裡面,聽說不但放了人參、靈芝這些知名的藥材,還放了寶魚血,你知道外面一瓶賣多少錢嗎?」
陳玲哼著道:「一百八,並且還是你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的。」
前面,符文彪聽著只覺得好笑,並沒有太當回事。但聽到價格的時候,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一百八?」
符文彪深吸了一口氣,難以置信地說道:「一瓶酒賣這麼貴,有人會買嗎?」
陳玲嬉笑著嘲諷道:「要不就說你是個小土包子呢,還有人買嗎?是根本就買不到,無價無市的。這東西是需要寶魚票加珍酒票才能購買。」
符文彪瞪大了眼睛,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寶魚票和珍酒票這兩種東西。
「寶魚知道是什麼東西不?」陳玲歪頭看著他,嬉笑著問道。
符文彪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這,我倒是知道。」
他不但知道,還打撈到,賣出去過。只是沒想到,像百貨大樓、供銷社這樣的地方,也有寶魚對外出售。
停頓了一下,又忍不住問道:「你們說的寶魚跟我說的寶魚是一種東西嗎?」
陳玲嬉笑著道:「對呀,就一種東西,海里的寶魚嘛,咱們這邊最為常見的就是藍豹子、狼頭魚那些嘍。」
符文彪詫異地說道:「這些寶魚很常見嗎?」
陳玲點頭:「常見呀,我們那邊和玉碧姐他們那邊都有的賣,不過是需要寶魚票的,價格也不便宜。」
符文彪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縣城供銷社和百貨大樓還有寶魚對外出售。
「那些東西都不是給普通人準備的,寶魚票不好弄,那些寶魚的價格也十分昂貴。」何玉碧含笑著接聲說道。
話音一轉,目光看向桌子上的藥酒,笑著道:「鬼手陳青親自調製的藥酒向來是有市無價,屬於比較稀缺的品類,平常就算有寶魚票和珍酒票,也未必能買得到。」
「今天就讓你開開眼,這要不是何玉碧捨得,我才不會拿出來讓你禍害東西呢。」
何玲嘴上雖然這麼說著,手上卻直接掀開了酒瓶上的蠟封。
一陣濃郁的老酒香氣從瓶中飄散出來,裡面還夾雜著各類說不出草藥香氣。
「用75度高粱酒調配的藥酒,不過現在,勁應該沒那麼大了。」
何玉碧含笑說道,顯然這酒她之前就已經喝過。
符文彪笑著點頭:「今天可算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以前還真不知道有這種東西對外出售。」
陳玲嬉笑著說道:「這東西普通人知道了他也喝不起,你想,那些票據就不提,幾百塊錢一瓶的藥酒,得什麼樣的人才捨得?」
符文彪點頭稱是,眼神閃爍著,不解地問道:「那這藥酒賣這麼貴,有什麼功效嗎?是能強身,還是能壯體,還是能滋陰補陽?」
陳玲目光望向何玉碧,兩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何玉碧含笑著說道:「你說的這些功效,藥酒里都有。但藥酒又不是神藥,也不是神酒,喝一口沒辦法讓人原地升仙,更沒辦法藥到病除。這東西更像是一種保健類的產品,需要經常喝,每天都喝才行。」
符文彪明白了,笑著道:「這麼搶手,誰能每天都喝啊!」
陳玲嬉笑道:「你是沒辦法每天都喝,但有人卻能做到。」
至於誰,她沒有明說,肯定是縣城裡那些有權有勢的達官貴人嘍。
坐到炕上,陳玲幫著倒酒,三人邊吃邊聊。
符文彪嘗了一口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陳青藥酒,感覺著,也就那麼回事,不能說難喝,但是對他這種不好酒的人來講,還真喝不出什麼好賴來,就感覺一口酒下喉火辣辣的,猶如一團火焰似的,直衝小腹。
「這酒真有勁!」
陳玲眯著小眼睛,嘖了一聲,嬉笑著說道。
那模樣,真像是個小酒鬼。
符文彪都被他給逗笑了:「這酒裡面真放了寶魚血嗎?」
何玉碧笑著道:「聽說是有,但有多少,怎麼個量比,咱也不清楚。」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就算有寶魚血,估計也不會放多少,那東西價格太貴了。」
陳玲目光看向符文彪,嬉笑著問道:「對了,你不是漁民嗎?那平常你們就沒有打到過寶魚?」
之所以稱之為寶魚,那就是整條魚全身上下都是寶,哪個部位都有用途的。
符文彪笑著道:「偶爾,也能打到!」
陳玲本來就是隨口一問,她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敢接口,瞪大眼睛驚訝道:「以前還真打到過寶魚呀?」